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拳谱》?”看清楚封面上的文字后,唐谦吃惊道。m.biqubao.com 乔正雄郑重地点头道:“是的,《七杀拳谱》!” “就是你刚才施展的来无影去无踪,速度很快的那种拳术?”唐谦疑问道。 乔正雄回答道:“是的,不过也没那么快,火候差太多了。‘七杀拳’,一拳打出去,有七股杀伤力,这种拳法的优势在于迅疾,攻其不备。” 唐谦说道:“我看出来了,速度是很快,快得吓人,对付身手弱的人,对方可能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中了。” 乔正雄苦笑道:“可要是遇上了身手厉害的人,像你和昨天晚上碰到的那个凶徒一样,那就基本上没什么用武之地了。这种拳法的宗旨是遇强则弱,遇弱则强,但也可以说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怎么说?”唐谦不明其意,好奇地问道。 乔正雄一五一十地解说道:“遇强则弱,就是说遇到强者,厉害的人,威力就会打折,发挥不出来,反之,遇到弱者,普通的人,那威力就很大了,能发挥出七杀拳最大的威力来。” “那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呢?”唐谦追问道。 乔正雄说道:“这主要是说的修炼上,如果是把拳谱交给一个普通的人来修炼,那威力将很弱,而要是遇到有缘人,交给功力高深的人修炼,那效果就大不一样了,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就是看到你有这样的资质,我才觉得你是继承这本拳谱的最佳人选,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好好练拳,练出上乘的功夫,伸张正义。” 唐谦道:“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托付我如此大的重任,但我何德何能,这么重要的武功秘籍你还是收回去吧,交给你门下弟子修炼最好,我真的受不起。” 说着他将拳谱递还给乔正雄。 不是他的东西他自然不能随便收下,更何况是这么重要的一本武功秘籍。 乔正雄却推了回来,正色道:“我早已退出门派,门下无宗门弟子,只有几个散人子弟不离不弃,常年跟随而已,但他们现在也已退出了宗门,都成家立业了,平时我从未教他们武功,也很少与他们来往,要不是我女儿发生了这个事情,那他们现在不会出现在我家,保护我们。 “二十年前,我师傅将这本拳谱传授于我,临终前他再三叮嘱,一定要将这本重要的拳谱传授下去,‘七杀拳’不能失传,但同时他又极力嘱咐,继承拳谱的人除了异于常人的良好根基之外,还要有好的人品德性,这才是最重要的。 “可我找了十多年,从未找到这样的后人,现在我归隐了,本想着从此以后江湖纷争与我无干,拳谱不传也罢,但终让我遇到了你这个有缘人,我觉得你是最合适人选,舍你其谁!所以请你收下,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辜负我所望,一定会凭借你的能力将拳谱修炼到最高境界,主持正义。” 唐谦拿着拳谱,退不回去,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 “这本拳谱你练了多久才有那样的功底?”唐谦随后问道。 乔正雄回答道:“练了十多年后,后面归隐的这十多年,我从来没练过,也没再拿出来看过,因为我没了任何兴趣,练武之心早在十多年前我就死了。呵呵,也就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练功,荒废了,动起手来才觉得生疏,没那么得心应手了,要是一直有练,那未必不是那人的对手呢。” “那是的,你功力并没比他低多少。”唐谦点点头道,“也就是说,你练了十多年才练到那个境界?” 乔正雄点头道:“是的,练了十多年才练到那个程度。听我师傅说,这‘七杀拳’是一门极其高深的拳术,我们祖师爷练了三十多年才练到第五层,我师傅是第四层,我第三层应该都没到,一共有七层功力,如果练到第七层,到了这最高一层境界,那拳法的威力肯定非常恐怖,真正能发出七股足以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力,只是从来没有人练到过那一层。” 唐谦倒抽口凉气道:“看样子这不是一本速成的拳谱,要练那么长时间才会有成效,三十多年来,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 乔正雄微笑道:“那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那样的,需要漫长的修炼时间,甚至需要闭关修炼,但对于高手,内力精湛的人,那所需的时间就大大缩短了,而且能练到很高的境界,我相信你有那个实力,说不定能突破五层境界,向第六层,甚至第七层冲刺。” 唐谦摇头苦笑道:“没那么容易,你们祖师爷也无非只练到第五层,我要是能练到三四层,像你们一样就很满足了。” 乔正雄鼓励道:“肯定没问题的,我相信你!不过拳谱交给了你,你可一定要给我保密,就当是你在路上捡到的,不是我送给你的,不管我的事,我真的看淡了江湖恩怨,我现在只想远离那些打打杀杀,腥风血雨的日子。” 唐谦郑重地点头答应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乔正雄欣慰道:“我相信你才把拳谱,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你是值得托付的人。” 当下他请唐谦坐下来,两人促膝长谈。 再就《七杀拳谱》精要和修炼时需要注意的地方细说一遍后,乔正雄便起身带着唐谦离开了书房。 稍后,唐谦将拳谱藏好,贴身藏放。 从楼上走下来后,没过多久,乔家佣人便做好了饭菜。 然后陆续端了上来,各种美味佳肴摆了一大桌。 席上,唐谦陪着乔正雄好好喝了几杯。 酒足饭饱再聊了一阵后,唐谦便起身道别,欲返回古玩街。 乔正雄送他出门,并叫人开车送他回去。 在路上折腾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而后回到了古玩街。 一走进“淑芳斋”,傅艺红就说道:“刚有个人来店里是找你了,是个女的,不过长得很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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