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唐谦已经悄悄来到所谓的“桃花湖”旁边。 湖畔那端确实矗立着一座大别墅。 那座别墅高大壮观,不同于附近一般的别墅。 别墅周围围着栅栏,只有大门才能进入。 唐谦顺着湖畔小道,慢慢走近。 走近别墅门口时,他发现,光那门外面就有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影走动。 那些人明显是钟先生安排在门口看守的保镖,没有他的命令,不放任何人进入,以免打扰他和他情妇的幽会时间。 “到处都有人,防守那么严密,看样子暂时进不去了。”唐谦微微皱了皱眉头,暗暗寻思道。 他的目标是钟先生,如果就这么冲进去,那势必会惊动躲藏在里面的大老虎,要是他叫来更多更厉害的人保护,那事情解决起来就很麻烦了,肯定不会那么顺利。 于是唐谦只有静观其变。 当下他安下心来,坐在湖边的一张石凳上。 旁边一老头正在钓鱼。 他便一边漫不经心地观赏钓鱼,一边通过眼角余光暗暗观察钟家别墅门口的动静,伺机下手。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转眼便到了傍晚时分。 夜幕悄然降临时,钓鱼的老头收工走了,只剩下唐谦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一个悠闲的乘凉人。 好在看守在门口的那些保镖也没有注意他这边,一直以为他只是坐在那里散心的同小区业主。 天黑以后,唐谦才起身离开湖畔,不过他没有离开小区,也没有立马闯入钟家,而是走到不远处树林中一个隐蔽的地方。 然后他脱下身上的外装,换上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并戴上那张白色的鬼脸面具。 一切装束完备后,便开始行动了。 走出树林时,他身影如风,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工夫就窜了出来,到了钟家别墅后院的围墙外。 他贴在墙上观察了一下四下里的情形,而后爬上墙壁,翻身跳入院子。 他进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周围看守和巡视的保镖谁也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进入别墅区域后,唐谦直奔前面的别墅大楼。 这会儿钟先生肯定是在楼房里面,潜入楼房就能快速找到他了。 唐谦趁着夜色,在院子里行走如飞。 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即使有人从旁边经过,但要是不仔细看,也注意不到他的到来。 挨近大楼后,唐谦从一侧顺着一处墙垛爬到了二楼的一个阳台上。 爬上阳台时,他吃了一惊,有两个保镖正从落地窗那边走来察看情况。 见状,唐谦急忙闪到一侧。 但那两人已经接近他,并越走越近。 等那两人快走到他藏身的地方时,他来不及犹豫,猛地闪身扑了上去。 没等那两保镖有所反应,他就“砰砰”两拳击打在了那两人的头上。 出拳迅速之极,施展的正是从乔正雄赠送给他的《七杀拳谱》上学到的上乘拳法。 拳头来去无影,出拳力气又巨大,瞬即将两人击倒在了地上,很快没了动静。 见那两人昏迷了过去,没有惊动别墅内的其他保卫人员,唐谦才壮大胆子,一溜烟顺着打开的落地窗,跑进了屋中。 别墅大楼内灯火通明,四下里看得非常清楚。 唐谦刚冲进屋子去,便有人迎头走了过来。 又是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人员。biqubao.com “谁?”其中一保镖目光尖利,一眼便扫到了别墅里的不速之客。 随即冲了上来。 唐谦没有躲闪,而是直接迎上去,他速度更快。 出拳速度更是快得吓人,冲上去后,两拳便将那保镖轰然砸到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可这下的动静比较大,不知有没有惊动其他的保镖人员。 但唐谦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开始在楼房中搜索钟先生的身影。 房子实在是太大了,到处都是房间,而且是大房间,唐谦不了解里面的情况,一时片刻间哪里能那么容易找到目标人物。 不过快搜索完二楼的房子的时候,又有保镖出现了,这次唐谦没有全部击昏,而是留下一个。 “说,钟先生在哪里?他在哪个房间?”唐谦将锋利的匕首架在那保镖的脖子上,沉声喝问道,语气怪异而严肃。 明晃晃的刀子就架在脖子上,只要对方手轻轻一动,便会割断脖子上的动脉,流血而死。 面对死亡的威胁,那保镖十分恐惧,急忙如实回答道:“在三楼,他在三楼!” “三楼哪个房间?说具体点,不然马上杀了你!”唐谦追问道。 那保镖颤声回答道:“从楼梯上楼后,右手边那间大卧室就是,他就在那里面……” “我上去查证一下,如果不实,再回来取你的小命!”唐谦厉声道。 言毕他就举起拳头,不由分说地往对方头上击落下去。 那保镖当即闷哼一声,软软倒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放倒那保镖后,唐谦转身冲出房间,赶往三楼的主卧。 来到卧室门前时,他小心翼翼地抓住门把,并轻轻拧开了。 门悄无声响地打开。 灯光昏黄而温馨的房间内,赫然只见正前方的一张大床上,正有一对男女在哼哼唧唧地做着苟且之事。 而那男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唐谦要找的钟先生。 真所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要找的目标人物终于现身了。 当下唐谦也没有惊动正自销魂的钟先生,而是轻轻关上门,慢慢走上前去。 走到距离床前只有几步开外的地方的时候,唐谦停住了脚步,然后饶有兴致地站在那里观赏。 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不过那年老体衰的男主角实在是吊人胃口。 “鬼……鬼啊……”被钟先生压在下面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主角突然发现了唐谦。 当看到一张恐怖之极的鬼脸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那女子当场就吓蒙了,瞬间从床上弹起来的她,没差点一脚将钟先生踹下床去。 钟先生光着身子转过头来察看,当看清楚站在床前的厉鬼时,他同样吓得浑身发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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