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霸总复合后,我制霸娱乐圈_第五十四章 稀里糊涂的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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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欣点点头,和夏云翰一起上了电梯。
  原本她只是独自沿着小路散心,没想到遇见了出门夜跑的夏云翰,两人就这样一起走了一段路。
  不得不说,夏云翰讨人欢心确实一把好手,三言两语就将时欣烦闷的心情消解了大半。
  回到房中,时欣洗漱完躺在床上,看着屏幕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心情复杂——她气还没消,可是,老把贺屿宁这么干巴巴地晾着是不是不太好?毕竟他是为了她才大老远来江南的…
  脑海里的天使和恶魔吵了半天,也没吵出个结果。
  咚咚咚。
  房间门忽然被轻轻敲响。
  时欣一惊。
  这么晚了,谁啊?biqubao.com
  白天才经历过针孔摄像头事件,时欣警惕心瞬间被拉到了极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她没有开灯,也没有答复,而是猫着腰悄悄挪到门后,通过猫眼往外看。
  呃…
  贺屿宁?
  贺屿宁穿着黑色衬衣,身姿笔挺,莫名看上去有些落寞。
  像是一只站立于夜色中的黑猫。
  一瞧见贺屿宁,上一秒还在生气的时欣下一秒就彻底心软了,打开门锁抬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房间号……唔!”
  话才说到一半,贺屿宁忽然凑上前,冰凉的嘴唇将她下半句话堵了回去。
  不同于以往的温和,此刻的贺屿宁似乎有些烦躁,动作也多了些许侵略性,确定不粗鲁,反倒让人心动得很。
  贺屿宁往前走了半步,随后腾出一只手将门关上。
  “贺屿宁你属狗的?”时欣被吻得有些恼羞成怒——才跟小女朋友卿卿我我了还不够,现在又来发什么疯?
  压制住被贺屿宁勾起的某种冲动,时欣强迫自己清醒,用力将身上的男人推开:“搞什么啊?一来就动手动脚!”
  看到贺屿宁,开心是真的。
  可一想到贺屿宁不久前和魏书月待在一起,时欣就气不打一处来。
  脚踏两只船!
  “我,不可以碰你吗。”贺屿宁声音沙哑,带着似有若无的情欲。看着眼前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的时欣,他脑海中再度浮现酒店门口她和那男人亲密的模样,本就黝黑的眸子又暗了几分,仿佛酝酿着一起风暴。
  时欣冷笑:“瞧你说的,我是别人想碰就能碰的?”
  贺屿宁喉结动了动。
  也就是说,夏云翰摸她头,是她默许的。
  汹涌的醋意漫上心头,贺屿宁再度欺身上前,咬住了时欣的唇,用力吮吸描摹,带了些惩罚的意味。
  “你是不是听不懂!”
  “可不可以不要让别人碰你……”
  “哈?”
  “我只想让你属于我一个人。”
  “你在说些什么屁话?”时欣听得莫名其妙,可心脏却不由得跳得快了起来,两条腿也在贺屿宁的攻势下渐渐发软。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说起情话来,威力可比甜言蜜语的公子哥高出百倍。
  望着时欣疑惑的眼神,贺屿宁没再继续解释,专心致志地吻着,双手也从腰间一路在皮肤上游走。
  一时间,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
  次日,清晨七点。
  时欣从床上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车轮碾了一般疼痛,偏头一看,贺屿宁静静地睡在身侧,如刀削般的侧脸精致如同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作品,哪怕只是看一眼,也让人忍不住心动。
  “禽兽…”
  她低低暗骂了句。
  回想起昨晚情景,时欣忍不住抬手捂着脸。
  时欣啊时欣,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怎么就抵不住美男计呢!
  明明打算不等贺屿宁认错就不搭理他的,结果…结果不仅没做到,还稀里糊涂把自己给交出去了…
  说来惭愧,这事儿主要责任还在时欣。
  两人一开始还只是擦枪走火,在进行到最后一步之前,贺屿宁隐忍着想要结束这场暧昧纠缠。
  可时欣却不干了。
  一想到贺屿宁不行,只能看不能吃,她心里就生出了恶趣味。
  呵呵…
  憋得慌吧?
  只能干着急吧?
  活该!
  她偏要让他难受!
  主意一打定,时欣一个翻身将贺屿宁压在身下,骑在他胯上,利落脱下本就凌乱的衣裳,开始……
  谁知道贺屿宁眼神一暗:“你想好了?不后悔?”
  时欣想也没想:“谁后悔谁小狗!”
  然后就……
  一觉醒来,时欣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完了,这回真成小狗了!不是,说好的贺屿宁那方面不行呢?怎么折腾了两个小时还不嫌累,要不是她一个劲儿求饶,都要被他搞得晕过去了。
  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如走马灯一般在时欣脑海中轮番播放,她赶紧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翻身起床。
  洗漱时,时欣打开微博。
  自从进了娱乐圈,时欣便有了每天早上翻翻热点的习惯。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
  时雨又上热搜了。
  “惊天大瓜!当红小花时家千金时雨被爆插足亲姐姐感情,并将姐姐送上年近五十油腻老男人的床……”
  “噗!”
  时欣正在刷牙,一口水喷了出去。
  不是说好了隐藏她是时雨亲姐身份的吗?
  心惊胆战的点进去一看,好家伙,爆料者不是别人,正是时雨的前亲亲老公陈昱。
  视频里,陈昱对着镜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那模样别提多惨了:“我和时家是有娃娃亲没错,可一开始要和我结婚的不是时雨,而是她的姐姐。我们本来感情很好,时雨却硬是插足,趁我喝醉了酒爬上我的床。”
  “我出于责任心,同意了她的追求,可她却整天疑神疑鬼,怀疑我和她姐姐藕断丝连,为此,还买通了一名姓任的暴发户,想让他去玷污了姐姐的身子。你们别不信,我有通话记录为证,要是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
  “她还说我偷吃,呵呵,我跟她本来就没有感情,又哪里来的偷吃一说?”
  陈昱对时雨的控诉长达二十分钟。
  时欣看得一阵无语,只看了六分半,便嫌弃地退出了界面。
  他说的话真假参半,评论区更是吵得不可开交。
  时欣无所谓。
  狗咬狗的戏码,跟她无关。
  只要不牵扯到她,她就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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