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病情加剧 九点多钟的时候,唐谦带着傅艺红离开机场,径直返回城区。 不过唐谦没有直接回到古玩街,而是先送傅艺红回家,天色已晚,“淑芳斋”早就关门打烊了,她没必要去店里,明天再去就可以了。 把傅艺红送到她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后,唐谦停住了脚步,没再往前走。 傅艺红说道:“都到我家门口了,也不进去坐坐吗?” 唐谦摇头道:“不了,已经很晚了,说不定伯母都已经睡着了,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 傅艺红摇头道:“不会,我妈最近一直失眠,晚上很晚才睡觉,现在应该还没上床休息。你也应该饿了,上去我给你做点吃的,煮饺子给你吃好不好?” 唐谦说道:“不用了,你上去吧,我还得赶回店里去呢,下次有机会再来看望伯母。” 傅艺红点头道:“好吧,那我上去了。” 说完她转过身去,正要走开,唐谦突然叫住她,说道:“艺红姐,有个事情你千万要注意。” “什么事?”傅艺红回过头来问道。 唐谦郑重其事地说道:“这几天你要当心,不要接近陌生人,有什么情况要记得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绑架事件刚过去,危险还没有彻底消除,说不定那伙歹徒得知他无恙后“卷土重来”,再从傅艺红身上下手,所以还是小心在意,警惕点好。 傅艺红明白他的意思,点头答应道:“好的,我会当心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嗯,你进去吧。”唐谦点点头道。 “好的,再见。”傅艺红应声道,说完她掉头走进了小区门口,直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不见后,唐谦才转身走开。 很快在路边叫上了一辆的士,打车径直回到古玩街。 到了古玩街后,时间已经很晚了,马上就要到凌晨时分。 本来他打算直接去“藏宝轩”休息,不回“淑芳斋”,因为太晚了,曹蒹葭应该休息了,反正暂时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明天天亮后再来查看情况也不迟。 可顺道经过“淑芳斋”门口的时候,他不经意间听到店里传来一阵闷哼声。 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像是在呻吟。 “是小葭!”唐谦眼明耳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在店里发出声音的正是帮他们守店的曹蒹葭。 听到曹蒹葭发出奇怪的声音,唐谦便毫不犹豫地掏出钥匙来,打开了门。 门内一片漆黑,唐谦一边摁亮大厅里的灯,一边高声叫道:“小葭,我回来了,你还没有睡吗?” 曹蒹葭没有答应,但仍然发出闷哼声,那明显是在痛苦地呻吟,想必她病情又发作了,疼痛难忍。 唐谦觉得奇怪,临走去京城解救傅艺红之前他分明记得,自己给曹蒹葭留了很多“清凉生肌膏”,还特地用“灵草”给她炼制了“初级正气丹”,就算正气丹效果没那么快发挥出来,疼痛的时候敷用生肌膏就可以了,不至于那么痛苦吧。 “难道是病情加重了,‘清凉生肌膏’也没有作用,不能止痛了?”唐谦暗想道,有股不祥的预感。 他当即带上门,快步朝里面的小房间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后他才发现,昏黄暗淡的台灯下,曹蒹葭匍匐在床上,身子不住扭动,明显表现出痛苦之状。 “小葭,怎么了?痛得厉害么?”唐谦疑问道,并趋步上前察看情况。 听到唐谦的呼喊声,曹蒹葭努力地侧转身子。 等她扭过头来时,唐谦不由吃了一惊,只见她满头大汗,脸色通红,表情十分痛苦。 “唐医生,你……你回来了?”曹蒹葭颤声招呼道。 唐谦点头道:“是的,刚到。你怎么样了?怎么会这样?难道药都用完了?” 他连声发问,并走上前去轻轻拉住曹蒹葭。 在他搀扶之下,曹蒹葭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很吃力地落到地上。 “不是,药还没有用完,两种药都还有,而且有很多。”曹蒹葭回答道。 唐谦惊疑道:“那为什么还这么痛?难道病情有变化?” 曹蒹葭点头道:“好像是的,前面那种清凉膏还有很大作用的,涂上去后就没那么痛了,可现在感觉效果越来越不明显,重新涂上药后要过很久才会有效果,而且疼痛无法彻底止住,会一直痛,睡都睡不着,从趴在床上一直痛到天亮。”m.biqubao.com “怎么会这样?”唐谦倒吸口气道,“难道没显著的效果了?那后面我给你提供的那种内服药丸呢?吃了之后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曹蒹葭摇头道:“没有,没任何感觉,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感觉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不用膏药外敷的时候,明显比以前更难受,好像病情在一天一天的恶化。” 唐谦皱眉道:“那就奇怪了,难道那味药真一点用都没用?” 如果如曹蒹葭所说的那样,那那种“初级正气丹”一点用都没有,换而言之,千辛万苦找到的“灵草”在那药方中并没发挥出作用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他有点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他眼前,那药但凡有点作用,那曹蒹葭的病情就不会是这样,别说是彻底扭转病情,至少能稍微控制一下,不至于迅速恶化。 “给我看看,看你那伤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唐谦随即说道。 “嗯,你看吧,真的很难受,那地方就好像有一把刀不停地在那里割一样。”曹蒹葭点头答应道,话一说完她就毫不犹豫地将宽松的睡裤往下褪去,一直褪到臀部伤患处。 “天啦,怎么会是那样?”拉亮电灯,借助光芒看清楚曹蒹葭雪臀上溃烂的地方时,唐谦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脸骇异之色。 果不其然,对方胎记上原本溃破的部位明显有扩张趋势,一开始只有一小片榆钱大,现在已经发展到差不多有半个手掌大了,一两天的工夫,病情就恶化成这样了,也难怪她那么痛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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