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说什么?” 听到苏白云那话时,唐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竟然不但没罪,反而有功劳,警方要颁发自己见义勇为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白云微微一笑,说道:“我说你现在没罪了,摆脱嫌疑了,从这一刻起,我宣布,保释已经过有效期,你恢复自由了,谁也不会监视你了,包括我们警察在内。” “是吗?这么说我不用担心了?”唐谦激动地道。 苏白云郑重地点头道:“对,不用担心了,没人会再找你麻烦。唐谦,你可真了不起啊,帮助我们破了一件大案。” “怎么说?”唐谦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那是什么意思,自己什么时候帮警察破了一件大案了,怎么自己一点都不清楚? 苏白云一五一十地说道:“在通过酒店的监控记录排查中,我们发现,雷彪杀过人,只是没查到他身上去,后面我们逮捕了他几个小弟,经审讯,有人供认不讳,他们于一零年六月在古玩街杀了一对夫妻,那对夫妻是小商贩,在古玩街做古玩生意,杀人后,他们进行碎尸处理,手段极端残忍,事发后,我们刑警队进行侦查工作,但五年过去了,几乎没有任何线索,一直让罪犯逍遥法外,没想到的是,时隔五年后,那罪魁祸首栽在了你手上,一切浮出水面。 “还记得吗?雷彪他们抓着你,打你的时候,雷彪说了一句狠话,威胁你,他扬言说杀过人,不在乎再多杀几个人。就是这句话让我们起了疑心,然后迅速控制一直跟在他手底下的那几个人,果不其然,查出情况来了。他那同伙不但承认和雷彪一起杀人,还指认了现场,以及掩埋的作案工具,都很吻合,没有丝毫偏差,可以认定他们三个就是当年震惊古玩街的‘六一八’惨案的凶手!” “竟有这样的事?”唐谦诧异道。 听苏白云提到现场监控画面出现的某个细节时,他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来了。 他记得,当时雷彪确确实实那么说过,但他以为对方只是故意装出的一副凶相,只是在吓唬他的,没想到事情竟是真的,他确实杀过人,是杀人凶手。 想到这点时,他忍不住在心中笑了起来,知道雷彪可真是个大大的装逼货,但他那个逼装得太失败了,后果极其严重,连自己的兄弟都被他坑惨了。 “是的,就是这么回事,现在证据确凿,毫无疑问了。”苏白云用力点头道。 唐谦说道:“那恭喜你们破了这么个大案,现在罪犯绳之以法,也可以给死者与其家属一个交代了。” 苏白云笑道:“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阴差阳错地和雷彪闹起那个事,那我们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查到线索,将罪犯绳之以法了。通过监控记录,我们清清楚楚地看到,是雷彪他们先抓住你殴打你,然后是雷彪试图侵犯傅小姐,你这才出手打他的,你那是在制止犯罪行为,完全是正当防卫,而出手帮助傅小姐,阻止雷彪侵犯她,也是见义勇为了,按照法规,我们应当颁发你见义勇为证书,给予一定的奖励,因为这种事情我们一向是鼓励的,毕竟治安不能光靠我们警察,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更好地治理犯罪,促进和谐。” 唐谦摇头笑道:“见义勇为奖就算了,傅小姐是我姐,在那个情况下,我就是豁出命去也要帮她。”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肯定是雷彪他们万万想不到的,雷彪更是死不瞑目,他哪里知道,自己一伙人还打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本来计划好了事发后处理现场,将监控记录也一并删除掉,谁知道自己被对方一拳就打死了,局面被彻底扭转了过去。 “哦,对了,苏警官,我想问一下,雷彪的尸体有没有剖解检查,查看他的死因?我当时只是打了他一拳,没想到他不堪一击,就那样死了。”唐谦随即问了一句。m.biqubao.com 苏白云摇头道:“法医后面没有解剖尸体了,因为这事确定无疑了,没必要做检查了,关键是雷家人不让做,我们也就没必要那么做了,反正已经确定你那是正当防卫和见义勇为,而他是五年前杀死那对可怜夫妻的罪魁祸首。现在他尸体已经被他家人拖走了,估计拖去了火葬场,在准备出殡的事吧。 “至于他猝死的原因,当时他喝了不少酒,平时又有点高血压和冠心病,可能跟这个有关系,他落到那个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是老天爷在收拾他。他们杀人毁尸那个案子关系重大,我们还在继续侦查中,不知道他哥哥雷霸当时有没有参与这起案子,他有一定的嫌疑,但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抓他。” “哦,是吗?那希望你们能够早点找到证据,揪出其他的罪犯来。”唐谦道。 “呼~~” 听苏白云说雷彪的尸体并没有解剖开来察看情况,他心中忍不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担心警察查出雷彪的具体死因来,这样的话可能对他不利,现在雷彪的尸体已经拖去了火葬场,化为灰烬了,他完全不用担心了,可以高枕无忧了。 苏白云道:“希望如你所言,不管怎样,你帮了我们大忙,我们得好好感谢你。” 唐谦摇头道:“不用客气,阻止犯罪,也是我们公民的义务。” 两人再说了一阵后,苏白云便说没事了,可以回去了。 唐谦便道别离开了公安局,高高兴兴地打车回到古玩街。 到了古玩街后,他好好吃了一顿,然后回到“淑芳斋”。 夜里,睡入梦想的时候,他又做梦了,不过不是梦见他和那位老道人在风景秀丽的山上打坐运气,进行修炼,而是依然置身于燃烧熊熊大火的八卦炉之中。 醒来后同样神清气爽,浑身充满力气。 起床后,唐谦收拾了一番,然后开门营业。 门刚打开,一个娇俏的身影就走了进来,正是傅艺红。 此刻傅艺红看上去红光满面,丝毫没了病态。 “小谦,为了迎接你出来,姐送你一件礼物。”一见到唐谦,傅艺红就高高兴兴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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