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乔正雄的电话,莫名担心之余,唐谦立马接听了。 一接通电话,就只听乔正雄在电话那端急急说道:“不好了,唐医生,又出事了!” “什么事?”唐谦眉头一皱,果不其然,不祥的预感应验了,乔家那边出事了。 乔正雄回答道:“我女儿她……她身上又出现符咒了!” 他声音发颤,十分激动。 “什么?又出现符咒了?”唐谦大惊,急忙说道,“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在病床边看着的吗?难道什么都没发现,她身上就有那东西了?” 在他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搞鬼,而这个人就是那个神秘的小道士。 乔正雄说道:“我刚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身上有了。” 唐谦道:“那就对了,是有人趁你不备故意贴上去的,目的是混淆视听,他仍然在装神弄鬼,直到害死你女儿为止!” “那怎么办?他来无影去无踪,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乔正雄不知所措,语气慌张地道。 唐谦说道:“那要害你女儿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经常上你家拜访的小道士,他刚才趁你不注意在你女儿身上贴下符咒,这会儿应该就在附近,随时可能会对你女儿下手,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留在病房里看紧她,并报警向警察求助。我马上过去帮你!” “好的,有劳你了!”乔正雄连忙答应道。 说完唐谦便挂上了电话,然后取来那把“碧血宝剑”,快速离开了“淑芳斋”。 匆匆走出古玩街后,他在路边叫上一辆的士,火速赶往乔诗诗所在的中医院。 救人如救火,千钧一发! 中医院位于浦西新区,距离较远,所以尽管一路上唐谦催促司机加速行驶,也用了很长时间才赶到。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乔正雄报警求援的警察也赶到了现场,正在展看排查和对受威胁的病人乔诗诗进行保护。 然而,此刻乔正雄却不见了踪影。 病床上乔诗诗也处于睡眠之中,没有醒过来,或许她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先生去哪里了?”唐谦暗自疑惑道。 他当即掏出手机来给乔正雄打去了一个电话,试图联系上对方。 可电话虽然打通了,却良久没有人接听。 稍后他询问了警察和病房周围的医生护士,然而都不知其去向。 “不好了,恐怕是出什么事了!”唐谦暗叫不妙。 见找不着乔正雄,唐谦眼睛开始狂跳,有股强烈的不祥之感。 瞧这情势,很有可能是那小道士出面了,乔正雄发现了他,与他纠缠,却被他掳走,甚至已遭他杀害,尸体丢在某个隐蔽的地方。 “几位警官,现在乔小姐和乔先生都有危险,乔先生联系不上,可能被凶手抓走了,乔小姐也随时有可能被躲在周围的凶徒暗杀,所以你们留几个人在这病房看好乔先生,其余的人跟我出去寻找乔先生,可千万不能让他遭到歹徒的毒手。” 意识到乔正雄可能已经落入歹徒手中,面临巨大的危险时,唐谦急忙招呼赶来救援的那些警察,建议他们兵分两路,分别保护和救助乔诗诗和乔正雄。 说完他便转身冲出了病房,有几名警察听从他的吩咐,尾随而至,一起搜寻乔正雄和歹徒的踪迹。 可找了很久,却没在医院内发现丝毫踪迹。 乔正雄就好像突然间在病房里蒸发了一样,随之消失的还有凶手,那个行踪异常神秘的小道士。 “他们到底去哪里了?”唐谦心中充满疑惑。 见医院里找不到乔正雄他们的足迹,他便快步跑出医院大楼,开始在医院周围搜索寻找。 其间,他不忘不断拨打对方的电话,以求得到关于对方去向的任何消息。 可电话拨通后始终没人接听。 很明显是出了事情,不然不可能这么久没人接听电话。 唐谦越想越担心,焦急。 漫无目的地奔跑之中,他冲进了附近一个住宅小区。 这是房子低矮密集,巷道众多的普通小区。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快到凌晨时分,小区中关门闭户,大部分居民都已经上床休息了,所以外面人影稀少。 唐谦在黑暗中穿梭,试图找到乔正雄的踪影,哪怕只是找到那凶手小道士的踪迹也是好的,能找到对方,也就差不多知道了乔正雄的去向。 乔正雄要么被那小道士杀害了,要么就是被他绑起来藏在了哪个地方。 正疾速向前搜寻的时候,猛然间,只听到“嗖”的一声,眼前有个人影迅疾飞了过去。 然而,又是“嗖”一声,后面又有个人影一飞而过。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去得极快,一眨眼的工夫便窜出了数十米的距离。 虽然速度快得吓人,但唐谦还是隐约看清楚了,前面那人影身材矮小,后面追赶的那个却是高大魁梧。 尽管身躯庞大,但那人速度一点都不滞后,紧追而上。 “乔先生,那是乔先生?”看到那两个从眼前一晃而过的人影后,唐谦不由一惊。 他认得出来,在前面奔跑的是前面他在乔宅附近见到的那个黑衣人,也就是乔装改扮的凶手小道士。 而后面追赶的那个人影他虽然在光线阴暗的环境下看不清庐山真面目,但从身材体型猜得出来,那不是别人,正是乔家家主乔正雄。 当下他来不及多想,顺着两条人影飞去的方向狂奔而去,他速度虽然不及前面那两神秘的高手,但提着一股真气,奔跑起来比普通人要快很多。 很快,他追着那两人出了小区,并越过几条街道,来到了江边。 昏暗的路灯下,远远可见那两条身影交缠在了一起。 很明显已在激战。 那黑衣人出手速度快,掌掌凌厉。 那个高大的身影也毫不示弱,他握手成拳,出拳快如闪电。 他打出的拳头就好像有无数的拳影在空中飞舞一般,要不是闪避及时,绝对会被击中,甚至不知道拳头是从哪个方向打来的,避无可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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