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死吧!”那黑衣男子沉声吼道。 怒吼身中只见他身影一晃,一团黑影便像离弦的箭一般射了过来。 唐谦当即往后倒退一步,舞剑抵挡。 他虽然没学过剑术,不懂任何剑法,但他持剑的手臂上贯注一股真气,力量惊人,剑舞动起来,自然有一股极强的威力。 那剑吹毛断发,锋利之极,只要刺到敌人身上,定能刺伤敌人,取得优势。 可此刻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敌人,而是一个拥有骇人武功的魔教杀手,功力深不可测。 身手又快得吓人! 那人一扑来,眨眼便到了他跟前。 唐谦根本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掌的,身上就中了一掌。 那股掌力拥有排山倒海之势,唐谦来不及举剑反击,人就被那股汹涌扑来的掌力往后冲荡了过去。 在那股极强的掌力冲击之下,唐谦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掼飞出去,重重倒撞在身后不远处的石壁上。 这下那黑衣人显然使出了十成的功力,下手毫不留情,欲置其于死地而后快。 反正现在他们已经找到胡老二,而且已经阴错阳差地进入古墓之中,不用留活口询问什么消息了。 所以一上来就痛下杀手,目的的是杀人夺宝。 “哇!”被撞击之力反弹过来后,唐谦“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往前狂溅,溅在他右手持着的那把宝剑上。 “宝贝给我拿来!”那黑衣人高声喝道,语气中充满一股张狂之意。 眼看唐谦就要被他击杀,宝贝就要全部得手,他自然兴奋,得意。 当下他纵身跃起来,往唐谦举掌拍落。 他掌上贯注全力,蓄必杀之势。 可就在他扑到唐谦身前,双掌就要击到对方身上时。 猛然间,眼前一团极其刺眼的碧绿光芒乍射而出。 他手掌碰到唐谦身子时,“砰”的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反弹力爆炸了开来。 直接将他身子震开,倒飞出去。 “杀了他!”见此情形,身受掌击,还没反应过来的唐谦来不及犹豫,趁机纵身扑上去,并挺剑朝黑衣人刺了过去。 宝剑带着一股璀璨夺目的绿光激射而出,“嗤”的一声刺中了那黑衣人的右手臂。 几乎与此同时,唐谦左手紧握成拳,施展出“七杀拳”。 黑衣人身受重击,往后倒飞,根本无暇招架,胸口等处“砰砰砰”的一连中了好几拳。 唐谦拳头上蓄满一股真力,击出的力道巨大,直接将那黑衣人击飞出去。 他“啊”一声惨嘶,身子飞出大坑,投向前方的地沟处。 唐谦刺中他手臂留在他身上的剑也在倒飞之势下掼了出去。 那一下唐谦虽然没有抓稳宝剑,但剑在半空中离开了黑衣人的身体,跌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跌落在地。 唐谦飞身扑过去,一把抓住,他要是出手不及时,那剑恐怕已经随着黑衣人落入地沟,很难找到了。 “啊~~”唐谦抓住剑扑在坑边,凝望着下面漆黑一团,深不可测的沟壑。 在一声悠长的惨嘶声中,那黑衣人已经跌落了下去,很快没了声响。 而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所在之地一阵晃动,似乎要陷落下去,他急忙翻起身来,急速后退。 退到刚才所在的地方时才感觉到平稳一些。 可他们不能逗留,必须冲上坑洞。 现在那黑衣人已被他击落到裂开的地缝中去了,解决了那个大麻烦,余下的那些虾兵蟹将就能轻松摆平了。 “大家快注意,黑袍先生被那小子打到下面去了!”正在这时,在坑上边盯守他们的那两名男子高声叫道。 他们慌张的叫声惊动了在墓园中寻找宝物的那一伙人,很快霍小姐他们便有了反应,有几个人已朝这边冲了过来。 “不好!”唐谦心中一紧。 他无暇犹豫,直接朝他下来救胡老大时系绳的地方冲过去,并纵身一跃,跳到石壁上,然后一把抓住吊在中间的绳带。 借力一个纵跃,人轻轻松松地蹿了上去,到了坑洞上边。 “站住!”站在不远处的那两名男子齐声呵斥道。 “砰、砰!” 话音刚落,便只见眼前火光闪耀,那两人竟然朝唐谦开枪射击。 唐谦这才知道,他们身上是带有枪械的,只不过前面不能杀他,所以没有开火,现在情况不同了,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也难怪霍小姐放心将他和胡老大交给那两个人看守,原来他们身上有枪,有恃无恐。 那两颗子弹射来,唐谦虽然没有做足防备,但还是闪避得及时,没有击中他。 “砰砰砰、砰砰砰……”那两人连续朝唐谦开枪,子弹如雨般撒来。 他们一边开枪射击,一边移动步子朝唐谦逼近。 唐谦左右闪避,身法迅疾。 子弹都没有打中他。 猛然他跳了起来,纵身朝距离最近的那名男子扑上去。 他手中举起的宝剑也劈了过去。 那男子“啊”的一声惨叫,持枪的左手臂连着胳膊一齐劈了下来,远远摔将出去。 唐谦当即扑向他断臂处,并趁机抓起他被斩断的那只手,手上拿着的枪,然后举起枪来,“砰砰”两枪,向另外那名男子开枪射去。 子弹不偏不倚地击打在那人头部,当场倒地毙命。 可这时霍小姐身边的打手已扑了过来,开始朝唐谦开枪。 唐谦一边开枪还击,一边朝前移进,等到枪中的子弹打完后,他就捡拾起其他歹徒掉在地上的枪,继续射击,直到将那些持枪歹徒全部解决。 解决掉那些人后,唐谦直奔霍小姐所在的地方。 事已至此,他已经控制局面,大局在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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