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面,唐谦和莫薇薇也走不动了,两人靠墙坐了下来。 莫薇薇紧张地说道:“他们不追进来了吗?唐谦,你快逃吧,说不定洞那边有出口。” 唐谦镇静地说道:“现在应该是安全的,他们不敢就这么贸然冲进来。薇薇,你先坐在那里别动,我过去看看情况。他们谁敢进来,我就要谁的命!” 他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那把刀他一直藏在身上,从上大学开始就带在身上,作为贴身武器,当然,只是用来防身的,并没有其他用意。 安抚好莫薇薇后,唐谦便站起了身来,慢慢朝洞口走去。 莫薇薇说道:“你自己要小心点。” 唐谦应道:“知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他胸有成竹。 在这狭窄的小山洞里面,对他来说优势非常大,那伙歹徒如果冲进来只会吃亏,最多两败俱伤。 当下唐谦轻轻挪动脚步,小心翼翼地挨近洞口,快到洞口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虽然在洞里动起手来他有优势,但要是惊动了那伙歹徒,那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对方是三个人,而且手上都有枪,他功夫再高,出手速度再快,也未必快得过子弹。 除非他真的炼成了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但那是不可能的,血肉之躯如何抵挡得了子弹? “他们应该还没走,正守在洞口,等待时机冲进来杀人。”唐谦暗自思忖道。 他竖起耳朵凝神倾听洞口外的声音,没听见什么异常声响,他便壮大胆子,再往前走上几步,可现在不能再走了,再走就暴露了,那样很危险。 于是他身子紧贴着墙壁,利用眼角余光察看外面的情况。 可眼角余光只能看到洞口外巴掌大的地方,根本察看不到那伙歹徒的情况。 “对了,可以试试透视!”他心中恍然想道。 灵光一闪,想到这点时,他便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眼睛正对着的一块石头,那石头在洞口凸了出来,挡住视线。 好在那块石头并不是很厚,从他眼中射出的那团火光射过去后,竟然堪堪穿透了,看向石头另一边。 也就是洞口处。 明亮的月光下,赫然可见洞口站着一个人,那人凝神戒备,手上端着的手枪死死瞄准洞口,他一出手肯定就会开枪射击。 “看样子他们守得很死,一下子出不去。”唐谦暗暗寻思道。 随即他脑中豁然一亮,只道要是能从那守在洞口的歹徒手中将枪抢夺过来就好了,他手上有了枪就不用害怕对方了。 但冲出去夺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能就这么贸然冲出去。 得想一个法子,先引开那家伙的注意。 唐谦脑子便急速运转起来,开始搜索对付之法。 很快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于是弯下腰去,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然后起身酝酿了一会儿,并用力朝洞口外扔了出去。 “什么?”见有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那男子本能地闪身躲避,并紧张地叫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唐谦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飞身窜了出去。 与此同时,手上的刀径直朝那男子刺了过去。 本来他要刺穿那男子的脑袋,取其要害,使他立时毙命。 可事情来得太仓促,那男子又在闪躲中,所以慌乱中小刀没有直接刺中那人的头颅,而是刺中了对方的右耳。 整只右耳几乎被割了下来,那男子痛得嘶声惨叫起来,简直比杀猪时的嚎叫声还要惨烈。 “啊啊啊,我的耳朵,耳朵!”他高声尖叫。 根本来不及还手,开枪射击,唐谦手中带血的锋利小刀就“嗤”的一声,没入了他胸膛。 并顺手从他手上躲过了枪支。 听到冠军的惨叫声,正在不远处石板上就地休息的成哥惊了起来,当即抓紧手上的枪,并胡乱朝洞口处开了两枪。 与此同时,往后面去察看山洞另一边出口的老三也惊了起来,急忙掉头过来支援。 唐谦一手拿起手枪,一手扣住冠军,将他挟持在自己身前,挡住另外两名歹徒可能射来的子弹。 冠军胸口中刀,这可是致命一击,此刻他浑身酸麻无力,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能挣扎。 “冠军,冠军!”已经躲在石头后做埋伏的成哥惊声叫道。 冠军没有答应,他眼睛瞪着,口长着,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别叫,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他也答应不了了。”唐谦回应道,“你们这伙罪恶滔天的暴徒,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我要替那些被你们杀害的无辜死难者报仇雪恨!” “你也有你有那个本事?你杀了我兄弟,我要将你千刀万剐,你女朋友也是一样,抓到她后玩腻再一刀刀把她肉割下来煮着吃,她细皮嫩肉的,一定很好吃,除了我们,没有人会吃到那么新鲜的人肉!”成哥恶狠狠地说道。 “畜生!”唐谦怒声骂道。 他知道那成哥是老大,最为凶狠,简直是个变态杀手,如果莫薇薇真落到他们手上,别以为他们不会做出那种连禽兽都做不出的事情来。 “王八蛋,你杀了我兄弟,我要你拿命来祭奠他们!”成哥怒吼道。 说罢,他“砰砰”两枪射了过来。 而就在这时,已经从山洞另一边冲过来的老三也开枪了,两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向唐谦开枪。 唐谦便只有退到洞口,将冠军挡在身前,作为挡箭牌。 “你们开枪啊,开啊!”唐谦纵身道,“你不是口口声声叫你的兄弟吗?可你兄弟现在在我手上,他给我挡着子弹呢,不怕他死的话就尽管开枪,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冠军,冠军!”成哥又叫了两声。 冠军却只是气息微弱,发不出声音来。 他心脏处被唐谦猛刺一刀,受到重创,而且是致命伤害,估计也只有一口气在了,活不了多久了。 (从今天开始,不间断爆发了,兄弟姐妹们请给点支持啊,别忘了订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35/688335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