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地把周清国送进病房后,唐谦好生交代一番,然后和莫薇薇道别离开了。 不过他们没有马上离开医院,而是先走去看望同住在病房的周老伯。 来到病房的时候,周老伯是醒着的,经过一番治疗,气色明显比之前好,有了一些力气了。 “老伯,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唐谦走上去笑吟吟地道,“我们已经把你儿子从旅馆接过来了,他现在也住在病房里,我让那肖医生按照之前的治疗方案,准备给他做手术,这次手术请的是脑科方面最好的医生,肯定不会有问题。” “我儿子可以继续治病了?”周老伯激动地问道。 唐谦郑重地点头道:“是的,可以继续治疗了,和之前一样。” “可治那病要很多钱,我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没有钱,医院不让治疗。”周老伯道。 站在一旁的莫薇薇笑声道:“医药费你也不用担心了,唐谦他已经帮忙垫付了,你们安心养病就可以了。” “啊?”周老伯瞪大眼睛道,“那可是很多钱啊,要好几万!” 唐谦说道:“暂时需要的十万块钱医药费我都给你们出了,欠医院的那些钱也已经给他们了,后面的治疗费,以及你在这边的生活费全由我来出,你以后不要出去捡破烂了,有时间陪陪儿子,照顾照顾他就可以了。” “十万块钱你都给我们出了?”周老伯颤声道,“谢谢,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说着他挣扎着,待要走下病床来拜谢恩人。 唐谦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拉住他的手臂道:“老伯,不要这么客气,这是应该的。”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儿子,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老骨头一把,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周老伯一个劲儿地感谢。 说着他突然“呜呜呜”的放声痛哭起来,哭得甚是伤心。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见他老泪纵横,哭声那么大,病房里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无不动容。 唐谦拉住他的手,笑盈盈地道:“老伯,不要哭了,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帮你,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我活了七十多年,还从来没遇到像你这么好的人,你真是活菩萨……”周老伯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道,“这两天我走投无路,在大街上向大家求助,筹钱给我儿子治病,有些年轻人不但不施舍我,还嘲笑我,甚至向我丢垃圾,丢吃过的包子,同样是年轻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小唐,你给我们交的那些医药费算是我欠你的,我会还给你的,如果到我死的那天没能力还你了,我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来报答你。” 唐谦摇头道:“不用你的报答,那些钱不用你还的,你在医院里养好身体就可以了。” 再安慰周老伯一番后,唐谦转头招呼了站在旁边的庞娟一声,让他照顾好周老伯。 庞娟自然好生答应下来,经过了这个事,她对唐谦已是刮目相看,没想到他人不可貌相,穿着朴素,竟是个一掷千金的有钱人。 安排好周老伯父子,从医院走出来后,时间已是傍晚时分,夜幕已然悄悄降临。 “薇薇,今天的事谢谢你了,多亏你查到周老伯父子的消息,并带我过来找到他们,你真是及时雨。”返回的路上,唐谦感谢了莫薇薇一声。 莫薇薇摇头道:“谢我做什么?我其实没帮上什么忙,你才出了很大的力气。” 唐谦道:“你也帮了很大的忙,没有你的帮助,这个事情做不成。走来走去忙了一下午,你应该也饿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个饭吧,我请客。” 莫薇薇欣然点头道:“可以啊。” “走吧。”唐谦应道,随即带着莫薇薇来到附近一家餐厅。 这是一家很干净的餐厅,唐谦和莫薇薇选一个空位置坐下来。 坐下来后,唐谦按照莫薇薇的口味点了几道菜,很快菜端上来了。 吃饭的时候,莫薇薇赞叹道:“唐谦,你可真有善心啊,而且那么大方,愿意全力支助那老伯,二三十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不过你也赚到大钱了。” 唐谦摇摇头道:“其实那是应该的,我阴差阳错地从那老伯手上收到一件很值钱的东西,现在反过来补偿他们一点并不为过。” 莫薇薇道:“生意是生意,他当初卖东西给你,肯定是自愿的,你没有强迫他,那这笔生意就是正当的交易,从中赚钱你也赚得心安理得,现在你拿出那么多钱来给周老伯的儿子治病,这可以说是纯粹在帮他们的忙了。” 唐谦点头道:“话可以这么说吧,但于情于理我不能置身事外。” 古玩行不同于普通的行业,在里面交易完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更何况是在唐谦不知情的情况下,如果他不拿出钱来资助周家父子,那也完全说得过去。 那天幸好是他撞见了周老伯,如果他没有碰到对方,那对方手上那幅画很有可能会以一个很低的价钱卖给别人,如果到了别人手上,那是不可能得到什么补偿的了。 所以唐谦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莫薇薇道:“你总归是做了大好事。”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地聊谈。 吃完饭从餐厅里走出来后,天色已全黑。 这么晚了,莫薇薇得回学校休息了,唐谦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家回学校,于是和她一起坐车回学校,直到把她送进学校大门,这才返身打车回古玩街。 一夜无事,第二天上午也没什么事情,唐谦照常在店里收拾东西。 快到中午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当看到那人身影的时候,唐谦忍不住吃了一惊。 (本书正在预热PK,希望各位记得下载最新章节,更新时间是每天中午十二点钟左右,暂时每天五章,一万字起,后面看情况爆发,能不能继续免费,多多爆发,就看你们的支持程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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