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凌?”唐谦暗自一惊道。 突然打电话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小护理,现在康家手下的杀手——水冰凌! 时隔几日,没想到对方还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与自己联系。 惊诧之余,唐谦当即接听了电话。 “水冰凌……”唐谦轻声招呼道。 “是的,你不用惊讶,是我给你打电话。”水冰凌回答道,声音也很低,显得有些神秘。 “现在你怎么样?”唐谦问道,再次听到对方那熟悉的声音,他颇感欣慰。 那天在青云山的时候,水冰凌毅然杀了自己的同伴,放了唐谦,这事要是让她姐姐霓裳,或者康家人查出来,那肯定有危险。 唐谦一直有些担心这个事,所以他一开口就问起对方的情况。 水冰凌说道:“谢谢你的挂念,我没事。那天我回去见到姐姐后,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交代,她很相信我,丝毫没有怀疑什么,所以我没事,也不会有事。” 唐谦暗松口气道:“那就好。” 水冰凌道:“不过姐姐很生气,不但损失了好几个人,还遭到康家人的训斥,现在她最痛恨的就是你了,恨不得马上杀了你。” 唐谦苦笑道:“她那是愚蠢的想法,我和她本来无冤无仇,她是帮助康家兄弟为非作歹,我才迫不得已和她动手的,她要是离开康家,不再管我们之间的事,那我不但不会和她作对,和她握手言和,成为朋友又有何不妥?” 水冰凌道:“我也想这样,这样你就不会和姐姐互相残杀了,我也就不用为难了。” 唐谦问道:“你没劝过她吗?” 水冰凌道:“现在姐姐正在气头上,劝也没用,我也不敢直接劝她,为你说话,因为我怕她怀疑是我放了你的。” 唐谦应道:“那倒也是了,现在不是时候,慢慢来吧。” 水冰凌答应道:“我知道,等她气消一点之后我再旁敲侧击地劝说一下,希望她能改变主意。姐姐虽然正在气头上,很痛恨你,但这几天她不会去找你麻烦,你不用担心。” “为什么?”唐谦疑惑道。 水冰凌回答道:“你能在最厉害的蛊毒控制下死而复活,拿你没办法,这事不可思议,让谁都很忌惮。康家人也知道这个事了,他们见姐姐再次失手,对付不了你,肯定也有点害怕了,不敢再轻举妄动。” 唐谦淡淡地道:“康家兄弟作恶多端,那么嚣张,现在也知道害怕了啊?那是做贼心虚吗?” 听对方那么一说,他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康家那边非常安静,不但他身边没发生与之相关的事情,孔家也没起什么风波,原来是孔家人被他高深莫测的身手震慑住了,不敢再有所行动了。 水冰凌说道:“可能是吧。还有,康家少爷康少安准备去一趟迪拜,他没在这边,更不会有什么行动了,所以不用担心,至少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是不会发生事情的。我打电话给你就是告诉你这个消息,让你放宽心。” 唐谦道:“谢谢你提供消息。” 原以为自那一别后,水冰凌不会再联系他,两人就此永诀。 没想到对方不但打来了电话,还提供了非常重要的信息。 现在有这么一个“情报员”安插在康家人身边,方便多了,不用再害怕对方密谋行动,突施袭击了。 至少康家兄弟没那么容易对付他和他身边的人了。 水冰凌道:“不用谢,后面有什么消息我还会及时通知你的,不过这个手机号码我马上销毁不用了,因为我真实身份已经暴露,不宜再使用,免得姐姐怀疑。换号码后我会告诉你的。” 唐谦答应道:“好的。你自己要小心,万一被他们发现,出事了,也别忘了跟我说,我会及时去帮你的。” 水冰凌毫不在意地道:“我能出什么事?管好自己吧。就这样了,有事后面再联系。” 说完,她就果断地挂上了电话。 “水冰凌是真听我的话,愿意帮我对付康家兄弟了。”收起手机来后,唐谦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样子对方已被他彻底收服,宁愿背叛自己的姐姐,也要帮他的忙,给他提供情报,以便掌握康家人的行动。 一会儿后,他回到了古玩街。 回到古玩街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唐谦和傅艺红他们一起吃了晚饭后就回到了“藏宝轩”,准备休息。 不过在上床之前,唐谦不忘继续研究水冰凌交给他的那本秘笈,前面没参透,说不定多看几遍就会豁然开朗,有所收获了。 但结果一样,那秘笈里的文字晦涩难懂,根本看不出其中的意思,就连上面的那几幅图画也很奇怪,不知道代表什么,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这不是毫无意义的东西就是暗藏玄机,需要‘密码’才能解开,而知道‘密码’的人绝不是一般人,肯定是神仙高人!”从头到尾翻阅了一遍后,唐谦暗自思忖道。 既然解不开秘笈文字中深藏的玄机,唐谦就只有作罢,准备将秘笈好好收藏起来,等以后机缘到来的时候再说。 收起秘笈来后,唐谦感觉有些困了,便忍不住上了床,准备睡觉。 这天晚上他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他竟然梦见自己去了他师傅张永成所说的那座陀螺山,并找到了那个藏匿神奇医术的山洞。 山洞里有个仙风道骨的神秘老人,那老人不但赠送他大量医书秘籍,还送给他灵草等很多仙灵药材,以及其他的珍奇宝物。 都是他梦寐以求,非常想得到的东西。 甚至,那道人还给他指点那玄奥秘笈上的文字图画,帮助他参悟玄机。 更奇怪的是,学到那上面的神奇秘术后,他居然有了法术,能御剑飞行,长生不老! 这个梦很漫长,也很完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梦境中惊醒过来。 醒来后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要去那陀螺山探寻一番,寻找神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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