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震四海_第522章 下马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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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2章下马威
  唐谦手持板砖飞速朝钟先生一伙人冲了过去,挡在车前。
  “保护钟先生!”见状,随行的一中年男子急急叫道。
  跟在后面的几名保镖便冲了出来,挡在钟先生左右,无不是一脸慌张之色。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谁也没料到唐谦会冒出来,挡住他们去路。
  钟先生明显也惊住了,愣在当地瞪着唐谦,脸色极其难看。
  “姓钟的,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离开这里!”唐谦高声喝道,并抬起手来,“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手上紧紧抓着的板砖重重地拍在车头上。
  那一下他手臂上贯注了一股真力,砖头拍下去,黑色的奔驰车头上,顿时凹陷下去了一大块,非常刺眼。
  见唐谦高声叫嚷,并持砖头砸车,钟先生旁边的那几名保镖登时紧张起来,不时慌张地看着钟先生,听他示下。
  钟先生却没有说话,仍只是冷冷地瞪着唐谦。
  “干什么?谁在那里闹事?”一群手持警棍的保安从医院门口冲了出来。
  与此同时,刚暗暗跟踪唐谦他们的那两辆车上也走下来了几个人,不过只是走了几步,没有走近。
  “钟先生,出什么事了?谁在闹事?”一身材高大的中年保安慌慌张张地冲过来问道。
  钟先生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仍然没有说话。
  不过那些保安自然看得出来,闹事者是挡在车前手持板砖的那个年轻男子。
  “你干什么?”那保安用警棍指着唐谦,恶狠狠地说道,“快放下砖头,别想乱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边呵斥一边大喇喇朝唐谦走去,欲出手阻止他。
  “都给我站住,别过来!”唐谦吼道,“今天是我和姓钟的算旧账,不相干的给我滚远点,否则后果自负!”
  言毕,手上的板砖又重重在车头上砸了下去,巨大的声响令人发聩,那一刻,冲过来的那些保安都被震慑住了,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呆立当地。
  “钟先生……”一保镖低声道,等着他发号施令,摆平眼前的拦路者。
  钟先生手下的所有人,包括站在远处的那几名跟踪者,此刻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唐谦,恨不得一拥而上,将正自发狂的砸车者制住。
  “快通知孔先生,叫人过来帮忙!”跟着唐谦下车的那四名保镖见此阵仗,一下子慌了,赶忙呼叫孔振峰,请求支援。
  “你两次三番出现在我面前闹事,到底想怎么样?我哪里得罪了你?”剑拔弩张,面对面僵持了一阵,钟先生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冰冷,充满怒气。
  唐谦冷笑道:“真是笑话!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装模作样!那话正是我要问你的,你到底想怎么样?要害死多少人才肯罢休?”
  钟先生脸色发白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上次你无缘无故地得罪我,我放了你,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别得寸进尺,如果再乱来,我保证不会让你好过!”
  唐谦说道:“你有让我好过吗?得到做手术的机会,靠的是光明正大的用心争取,而不是暗箱操作,肮脏的手段!用龌龊的手段得不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下黑手,不择手段地抢夺!从黄医生到霍医生,再到今天被你们害死的那个孕妇,试问,你害死了多少人,毁了多少的家庭!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到底还要害死多少人!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去害其他无辜的人!”
  钟先生摇头晃脑,振振有词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的那些人的死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用负任何责任。没错,我侄子是得了和你父亲一样的病,需要肾脏来治病,但就因为这个,你就把罪责一股脑儿地推到我们身上?没凭没据的,真是莫名其妙!现在你砸坏我的车,还威胁我,我保留告你毁谤和恐吓的权利!”
  “他们就是你害死的,你是幕后指使者!我们有理由,也有证据!”唐谦高声叫道。
  钟先生不以为意地道:“那你就拿出来啊,如果你真有证据,那还用得着大动干戈地来闹事么?”
  唐谦怒斥道:“你别得意,报应马上就会降临的!”
  钟先生大声回答道:“那我等着,但我钟某人生平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知法懂法,从来没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别人威胁我,找我麻烦,我也绝不会放过,只会拿起法律武器誓死捍卫自己的权利,所以你也给我等好了,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
  唐谦冷哼道:“你这话倒是冠冕堂皇,正派得很啊!真是看不出来,你衣冠楚楚的,皮囊下却是那么一副恶毒的心肠!我真想把你这副臭皮囊拔下来,好好看清楚,看到底有多肮脏!”
  说话间,他将手上的板砖往车头上一顿,然后起步慢慢朝钟先生走了过去。
  好不容易找到对方,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一定得给眼前这个杀人恶魔一点厉害瞧瞧,灭灭他的嚣张气焰。
  “干什么?回去!”站在中间的那中年保安颤声喝道。
  唐谦没有理会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瞪着钟先生,一步步往前挪动,走近钟先生。
  “站住!”那中年保安再次喝道,猛地举起警棍朝唐谦身上劈打了过来。
  唐谦右手倏忽伸出,一把抓住了劈打过来的警棍。
  “滚开!别来惹我!”唐谦怒声道,随即用力一推。
  那保安在一股巨力猛推之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过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在那后面站着其他几名保安,正好接住了他,这才站定,不过那样子已经十分狼狈。
  唐谦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朝钟先生走去。
  见他逼近了过来,钟先生脸色变了,站在他身边保护他的那些保镖更是惊慌起来。
  “站住!”一保镖厉声喝道。
  唐谦丝毫没有理会他,仍然往前走去。
  “喝!”正在这时,一声暴喝,有名年轻男子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猛然飞起一脚,全力踢向唐谦的胸口。
  那人出手迅猛,唐谦反应也神速,还没等对方踢到身上,他就一拳打了出去。
  “砰”的一声正中那男子的脚部,那一拳贯注真气,力气巨大,有股排山倒海之势。
  那人腿上中拳后,身子不由自主地倒飞了出去,往后跃出好几米远的距离才停稳脚部。
  唐谦定睛瞧去,一眼便认出来了,刚出手袭击他的正是上一次在这医院里见到钟先生的时候,偷袭他的那名年轻的保镖。
  当时,对于修炼有限、身手生涩的唐谦来说,对方无疑是个身手强悍的高手,再加上遭袭击,所以那一次没有躲过对方的拳脚,不但被踢了一脚,还中了一拳,受伤不轻,不过后面他还是反击了一拳,打得对方口吐鲜血。
  眼下时隔多日,他修炼增进,身手也得到锻炼,自是今非昔比了,那人不但没有偷袭成功,反倒中了他一拳。
  认出那人来时,唐谦眉头一皱,心头顿时冲上一股怒火,今日再次见到对方,正好可以一雪前耻,狠狠教训对方一顿了。
  “啊~~”那男子站稳后,歇斯底里的狂吼声中又飞步冲了上来,这次他没有用脚,而是一拳击打了过来。
  唐谦暗运一股真气,出拳硬接。
  两拳相拼,那男子纵然力气再大,也终归是凡力,敌不过一腔真力的唐谦。
  “砰”的一声拳头相击声中,那男子再次往后倒纵了过去。
  这次唐谦没有给他缓气的机会,一拳将对方震出去后,他乘胜追击,直接冲了上去。
  待他冲到身前时,那男子脚下还没有站稳,却急急出拳反击。
  可他这一拳平平无奇,绵软无力,唐谦伸出手去,轻轻巧巧地便抓住了。
  随即他身子一沉,使出林子豪教他的擒拿术中的一招“拧腕断臂”。
  “喀拉”声中,那男子臂骨和腕骨一齐被扼断。
  “啊~~”他顿时惨嘶起来。
  唐谦飞起一脚,直接将他踢飞。
  那人飞出一丈余远的距离才跌落在地,他待要挣扎着爬起来,可左手刚在地上撑起来,就“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无力地瘫软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更没有了还手的余地。
  “三脚猫的功夫,真是可笑!”唐谦朝他冷笑一声,然后转过头去看向钟先生。
  钟先生脸色发白,越发恐惧了,身边最厉害的那个保镖都那么轻而易举地被对方制服,其他人根本不是对手。
  他手底下其余那几名保镖也吓得不成人形,对方身手恐怖,绝不是他们身手普通之人能对付的,所以谁也不敢站出来阻止对方,只是慌张地站在当地。
  等唐谦走近身来时,他们双腿发软,竟不由自主地退开了,让出了路来。
  唐谦一步步走到钟先生面前,突然伸出手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衣冠禽兽,我恨不得杀了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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