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葭,你怎么了?”见曹蒹葭在床上痛得滚来滚去,唐谦急忙走上去察看情况。 “唐医生,唐医生,快帮帮我,我好难受,好痛!”曹蒹葭大声叫道。 “是胎记发炎的地方痛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唐谦问道。 曹蒹葭扑上来拉住他的手臂,点头道:“是的,好痛,从来没这么痛过,我感觉自己都快死了。唐医生,你医术高明,一定要救我!” 她头发凌乱,脸上发白,痛苦之状毕露无疑。 “你先忍着,我马上给你治,很快就会没事了。”唐谦安慰道,他自然知道对方那是个什么情况,对方胎记发炎肿大,以致癌变,别说是已经癌变了,就是一般性的发炎感染,伤口也会痛得厉害。 癌症可不比炎症,到了一定的程度,最明显的症状就是痛,无比地疼痛,只有使用止痛药才能缓解痛苦,但使用止痛药不是长久之计,根本性还是在于治疗,只有治好了病,导致疼痛的病因才会彻底得到根除。 “谢谢,谢谢你,你真是救命菩萨!”曹蒹葭激动地道,她身子仍然剧烈地发抖,痛苦难忍。 唐谦说道:“我调制出了一味药膏,先试试吧,应该能减轻疼痛。” 说着他从医药箱里取出早已炼好的“清凉生肌膏”来,并让曹蒹葭趴在床上,好给她抹药。 事已至此,曹蒹葭只希望早点施用药膏,解除这难以承受的剧痛,所以完全忘了男女之别,丝毫没再有害羞之意,而是任由唐谦解开她的腰带,将裤子往下拉。 裤头小心翼翼地往下褪开之后,很快便露出了已经癌变的胎记。 胎记的黑,与她皮肤的雪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才一天多的时间,唐谦就一眼发现情况有了明显的变化。 只见那黑斑处的溃变范围越来越大了,显然有往周边健康的皮肤扩张的趋势,看情况很不容乐观。 “唐医生,怎么样了?是不是更严重了?”曹蒹葭问道。 她这地方,由于长在比较私密的部位,所以除了唐谦,她没有给任何人看过,她自己也看不到,只能摸到。 唐谦回答道:“嗯,有点严重,都溃疡了,好像是感染了,难怪你那么痛。” “那要怎么办?”曹蒹葭紧张道,“你是神医,一定要帮我啊,我相信你也一定能治好我的。” 唐谦说道:“尽力而为吧。” 对于曹蒹葭这病,他实在没有多大的把握,毕竟对方得的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癌症。 像她这种黑色素瘤,可是恶性肿瘤中少见却又非常严重,难以对付的一种恶性疾病。 想要彻底治好她这病,只有炼制出老神医所提示的那种灵丹妙药,可现在很难找齐所需药材,暂时无能为力,不过暂时应该可以用“清凉生肌膏”控制一下,缓解疼痛。 “太谢谢你了!”曹蒹葭感激道。 唐谦说道:“不用谢,都不知道我这药对你这病有没有用呢,不过不管怎样,先试试吧。你忍着点痛,上药的时候碰到了伤患处,可能很痛。” “嗯,我不痛。”曹蒹葭答应道。 说完,唐谦便带上了白色的卫生手套,开始给曹蒹葭涂抹“清凉生肌膏”。 这种膏药和前面他炼制出来用来治疗钱伟志腿疾的“黑玉断续膏”外部性状看上去差不多,都是黑黑的,粘稠的一团,不过气味并不难闻,而是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味。 “啊~~”药膏涂上去的时候,曹蒹葭身子不禁一阵抽动,本能地痛叫出声。 不过很快她就咬住了牙齿,忍着突如其来的剧痛。 奇怪的是,当药膏涂抹上去后,她身体就不由自主似的放松了很多,没有那么紧绷了。 “小葭,是不是很痛?”唐谦问道。 曹蒹葭“咦”的一声,摇摇头道:“奇怪了,突然不痛了,远远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反而有股清凉的感觉,非常舒服,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是吗?”唐谦将信将疑地道。 “是的。”曹蒹葭郑重地回答道,“你那药一涂上去就不痛了,只是时不时有点痛而已,但那完全能承受,无关紧要的。唐医生,你真是太神了,你配的药简直是灵丹妙药啊,一用病就好了。” 唐谦说道:“这只是去痛的药膏而已,并不代表不痛了,病就好了。” 他心知肚明,这治标不治本,并不能扭转曹蒹葭胎记癌变的趋势,最多只能暂时抑制病情的发展,想要彻底治愈,除了收集齐珍稀药材,炼制出所谓的“初级正气丹”,对症下药,那就是采用常规的治疗方法了,放疗和化疗。 曹蒹葭欢声道:“对于我来说,能不痛病就好了,其他的无关紧要。” 唐谦意味深长地道:“还是想办法治好的好。” 过了一会儿后,药膏已在病患处抹了一遍,这一次的治疗算是完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给曹蒹葭拉上裤子,并亲自给她系好腰带。 “唐医生,太谢谢你了!”做完治疗后,曹蒹葭走下床来,一个劲儿地感谢,此刻她没了痛苦,脸上已经恢复光彩。 唐谦摇头道:“不客气。” 曹蒹葭忙道:“你给我炼制出这么好的药膏,那我是不是该付你钱?去医院里看病可都要出钱的,我不能让你白忙。” 说罢她要走去拿钱来支付唐谦的医药费。 “小葭,不用了。”唐谦却轻轻一把拉住她,郑重其辞地说道,“这次来你们村我们做的是义诊,就是看病不用给钱。你这个病呢,有点复杂,我郑重地建议你去县里的大医院好好做下检查,毕竟溃疡感了,你得做治疗,光靠药膏减轻疼痛治标不治本。” “知道了,有时间的话我会跑一趟县城,做下检查的。”曹蒹葭答应道。 “嗯,可别忘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比什么都重要。”听她爽快地答应了自己,唐谦欣慰道,对方跑去医院做检查的话,应该能查出那病的严重性,从而接受治疗。 随即他将那一小壶炼好的药膏递给曹蒹葭道:“小葭,这药膏还剩下不少,你拿着用吧,等涂上去的药膏效果没有了,痛的时候用一点就可以了,要是用完了还需要的话,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去找叶医生,他会给你重新熬一壶的。关键是要去医院做检查,切记切记啊!” “谢谢你,你太好了!”曹蒹葭好生接过,再次感激了一番。 再交代几句,唐谦便道别离开了杂货店。 从杂货店走出来之后,唐谦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感觉曹蒹葭那只是在搪塞自己,以她的性格,恐怕不会去医院做检查,只会使用那种减痛药膏。biqubao.com “不行,这个事万万不能马虎,得告诉村长,让村长早点带她去医院检查和治疗。”唐谦暗想道。 癌症虽然是一大疑难杂症,很难治疗,但早发现早治疗的话,效果还是很好的,至少比一直拖着,拖到中晚期的好。 想好之后,唐谦便直接来到了村长家,并把这个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村长,当着曹蒹葭的面有些事情他不好直说,但在村长这里不用做隐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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