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平被乱枪打倒在地。 等他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没发出任何声响后,唐谦和苏白云他们走过去查看情况。 “死了。”苏白云道。 唐谦点头道:“嗯,死了。” 此刻只见言成平倒在血泊中,身上有无数的血窟窿,那样子触目惊心。 中了那么多枪,很多直击要害,甚至爆头,在这个情况下,他还活着那就匪夷所思了。 肯定是活不成了! 言成平终于死了! “恶贼死了,从此以后师傅他们不用担惊受怕了。”唐谦心中大感痛快。 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头上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地来了。 查看言成平尸体的时候,唐谦突然一眼瞥见了,旁边摆放着一本古色古香的书籍。 正是言成平从他身上搜走的那本神奇医书——《扁鹊篇》。 “那本书是我师傅的,他刚从我身上抢走了,现在我拿回来。”唐谦说道,并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捡拾。 苏白云他们都没有说什么,任由他把东西拾起来,收入背包中。 秘籍失而复得,唐谦自然很高兴。 现在言成平死了,秘籍也拿回来了,没有任何损失,这次的行动算是大功告成。 稍后,苏白云安排人清理现场,给言成平“收尸”,而她则带着唐谦离开了那地方。 “唐谦,你可真厉害啊。”返回的路上,苏白云喜眉笑眼地说道,“知道吗?这次你可立下了大功,捣毁了那么大一个毒窝,还抓住了大毒贩,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轰动整个江州城的。” 唐谦笑道:“阴错阳差,巧合而已。” 他目的本只是追击言成平,没想到对方间接将他带到了他手下的制毒工厂,现在连人带厂一锅端了。 这个结果让人如何不感到痛快? 苏白云点头道:“是个巨大的意外收获,不过没有你,我们也破不了这么大的案子,这是我从警以来破获过的最大一起制毒案。” “你师傅他们之前被毒贩言成平绑架控制,他们现在没事了吧?”她随即问起人质的情况。 唐谦摇头道:“应该没事了,他们躲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过我得马上联系他们。” 说完他就掏出手机,拨打了关之雯的电话。 电话打通了,关之雯也很快接听了。 “小谦,小谦……你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她一开口就急急地询问唐谦的情况,语气充满关切之意。 唐谦平静地回答道:“没事了,师母。警察已经过来帮我了,言成平那伙人都被控制住了,不用担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关之雯激动地道,“那你现在在哪里?” 唐谦道:“我和警察在一起,刚抓住言成平。师母,你们呢?师傅他没事吧?” 关之雯回答道:“他出了一点情况,不过现在把他送来医院了,我们正在医院里,这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唐谦忙道:“我马上过去看你们。” 张永成病情可能有变,他得尽快过去查看。 问明关之雯他们所在的医院后,唐谦便道别挂上了电话。 随后对苏白云道:“苏警官,我师傅他生病了,我得马上过去看看他,有什么事再联系。” 说完他就要转身走开。 苏白云拉住他道:“这里很偏僻,很难见到出租车,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唐谦欣喜道:“那麻烦了。” 苏白云摇头道:“客气什么?” 当即带着唐谦快步朝毒工厂门口停车的地方走去。 两人很快上了一辆警车。 苏白云亲自驾车带着唐谦赶去他师傅所在的那家医院。 那是最近的一家医院,距离没多远。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车子便驶到了医院门口。 一下车唐谦就冲向医院大门,赶往张永成所在的病房。 不一会儿,他便找到了病房区,并走进了张永成的病房。 病房里面,关之雯正站在一病床边。 而病床上,张永成静静地躺在那里,情况不明。 “师母,师傅怎么样了?”唐谦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去问道。 “小谦,你来了?”见唐谦安然无恙地出现在面前,关之雯又惊又喜地道。 唐谦郑重地点头道:“是的,警察送我过来的。师傅他没事吧?” 他当即扑到病床边,急急查看张永成的情况。 张永成虽然没动,也没发出声音,但眼睛是睁开的,并没有昏迷。 不过看上去脸色发白,非常虚弱。 “师傅,我来了……”唐谦伸出手去,轻轻握住张永成那双干瘦而略显冰凉的手。 “小谦,你回来了?”看清楚出现在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得意弟子唐谦时,张永成瘦骨嶙峋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唐谦用力点头道:“是的,我没事了。师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张永成声音微弱地问道。 唐谦笑吟吟地说道:“刚才我追赶言成平的时候,你猜他带我去了哪里?他在江州这边设有制毒工厂,工厂里面生产了大量的毒品,那些毒品堆积如山,如果被他销售出去,那不知道要害了多少人。 “看到那些毒品,我马上报了警,警察及时赶来了,现在那个毒窝被捣毁了,张永成本人也被抓住了,而且是当场击毙……他死了……师傅他死了……” “言成平死了?”闻言,张永成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突然亮了一下,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很多,好像突然有了一股力气。 唐谦重重地点头道:“是的。他开枪反抗,被警察当场击毙,乱枪打死,死得很惨。他那个恶棍终于恶贯满盈了!” 张永成颤声道:“那畜生可终于死了啊,老天爷收了他了!他要是不死,会害了多少人!他秉性恶劣,当年我就不该收他做徒弟,教会他那么多东西。”biqubao.com 唐谦欣然一笑道:“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现在他死了事情就过去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骚扰你和师母了,你们可以过平静的日子了。” “师傅,其他的事情你都别想了,好好养病吧。”他随即安慰一声,并开始给对方把脉,诊察病情。 张永成虽然由于受到过大刺激,抑郁病再次触发,但情况不是很严重,及时治疗应该很快就会恢复过来。 给张永成检查病情后,唐谦便着手给他治疗。 这天晚上他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寸步不离地留在病床边照顾张永成。 经过他的治疗和精心照顾,第二天天亮之后,张永成情况就有了极大好转,精神大有恢复。 “小谦,对不起。”张永成突然把唐谦叫到病床边,一脸歉疚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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