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差不多之后,傅艺红将鸡缸杯轻轻放回到桌上。 唐谦没多加察看,好生收进锦盒中,并锁好。 帮着傅艺红收拾了一会儿后,他打了一声招呼,随即带着那只鸡缸杯离开了店铺,走去“御宝堂”。 他匆匆赶去“御宝堂”,自然是依照傅艺红的建议,将周老伯送给他的那只鸡缸杯拿去请海叔他们看看,看东西到底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其实他很有信心的,在他看来毫无疑问,因为那件瓷器也确实精美绝伦,无可挑剔。 他只是想确认一下,就算是毋庸置疑的真品,那也得请富有权威的专家鉴定,不得到专家的肯定,那东西再好也没用,得不到行里人的认可,也就实现不了应有的价值。 唐谦最想的是请海叔他们估个价,价钱确定下来后也好给周老伯提出建议,免得他以低价卖给别人,吃大亏。 “小唐,你来了?” 唐谦快步走进“御宝堂”时,林子豪正好在门口边收拾东西,一眼便扫到了他,于是急忙转过身来打招呼。 唐谦点头道:“是的,我过来有点事。” “什么事呢?”林子豪道,“哦,对了,昨天下午不好意思,你是不是给我打过电话?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搬东西,不得空没有接,后面才看到,给你回电话时你正在通话,好像很忙的样子,所以就没再打了。昨天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唐谦摇头道:“没事。” 他当时是想叫林子豪送他去人民医院那边找周老伯父子,怕再次被那群来路不明的歹徒跟踪,后面证明他多想了,并没有人追踪,事情都过去了,也就没有必要再提了。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好。”林子豪松口气道,“那你现在过来是有什么事?” 唐谦朝里面望了一眼,问道:“海叔他们在吗?” 林子豪摇头道:“没在,刚出去了,不过没去多远,就在附近办事,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一般的事我都能做主。” 唐谦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想请海叔他们帮忙看一件东西。” “你又淘到好东西了啊?”林子豪欢喜道,“是什么好东西呢?能不能先拿出来给我看看,长长眼?” “当然可以了。”唐谦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我正想请你帮忙掌眼,鉴定一下呢。” 林子豪摇头谦虚道:“掌眼不敢当,在这方面你才是高手,我万万比不上的,只能是欣赏了。别站在这门口说话,先请进去坐吧。” 他当即很客气地邀请唐谦到里面去坐,坐下来上茶后兴致勃勃地说道:“小唐,到底是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看看吧,以你的眼光,淘到的东西肯定不错,我很期待。”biqubao.com 唐谦摇头道:“东西不是我的,是一位老朋友的。你给看看吧。” 说着他打开了手边的锦盒,并从中取出那只鸡缸杯来,向林子豪展示。 海叔和掌柜潘老虽然没在店里,但林子豪在,他虽然年轻,但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行家,有一定的眼光,先请他鉴定也是好的了。 “鸡缸杯啊!” 东西一亮出来,林子豪就惊了起来,出声赞叹道:“这么漂亮的一只鸡缸杯,难得,难得!” 唐谦点头道:“是的,鸡缸杯。” 他已经从傅艺红那里得以确认,周老汉手上的这件小小的瓷器不是一只碗,而是一只酒杯。 但除此之外,他知道的不多,可以说一无所知,不然也不会特地跑来请海叔他们鉴定了。 “看看。”林子豪有些兴奋地拿起瓷器来,翻过来察看。 他现在和唐谦已经走得很近了,没再那么客气,一看到就忍不住拿上手来,以察看个究竟。 “‘大明成化年制’,这是成化斗彩鸡缸杯。”他看了看底款道。 唐谦往底部瞧了一眼,赫然只见那上面有正楷写着的“大明成华年制”的字样,字迹为青花色,显得端正而自然,颇有股韵味。 唐谦郑重地点头道:“是的,明朝成化时期的斗彩瓷。” 他显得很淡定,远没有林子豪那么大的反应。 因为他早就知道,周老汉手上的那批祖传宝物是明朝或更早时期的,眼前这件瓷器是明成化年间制造的并不奇怪。 “成化斗彩那可是重器中的重器啊,而斗彩鸡缸杯是最出名的,是瓷中至宝!”林子豪赞叹道。 “有那么好吗?”唐谦将信将疑地道,看到那只鸡缸杯,说道此事时,当时傅艺红的反应和林子豪的差不多,都很激动,好像成化斗彩鸡缸杯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非常宝贵。 “当然了!”林子豪用力点头道,“成化斗彩享誉古今,是我国古代瓷器界的一朵奇葩,可谓‘稀世之珍’!别说是‘斗彩之王’斗彩鸡缸杯了,就是一般的斗彩瓷,但凡是出自成化时期的,那都非常珍贵,一物难求!” 唐谦恍然道:“原来成化斗彩这么名贵,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对瓷器了解得不是很多。” 林子豪苦笑道:“你谦虚了,你连‘朱仿’都辨认得出来,还认不出鸡缸杯么?更不可能连成化斗彩的价值不了解。” 他和傅艺红一样,只是认为唐谦那是太谦虚,太过低调的缘故,事实上并不是那样的,他什么都知道,而且比他们知道得多,了解得深。 唐谦道:“我说的是实话,没有骗你。林哥,依你看,这件瓷器有没有问题,是不是真品成化斗彩鸡缸杯?” “成化斗彩鸡缸杯?重器来的啊!” 正在这时,旁边走来了一个人,那人也注意到了唐谦摆在桌上的那只鸡缸杯,一见之下,他脱口而出地惊呼起来。 (第二轮PK只有最后一天了,大家收藏下载吧,明天这个时候能不能晋级,继续免费,就看你们的了,拜托。没有加入粉丝圈的也请加一个,有意见的也请提出来,能改的我一定改正。谢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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