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终于圆满了!” 从病房走出来后,唐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即眉头舒展了开来,整个人顿时轻松了很多。 苏白云笑道:“我们进去得可真是时候,正好碰到那小子在吸【毒】。唐谦,你这次又立下一功了啊,帮我们破了一件毒案,说不定能顺藤摸瓜,破获一桩大案子,这样你就立下大功了!” 唐谦说道:“只能说太巧了,谁也没想到他们那么大胆,竟然在病房里聚众吸【毒】。” 这事完全是阴差阳错,如果不是发现病房里有人吸毒,那他们还没有任何证据,没理由抓捕那神秘病人,现在能光明正大地把他带走,进行调查了。 苏白云点头道:“他们胆子确实够大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在病房聚众吸【毒】。这次那病人被抓,如果查到他跟毒案有关,哪怕只是吸毒,那也是违法犯罪,要关押一段时间。” 唐谦欢喜道:“太好了,这算是意外收获了,一箭双雕啊!” 现在钟先生被抓,方少爷也被带走,两大嫌疑人尽数被逮捕,算是大功告成,圆满结束了,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至少接下来的几天里不用那么担心了,那病人都已经被抓紧警局了,他们就是抓到了陈高亮也做不成手术了。 苏白云欢声道:“看样子我们可以庆祝一场了,不过这全靠了你,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要不是你想出来的‘引蛇出洞’的法子,那我们哪有证据抓人?” 唐谦摇头道:“没有你们帮忙,我一个人也做不到。苏警官,钟先生他们虽然被抓了,但他们狡猾得很,背后势力也大,还得继续搜集证据,这样才能定他们的罪,不然恐怕他们会设法脱罪,走出警局。” 苏白云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我们会加快审讯的,希望能审问出更多对我们有用的信息来,光靠手上的这些证据,确实还不足以定他们的罪,一切得靠强有力的证据!” 唐谦说道:“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了吧。对了,有个人也要查查。” “谁?”苏白云问道。 唐谦回答道:“那方少爷的父亲,就方家,我感觉方家和那钟先生有莫大的关系,恐怕方家势力也很大,就是不知道方先生他们有没有参与这个事,如果这事跟他们有关系,那也不能放过他们,让他们逍遥法外吧?” 正所谓“斩草须除根”,跟这件事有关的人都不能放过,不然还是有危险,让人不得安宁。 苏白云郑重地点头道:“那当然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犯人!” 唐谦欣慰道:“那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在钟先生他们定罪之前,事情不能算完全完,只能说他们打了一场胜战,才起了一个好头而已,后面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不能掉以轻心。m.biqubao.com 很快他们离开了医院,并乘车离开了。 “唐谦,你现在去哪里?也去警局吗?”车上,苏白云问道。 唐谦回答道:“警局我就不去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只能靠你们了。” “那你要去哪里?”苏白云问道。 唐谦说道:“回中心医院,我想再去看看我爸。” 苏白云点头道:“可以,我送你过去。” 随即她打转方向盘,掉头赶往唐谦所说的中心医院。 没过多久,车子便驶到了中心医院门口,并停了下来。 “唐谦,你不用我们陪着吧?你一个人应该可以吧?”下车后,苏白云问道。 唐谦点头道:“嗯,不用,你们回去忙你们的吧,我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不用你们看着。” 他虽然还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高手,但自保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不需要警察特别保护。 对于他的身手,苏白云也放心,点头道:“那好吧,我们走了,有事随时联系。” 说完他们便乘车离开了。 唐谦则走去住院大楼,看望他父亲。 病房里很平静,像往常一样,什么事也没发生。 接下来,唐谦留在病房里陪他父亲聊了一会儿天,中午和他嫂子张玉嬿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餐厅吃了中饭。 吃完饭没过多久,他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有人打来了电话。 掏出手机来后才知道,打电话来的是钱珞珈,那个双腿残疾的武警的姐姐。 接到钱珞珈的电话时,他才恍然想起,按照约定,自己最迟今天得去钱家看望钱伟志,查看他的病情。 “钱小姐,不好意思,这两天比较忙,没有去看望你弟弟,你弟弟现在的情况还好吧?”一接通电话,唐谦就直言说道。 钱珞珈回答道:“没关系。他现在情况很好,我打电话来就是要告诉你一声,并感谢你。” “是吗?”听她那么一说,唐谦欢喜道,看样子他做的针灸和提供的药膏真发挥奇效了,对病人双腿恢复有了巨大的帮助。 钱珞珈说道:“是啊,他的情况现在真的很好了,不但腿有了反应,有时候竟然能动了,这简直是奇迹,我们都不敢相信!现在我弟弟他比谁都兴奋,整个人完全变了一个样,从绝望走出来了,充满了希望,他现在只想见你!你有没有时间,如果有空的话,请过来一趟吧,你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我们得当面感谢你一声。” 唐谦道:“感谢就不用了,不用那么客气,按照约定,我今天得过去看看你弟弟的情况,看是不是继续用针。既然有效果,那我过去再给他做治疗吧。” 钱珞珈激动道:“那太谢谢你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开车过去接你吧?” 唐谦道:“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可以了,那样挺麻烦的。” 说完他便道别挂上了电话,然后招呼张玉嬿一声,准备赶去钱家察看钱伟志的情况。 正所谓“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既然出手帮钱伟志治病了,那自然要一治到底,彻底治好他,让他站起来,重获新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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