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却得意地笑了笑道:“听到了吧?我不是在吓唬你,而是在郑重地警告你,现在是砍那小男孩的手,接下来不知道是砍断他们的腿呢,还是从其他地方下手,或者干脆先杀一个人给你看看。” “姓唐的,别做缩头乌龟了,时间不等人,你马上出来,把藏宝图交给我们!”他语气倏忽变了,冷厉地喝道。 唐谦没有回话,只是撒步狂奔。 转眼他便冲下了山,并朝着林先生家宅子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 林先生一家三口落入无恶不作的歹徒手中,并惨遭毒手,他得火速救援,把他们救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一会儿,唐谦便一口气奔到了村口,并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直奔林先生宅院。 已经看到林家房子,快冲到门口的时候,唐谦一眼扫到了,正前方突然有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冲了过来。 正是匪徒团伙中的人。m.biqubao.com “大家快来,他在那里!”那人自是发现了唐谦,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叫喊。 唐谦没有停步,迎头冲上去。 他健步如飞,一眨眼的工夫便到了那男子身前。 那男子想要扑上来抓住他,却被他扑过去,当先一拳击打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那一拳击中那人的胸口。 那男子闷哼一声,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飞出去,远远摔落在地。 唐谦那一拳使出了十成的功力,并直击对方要害。 在这个情况下,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了,而要大开杀戒,救出陷入危险之中的林家三人。 那男子重重倒在地上后,很快没了动静,不是即刻毙命,就是身受重伤,昏迷了过去。 “在那里!他在那边!” 林家院子中,有几人闻声从大门口冲了出来。 唐谦没有犹豫,飞步迎将上去。 还没等对方做好准备,他就抡起拳头冲了过去。 前面他略有修习的“七杀拳”此刻派上了用场,双拳击出,拳影如鬼似魅,难以捉摸。 一拳扫出,“砰砰砰”连声大作,那几名身手平平的小喽罗转眼便被他砸到在了地上。 唐谦来不及收拾他们,直接冲进了院子。 “林先生,林先生!”他一冲进去便大声叫喊。 林先生没有回答。 他暗道事情不妙,当即冲向大门敞开的堂屋。 可刚冲到门口,猛然间,眼前黑影闪动,有两个人冲了出来。 那两人身形敏捷,一冲出来就发拳往他身上击落。 两人一齐出手,速度极快。 但唐谦反应也极其迅速,迅疾出手击挡。 “砰!”三人拳头硬接。 其中一人身受巨力撞击,往一旁倒纵了开去。 另外一个人身手明显强很多,没有被击飞,但身子也晃了一晃,并站不住脚步,连连往后倒退几步,退进了堂屋中。 “先走!”被击飞的那名男子爬起来后沉声叫道。 他看出他们不是唐谦的对手,想趁机逃走。 唐谦顾不得他,现在救人要紧,其他的事过后再找他们算账。 于是他抢步冲进堂屋。 他刚冲进去,被他击退的那人便又扑打了出来。 不过他没有恋战,冲出来后,飞速转身跑开了,并掠过围墙,和前面击飞的那人逃得不见了踪影。 唐谦没有追赶他们,而是冲去房间去察看情况。 堂屋里并没有林先生和他家人的身影,冲到一侧的客厅时他才看到林先生他们。 那一刻,他被眼前的一幕情形震住了。 房间的地上到处溅有鲜血,正中央有一个小男孩匍匐倒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明显昏迷了过去。 那小孩自然是林先生的儿子,刚刚惨遭歹徒毒手的小人质。 见小男孩受伤倒地,唐谦心头怒火迸发,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句:“禽兽不如的东西!” 他疾步冲上去,俯身察看情况。 一旁的地上,有个人连人带椅翻倒在地,不住地挣扎。 正是被歹徒绑住,口上也贴有胶布的林先生。 他被死死绑在椅子上,挣扎不开来,嘴里也喊不出话,只是瞪大眼睛,一脸恐惧地注视着身受重伤生死不明的儿子。 唐谦万分紧张,仔细察看小男孩的伤势和状况。 他受伤的部位确实是手臂,右手手肘上面一点位置处被砍了一刀。 那一刀用力极大,伤口非常之深,真差点将整只手臂都砍掉了。 好在只伤及皮肉血管,并没有伤到筋骨,要是再补几刀,那整只右手臂肯定保不住了。 “禽兽!”眼睁睁地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唐谦无比愤怒。 那伤口处鲜血仍然不住外滩,一旁的地上流了一滩血。 唐谦来不及犹豫,立马从一旁的凳子上抓来一件衣衫,并用力撕破,缠绕在小男孩右手伤口处。 伤口有布包紧裹,汹涌流出的鲜血便基本上止住了。 止住血后,唐谦当即抱起小男孩,放去旁边靠墙的一张小竹塌上。 然后不忘拿出一颗补血丸,塞入他口中。 小男孩手臂被刀砍出一道巨大的伤口,出血极多,需要及时输血补给,现在不能输血,就只有暂时用补血丸给他补充大量流失的血液了。 不过小男孩呼吸和心跳还属正常,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尽管如此,唐谦还是拨打了急救电话,向最近的医院求救。 打出电话后,唐谦才注意到倒在地上兀自激烈挣扎的林先生。 “林先生,你没事吧?”他立马扶起连带着椅子摔倒的林先生,并解开捆缚在他身上的绳索。 一得自由,林先生就撕开蒙在嘴上的胶布。 “儿子,儿子!”他起身扑向躺在竹塌上,纹丝不动的儿子。 唐谦跟上去安慰道:“林先生,不用担心,你儿子没事了,现在等着救护人员赶过来把他接去医院救治吧。” “儿子……”林先生扑在竹榻上,嘶声哭喊起来。 “林先生,你女儿呢?她刚才没在这里吗?”唐谦突然问道。 他这时才发现,房间里并没有林家女儿的身影,他们一家三口明明都被绑架了的。 霎时之间,被绑的小女孩在房间里蒸发了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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