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小女的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比昨天晚上还好一些?”孔振宇问道。 唐谦点点头道:“是的,又好很多了,你看,她脸色红润,嘴唇也恢复了血气,气色明显好很多了。” 孔振宇欣喜道:“是啊,气色比起之前来好太多了,简直变了一个人一样,我们都说这是奇迹,不过全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昨晚出现,帮她治病,哪会这么好?” 他高兴得笑了起来,脸上满是慈爱之意。 唐谦说道:“我再好好看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嗯,你请给好好看看,一切靠你了。”孔振宇郑重地点头道。 说完唐谦便俯下身去,开始给孔小姐做细致地检查。 接近对方时,他发现,对方身上原本散发着的那股强烈的冰寒气息这下减弱了很多,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寒气,在她体内的蛊毒全部清除之前,这股寒气恐怕会一直存在,不过做完剩下的针灸,疏通她颈部以下的经络后,寒气又肯定会减弱一些。 但彻底清除寒毒,恢复人体正常的温度,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 当下唐谦给孔小姐触探鼻息,并把了脉,探明了一些细节情况。 “怎么样?没多大问题吧?”见唐谦停下了手,直起身来后,孔振宇连忙问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情况。 唐谦摇了摇头,回答道:“嗯,没大碍。经过我观察,她呼吸比较均匀了,脉象也比较平稳,情况恢复得很好,比昨天晚上我离开的时候情况好很多,照这个趋势下去,坚持治疗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彻底好起来吧。” “那就好!”孔振宇激动道,“真太好了!唐先生,你昨晚给我们的药真是神丹妙药啊,没想到一下子就治好了小女的怪病!” 唐谦说道:“药是其一,最先做的针灸也很重要,起了很大的作用,不过昨晚太匆忙,急于抢救病人,当时也不是很方便,所以原本设想好的治疗方案没有全部实施,除了头颈部要做的针灸,其他地方也得做针灸,还有六六三十六针没有扎完,得继续扎。” 孔振宇忙催促道:“那你请赶快帮小女继续针灸治疗,一切拜托你了!” 唐谦点头答应道:“我知道,我今天来这里主要就是给她做完后面的针灸的。孔先生,我来的时候有点匆忙,没有做好准备,你叫人准备足够的银针和消毒用的酒精,一次性的那种毫针就可以了。” “好,我这就叫人去取来。”孔振宇连忙答应道。 唐谦说道:“另外,做针灸恐怕要换一下衣服,你让人把孔小姐身上的衣服也换一下吧,换单薄一点的,那裙子不方便做。” “可以,没问题!”孔振宇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你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叫人来给小女换上适合做针灸的衣服。” 唐谦不慌不忙地说道:“不着急,现在病人状况很稳定,不用担心。我们出去等吧。” 有人要来给孔小姐换衣服了,他一个大男人就站在旁边自然不方便。 说罢他和孔振宇一起走出了病房,很快,孔振宇便叫人去准备银针等唐谦需要的东西,并叫上一名年龄较大的女佣去给孔小姐换衣服,准备做全身针灸。biqubao.com 准备针具和给病人换衣服的时间,孔振宇热情地把唐谦请到旁边一间雅致的休息室里,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聊谈。 “唐先生,小女得的这怪病原来是你所说的‘冰蚕蛊’,‘冰蚕蛊’到底是什么来头?小女好端端的又怎么会中了这种邪门的毒呢?”孔振宇突然问道。 唐谦说道:“这个就要问你们自己了,她怎么会中这种毒。‘冰蚕蛊’是蛊毒的一种,想必你也听说过关于‘蛊毒’的传说,蛊是一种以毒虫作祟害人的巫术,是一种比较古老的,既神秘又恐怖的巫术,主要流行于我国南方各地和一些少数民族中,一般说起蛊毒都会下意识地联想到苗疆蛊毒,因为它在这方面流传的故事最多。” 孔振宇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我也有听说,很多恐怕悬疑小说当中就提到过‘苗疆蛊毒’,但那只是小说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中,而且正好被小女撞上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唐谦说道:“小说里面幻想的内容往往是建立在现实情况上的,你没见过并不代表他不存在,现在已经成事实了,不容置疑了。” 孔振宇点点头道:“是啊,你都已经看出来了,还给她做了治疗,不可思议的是她得了这种奇怪的病,更不可思议的是,她遇到了你这么好的医生,正好能克制这种怪病,呵呵,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啊! “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她跟随剧组去了一趟崂山拍戏回来后就生病了,原以为她是如道士所说的那样,是被鬼怪上身了,你也知道崂山流传着很多这样的鬼故事,没想到却原来不是所谓的‘鬼上身’,而是中了蛊毒,唐先生,崂山那边也有蛊毒吗?” 唐谦摇头道:“据我所知没有,没有听说过,蛊毒来源于各种各样的奇诡蛊虫,而蛊虫多半是人工培养出来的,通过各种不同方式培育出来的蛊虫大都拥有剧毒,但不会随处有,只有种蛊人手上才有,下蛊害人才会让人中毒,一般情况下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身中厉害蛊毒?” 听他这么一说,孔振宇脸色不由微微一变,当即问道:“你是说……我女儿是被人下蛊了?” 唐谦摇头道:“不好说,但很有这个可能,她身上的蛊是人刻意而为的,也就是说,有人对她下了这种恶毒的黑巫术。” 孔振宇愣愣地摇了摇头,骇然道:“不会啊?怎么会呢?颖儿那么乖,脾气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从来没跟人吵过架,甚至红过脸,她人缘那么好,怎么会被人下蛊,想置她于死地?” 唐谦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可能是有人嫉妒她的才华和美貌,下此黑手,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她个人的仇人所为,而是你们孔家的仇人在作祟。孔先生,我建议你就这件事好好查一下,以免再惹来无妄之灾啊!” 如果真是孔家的仇家所为,在给他们孔家人下蛊毒,那后果很可怕,说不定孔小姐不是最后一个人,还会有下一个中蛊者,甚至中更为厉害的蛊毒,让人不知所措,无药可治。 孔振宇用力点头道:“嗯,一定要查清楚,如果查到是有人想害我们家人,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咬牙切齿,露出一副狠劲。 “先生,小姐的已经换好了,您需要的银针和酒精也准备好了,就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毕恭毕敬的招呼声,正是给孔小姐换衣服的那名女佣来请示了。 “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孔振宇挥挥手道。 “是。”那女佣恭恭敬敬地退开了。 “唐先生,准备好了,你请继续给小女针灸吧。”孔振宇急切地请示道。 唐谦点头道:“马上给她做完后面的针灸吧。” 说罢他站起身来,并很快走回到了隔壁的病房里。 孔振宇从后面跟了进来。 此刻只见躺在病床上的孔小姐已经褪下雪白色的长裙,换上一件浅白色的短衫,衣服很薄,紧贴着身子,很容易解开,正是唐谦要求的装束,因为这样他等下才方便针灸。 “唐先生,现在可以了吧?”孔振宇问道。 唐谦点头道:“嗯,可以了。” 孔振宇欢喜道:“那有劳你继续针灸了,小女这病就交托给你啦,你医术那么高明,肯定没问题的!” 唐谦说道:“一切尽力而为吧。” 随即他眼含深意地看了孔振宇一眼,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孔先生,我马上就要针灸了,可以的话,你能不能走开一下?接下来的数十针比较关键,我不希望受到任何干扰,而有人在旁边可能会有一点点影响,所以你还是出去退避一下的好,不过应该不用多久就能做完。” 他不是怕孔振宇在旁边影响他针灸,而是很不方便,毕竟接下来他要给孔小姐剥衣做全身性地针灸,那场景要是让孔振宇看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算对方不在意,他也会感到很尴尬,不自在,那样多少会有点影响。 “嗯,好,我出去等着。”孔振宇明白他的意思,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病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等孔振宇走开,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孔小姐时,唐谦微松一口气,然后打开桌上的针包,准备取针做针灸。 他要针灸的可是一位年轻貌美的明日之星,孔小姐脸蛋精致,身材修长,天生一副美人胚子。 给这样一个美女做针灸,倒是一件怡然自得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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