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你太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厉害?”唐谦忙摇头谦虚道。 他没想到对方一见到自己就直赞自己是神医之后,竟发出如此之高的赞誉,让人一时受宠若惊。 海叔用力一摇头,笑盈盈地说道:“诶,哪有过奖?你医术确实是很高明。还记得昨天你来我们‘御宝堂’拿玉的时候,你给我看病那个事吗?” 唐谦点点头道:“嗯,记得。” 当时他看出对方患上肝病,建议对方做个检查,当然,其实不是他凭借自己浅薄的医术看出来的,而是寄存在他脑中的那名老神医给出的提示,他只是代为转告而已。 海叔说道:“听了你的建议之后,我今天特地休假去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腹部一直不舒服,原来不是胃病惹的祸,医生说我胃挺好的,没什么异常,病症是在肝部,我得的却是肝病,和你诊断的结果一模一样,这可不是巧合啊,而是你眼光好,医术高明,才看得出来。 “以前我也看过不少医生,但那些医生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竟然没有一个医生说到肝病上,他们根本怀疑都没怀疑,只是按照胃病治,难怪药吃了很多,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原来是没有对症下药,这样的话,药吃得再多,给予再多的治疗,又有什么用呢?呵呵,还是你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解决了困扰我多年的难题。” 他语气有点激动,看着唐谦的眼神中尽是感激和钦佩之意。 唐谦欣慰道:“检查出来了就好了,你应该早点儿做个详细检查的。” 海叔点头道:“是啊,都怪我自己疏忽了,不把它当一回事,以为只是以前积累下来的老胃病,挺挺也就过去了,谁知道得了比较严重的肝病。医生说我很幸运,检查得比较及时,如果再拖一段时间去检查的话,那治疗起来恐怕很难了。” 唐谦随口问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肝病到了哪个程度?” 海叔回答道:“早期肝硬化。” “肝硬化啊?”唐谦脸色微微一变道,“那是慢性病,以现代的医术也不大好治疗。” 实际上,根据神医的诊断,他早就猜到海叔得的可能是肝硬化了,但还不是很严重,尚有救药余地。 “是啊。”海叔皱起眉头说道,“但早点治疗总比晚点治好。小唐,你这次算是间接地救了我一命啊,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唐谦连忙摇头道:“不用感谢,那是举手之劳而已,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 “已经帮上很大忙了。”海叔郑重其事地说道,“是你的一席忠告,才让我重视自己的身体健康的。” “小唐,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站在海叔身旁的林子豪笑吟吟地开口道,“真是太令人刮目相看了!” 唐谦说道:“恰巧看出了一点问题而已。” “你应该学过中医吧?”林子豪饶有兴致似的问道。 唐谦反问道:“林哥,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呢?” 林子豪笑道:“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四诊法,昨天你给海叔诊断病情的时候只是观察了他的脸色,没有采用任何检查仪器,而别的一般的西医哪有这样的本事?他们大都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靠高科技检测仪器来诊断病情。” 唐谦说道:“其实中医和西医在看病上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中医侧重于眼力,而西医侧重于仪器检查。你猜得没错,我确实接触过中医,但也只是一个学徒,知道的实在是浅薄得很。” 海叔搭话道:“已经很厉害了,如果你继续往医术这方面发展,前途不可限量啊!” 林子豪继续说道:“既然你懂中医,那肯定会配药,不如帮忙帮到底,再给海叔配服中药吧。他这是慢性肝病,西医很难治断根,用中药调养说不定能彻底恢复。” 海叔欢声道:“是啊,我也相信小唐有这个本事,他开出的药一定会有效果。小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再帮我这个忙?你给出的药方,我可以出钱买的,不会白要你的。” 唐谦摇头道:“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开出的药对你这个病有没有用。这样吧,海叔,回头你把检查报告复印一份给我,我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然后看能不能开具一剂中药药方。” “可以!”海叔赶忙点头答应道,“那就多谢你了!要是治好了我这病,一定重谢!” 唐谦说道:“不客气,等找到了药,治疗起来有效果后再说其他的吧,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呢。” 他嘴上表现得这么没自信,心里面却有了十足的把握。 因为那神医早就给出了治疗海叔那个肝病的良方,那就是所谓的“护肝丸”。 此刻制造“护肝丸”的药方他仍然牢记在心,能信手拈来用。 “呵呵,等着你的好消息。”海叔大笑着说道。 说完他便向唐谦和傅艺红道了别,并带着林子豪离开了古玩店。 “小唐,你真厉害,原来你那么懂医术,还看好了海叔的病。” 傅艺红突然走了过来,巧笑嫣然地称赞道。 唐谦摇了摇头道:“不能说懂,只是学过。” “能学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傅艺红说道,“突然感觉让你这样一个人才屈身于我这个小小的古玩店,真是大材小用了,你应该有更大前途的。学医本来前途就很大,救死扶伤,又有那么大的成就感,多好。你干嘛中途改行,放弃学医?” 唐谦微微苦笑道:“我大四快实习的时候,我父亲得了重病,要花很多钱治,没办法,所以只有暂时放弃,先挣钱给我父亲治病要紧,毕竟他的命比学业重要,学业断了可以继续,一辈子都有机会,但父亲只有一个,没了就永远没了,那是耽搁不得的。” 傅艺红恍然道:“我明白了,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得了重病的父亲。像你这么有孝心的男孩子,这世上真不多见了。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跟我说说,我会尽力帮你的。” “谢谢艺红姐。”唐谦忙感谢道,“现在情况好很多了,至于学医这条路我也不会放弃的,会继续下去,离开学校也可以学的。艺红姐,下午不忙吧?” “不忙。”傅艺红点头道。 “那我有点事,走开一下,有事的话打我电话。”唐谦说道。 “可以,你去做你的事吧。”傅艺红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随后唐谦便转身离开了“淑芳斋”,一走出店门,他就疾步匆匆地朝“翡翠坊”赶去。 他当务之急是赌石赚钱,解决迫在眉睫的这个大难题! (即日起,每天稳定更新两张,直到上架爆发,求粉丝,求评论,求各种支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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