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唐谦吃惊道。 林子豪突然向他发出请求,把他搞糊涂了,不知道对方找自己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林子豪笑盈盈地说道:“你可是个深藏不露的神医,太厉害了啊!我们一直在找这样的神医,现在终于找到了!” 他赞叹起来,直呼唐谦为“神医”。 唐谦便更加惊愕了,摇头道:“林哥,你过奖了,我哪里称得上是什么‘神医’,只是学过一点,略微懂点而已。” “没有过奖,说的是实话,你医术确实很高明,我拜访名医无数,但还从来没见过医术像你这么精湛的医生。”林子豪连忙道,“你知道吗?昨天下午你送来给海叔服用的那个药丸,服下去后,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告诉我,肝部胀痛的地方明显舒服多了,有了康复的迹象。这可是很神奇的事情啊,非常了不起,毕竟海叔那病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小病小痛,而是纠缠了他几十年的顽症,以前吃什么药都没多大作用,没想到你一剂药下去,他病情就有了明显的改善,所以你才是当之无愧的‘神医’啊!” 他赞不绝口,语气十分激动。 唐谦说道:“海叔那病一开始治疗没用,那是因为他没做检查,没查明病因,用错了药。” 听完林子豪那话后,他才恍然明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自己提供给海叔的“护肝丸”发挥出了奇效,服用后,立竿见影,见此结果,林子豪才跑来找自己,想必也有这方面的事情.欲求于自己。 “可他后面在你的指示下不是做了精确的检查吗,也检查出了不是胃有问题,病症而是在肝部,检查出来后,吃了不少药,做了很复杂的治疗,可效果根本不明显,有时候还是痛得厉害,谁知道用了你那药之后,很快就舒服了,现在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林子豪说道。 唐谦欣然一笑道:“有效果就好,我也希望他那病能快速地好起来,不用再受折磨。” 林子豪郑重其事地说道:“肯定没问题的,有你帮忙,提供良方,他身体会很快好起来。小唐,既然你医术这么好,那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只要你答应帮我,我一定重谢!” “什么?”唐谦问道。 果不其然,对方找自己是奔着自己手上的灵丹妙方而来,求自己帮忙治病。 不过他觉得有些奇怪,林子豪高大健壮,无病无恙,他求的是什么,应该是为他家人求医,不然也不会一开口就邀请自己上他家去了。 林子豪说道:“实不相瞒,我来找你是想请你过去帮我爷爷治病,我爷爷他老人家得了重病,去年开始就一直卧病在床,眼看他病情越来越严重,可四处求医,也没个结果,我们全家人都很着急,现在终于碰到你这么个神医,所以务必请你上我家帮我爷爷看病,事后我一定会重谢的!” 唐谦摇了摇头道:“先不说重谢什么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药对你爷爷那病有没有用。” 听林子豪说得那么严重,林家老爷子得的应该是大病,如果是癌症等绝症,那他恐怕也无能为力了,不然他也没必要把他父亲留在那医院进行治疗了,直接接回来自己用药就可以了。 当然,治好癌症等重症,对于他来说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大脑里“住”着一位高深莫测的老神医,无论是什么病,对方都能提供药方,只是现在他“功力”有限,也缺乏制造灵丹妙药的材料和工具,等到这些都具备的时候,那治好传统意义上的“绝症”,估计势在必得了。 “肯定有用的!”林子豪用力点头道,“不管怎么样,请你过去看看,医药费,劳务费,我都不会少你的!” 唐谦说道:“不是钱的问题,如果帮得上忙,我当然乐意帮你们了。”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林子豪高兴地道,“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帮我爷爷看病?我家距离这古玩街没多远,开车去很快就到了,也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 见林子豪如此恳切,唐谦不好意思拒绝,说道:“那好吧,我过去看看,一切尽力而为了!” “那就多谢了!”林子豪兴奋地道,“现在就跟我过去么?我那有车,很方便的。” 唐谦看了一眼坐在柜台后算账的傅艺红,说道:“可现在是上班时间,怕是不大方便。” 林子豪却道:“这事你来店里之前我就跟傅小姐说好了的,她说没问题,可以请假。” 话一说完他就招呼傅艺红一声,把事情说明白了,傅艺红没有异议,而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让唐谦跟他去给林老爷子看病。 既然如此,唐谦也就只有答应下来,跟着林子豪走出了“淑芳斋”。 不过从店里面走出来后,他们并没有立马离开古玩街,而是先去了附近的“御宝堂”一趟。 “海叔,你看我把谁带来了?”走进“御宝堂”后,林子豪笑吟吟地向海叔打招呼。 “哟,小唐来了?”见是唐谦跟了过来,海叔一阵惊喜,急忙迎上前来热情地打招呼,笑容满面地说道,“你不来我也要去找你呢!不过那个事情子豪应该跟你说过了,就是昨天你给我的那个药丸,我才吃两颗,肝部就没那么痛了,效果非常明显!” 唐谦欣慰道:“有效果就好,那药一星期是一个疗程,接下来的几天你坚持服用,一个疗程下去后,再看看效果怎么样。” 海叔道:“这才一天不到的工夫就有那么好的效果了,用不着七天估计就不会痛了。小唐,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一出手就解决了困扰我多年的大难题啊!那肝病太折磨人了,吃了你的药后,只感到浑身轻松,整个人重新活过来了一样,精神很多了!” 唐谦摇头道:“不用客气,看着你好起来我就很高兴了。” “你过来一下。”海叔突然向他招了招手。 “怎么呢?”唐谦跟着朝柜台那边走了过去。 海叔没有回答,而是走去柜台后,从后面取出一个锦盒,然后递给唐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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