唐谦笑道:“现在不是见到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我……”伊娜欲言又止,来之前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但真正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之后,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一下子词穷了似的。 唐谦指了指后面一个空位置道:“别站在那里,坐下来说吧。” “好的。”伊娜乖巧地答应着,立马在那位置上坐了下来,和唐谦头对头,近距离地聊谈。 “唐医生,你知道吗?你现在都已经是我们这里的名人了,几乎都知道有你这么一个救死扶伤的神医。”伊娜眉飞色舞地说道。 唐谦说道:“是吗?其实你们过奖,我并不是什么神医,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医而已。” 伊娜点头道:“是真的。以后我身边要是有谁生病了,我能不能带着他去江州找你治病?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医生,其他的我都信不过。” 唐谦答应道:“当然可以了,我看病的那家医馆叫张氏中医馆,是人称的‘南药王’张永成张老中医开的,他也是我师傅,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来医馆找我,能解决的一定尽全力。” 伊娜欢喜道:“那就好。还有,如果有什么差遣可以叫我,随叫随到,你治好了我爸的病,让我们家有了顶梁柱,就是替你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 唐谦点头道:“可以,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话,我会找你的。” 正在这时,一乘客走了过来,他坐的应该就是唐谦后面那位置。 “不好意思。”伊娜忙站了起来,让出位置。 “伊娜,过来帮一下忙。”与此同时,后面传来一空姐的呼喊声。 “唐医生,我要去做事了,有时间再来找你聊天。再见!”伊娜红着脸,很激动地点了点头,说完急忙转身走开了。 唐谦目送她离去。 很快,飞机便起飞了。 这一路上,伊娜不时过来看一眼唐谦,给他端茶送水,找机会和他说话,聊上几句。 五个小时后,也就是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飞机在江州机场降落了。 唐谦向伊娜道别,带着林子豪和娜迪娜离开机场。 不过由于时间太晚了,他们便没有赶回古玩街,而是附近一酒店下榻。 第二天早上他们才打车回到古玩街。 这时,“淑芳斋”才刚开门营业。 “小谦……小谦,你回来了?”正在店里面漫不经心收拾东西的傅艺红见唐谦走了进来,急忙放下手头上的活,快步走上来迎接。 一旁帮衬的曹蒹葭也惊了起来,一脸激动地迎上来。 唐谦笑盈盈地点头道:“是的,刚到家。” 这一趟前去昆仑山采药寻宝,一共用了七八天的时间。 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那么多天没有唐谦在身边,见不到他,傅艺红她们自然朝思暮想,望眼欲穿了,现在突然回来了,出现在她们面前,她们怎不感到惊喜。 傅艺红走上来牵着他手,似乎有些埋怨地道:“你这次都出去多少天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唐谦说道:“好像八天。” 傅艺红道:“你确定是八天?我怎么感觉像是过了十天半月,这么久,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 唐谦道:“我们是在昆仑山采药,那地方是无人区,根本没有信号,通信只能用飞鸽传说那种古来的方法,所以我打不了电话,不过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我这次去昆仑山,路过乌市的时候可给你们准备了礼物,一人一只和田玉手镯。喏,现在就送给你们。” 说着他从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两只精美的白玉手镯,那两手镯是他精心挑选的,都是上好的和田玉制造的,价值并不低。 拿到玉后,傅艺红和曹蒹葭急忙试着佩戴,一个个笑逐颜开,十分高兴。 “小谦,这位小妹妹是?”随后,傅艺红注意到了跟在静静唐谦身边的娜迪娜。 唐谦忙介绍道:“她叫娜迪娜,是我从昆仑山山脚下一个小村里子带回来的。娜迪娜,她是艺红姐姐,那个是小葭姐姐,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艺红姐姐好,小葭姐姐好。”娜迪娜连忙点头问好。 “小妹妹好。”傅艺红点点头,然后疑惑地看着唐谦道:“小谦,你把她从那么远的地方带回来是要做什么?帮她安排工作吗?” 唐谦说道:“她是不特地来打工的,而是想跟我学习中医。” 当下他将娜迪娜家所在的昆山大队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傅艺红说了一遍。 听后傅艺红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如此,你这可是在做善事啊。” 唐谦道:“娜迪娜初来乍到,又是一个小女孩,你和小葭多照顾一下。中午有时间的话,你们带她出去玩玩,逛街给她买点衣物吧。” 人靠衣裳马靠鞍,娜迪娜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姑娘家,但也需要好好打扮一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娜迪娜自然也不例外了。 傅艺红好生答应道:“好的,这个事就交给我们吧。” 随后他们把娜迪娜带进了店去,很快就安排好了。 中午一起在店子里吃了饭之后,傅艺红和曹蒹葭带着娜迪娜去逛街买衣服,唐谦则赶去医院。 他要去的医院是他师傅张永成所在的那家医院,现在已经根据对方提供的线索从昆仑山寻宝回来了,那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探望他,好安排下一步事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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