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霸总复合后,我制霸娱乐圈_第四十一章 病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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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个什么意思?”
  时欣警惕地望着贺屿宁,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狗比的智商不是盖的。
  如果真要battle敲诈勒索的技术,时欣可没底气能赢。
  “继续和我做刚才做的事吧……”
  贺屿宁声音本就好听,如今稍微放得低沉些,便极具磁性,仿佛具有蛊惑人心的魔力,听得时欣耳根子发软。
  如果不是楼道下方传来脚步声,她差点就鬼使神差同意了。
  想起双方家里此时敞开的大门,时欣就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有人来了,我先回家了!”
  万一被人发现…
  想想就羞!
  也不知道贺屿宁脸皮到底怎么长的?
  一副清冷美人的样,怎么遇到这种事如此淡定?
  他不要名声,她还要呢!
  “砰”一声关上门,时欣才后知后觉——等一下,什么继续,贺屿宁不是不行吗?怎么个继续法?
  他丫故意的!
  ……
  时欣本以为能平静地在家休养一周,认真为第二期冲刺吧朋友做准备,谁知道,她当日下午又接到了时父的电话。
  一开始,时欣估摸着他又是为了时雨陈昱那档子烂事,果断拒接。
  第二个电话紧跟着打过来。
  挂断了,又是第三个。
  时欣不耐烦:“怎么老玩这招啊?”
  想当年,母亲不过是关心他晚上在外应酬酒喝得多不多、几点回家,多打了两个电话,就被时父回家指这鼻子骂,说什么不接就是不想接,凶神恶煞让母亲这辈子都别搞夺命连环call这种恶心人的招数。
  可现在呢?
  双标狗!
  直到铃声第五次响起,时欣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划下接听:“又有什么事!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烦我?”
  “收拾收拾,马上去医院看看奶奶。”
  手机那头,时父没有愤怒、没有咒骂,只有无穷无尽的低沉绝望,声音沙哑:“医生刚刚来电,说是奶奶病情突然恶化,正在抢救,如果挺不过这一关……”
  后半句话,时父没有说。
  但时欣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
  空气仿佛静止了。
  时欣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锤子,大脑整片整片全是空白,原先准备好的冷言冷语也尽数哽在了喉咙。她握着手机呆呆立在原地,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机械地点头:“好,我这就来。”
  怎么…怎么会这么快?
  医生不是说还有三年吗?
  骗人!
  豆大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从眼角滑落,时欣手忙脚乱的换好衣服,不管不顾就往外冲,恰好撞上同样开门准备外出的贺屿宁。
  见时欣这番模样,贺屿宁愣了愣:“怎么了?”
  “奶奶她…医生说奶奶出事了!”一看见贺屿宁,本就止不住的泪水瞬间往外涌得更厉害了,时欣扑向他,无助地哭泣起来,连肩膀也跟着一起抖动,“我该怎么办,奶奶是世上唯一真心疼爱我的人,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
  自从父亲再婚,时欣就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小孩。
  所有人都围着时雨转。
  只有奶奶,还会像儿时那样笑着关心她、抱她,在她撒娇说饿的时候给她煮猪肉芹菜馅儿的饺子吃。
  奶奶是她在时家唯一的眷恋。
  “别担心,我们一起去看看。”贺屿宁一听便明白了,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宽厚手掌一下下拍着时欣的背。
  其实他很想说,这种时候,她完全可以来“麻烦”他。
  他也是这世上真心疼爱她的人之一。
  如果不是他家里的水龙头刚好坏了准备去附近五金店买,时欣是不是又打算一个人面对这些?
  和时欣分开以来的每一天,贺屿宁都在暗中默默关注着她的动向。
  被穿小鞋、被泼脏水、被抢角色、被变着法欺负,时欣都从未展现过半分软弱,更别提掉眼泪。
  但一旦涉及奶奶……
  贺屿宁没有耽搁,揽着时欣的肩膀将她扶下楼,驱车一路疾驰载她前往时老夫人所在的私立医院。
  两人到达病房时,时父一家人已经到了。
  病床上,头发苍白、脸上毫无血色的老人虚弱的倒在床上,双目紧闭,身上连接着好几台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医生神色严肃地站在床边,正与时父对话:“老人家这几个月以来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身体各项指标也在逐渐下降。”
  “我们已经尽力治疗病人了,但…哪怕用最好的药,做最好的康复训练,也只能延缓身体衰竭的速度,并不能扭转局面。”
  “这一次算是有惊无险。”
  “可我还是要提醒你们,请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另外儿媳妇每天来给老人家送餐的时候,也可以多陪老人家聊聊天、说说话,心情好了,对治疗也有积极效果。”
  说最后一句话时,医生目光看向时父身边眼眶通红的宋佳,眉目间带着几分欣赏和同情。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可自从时老夫人住院以来,宋家几乎每天都端着营养餐前来看望,耐心细致地一勺勺喂进时老夫人嘴里。
  娶到这样的媳妇,千载难得!
  “奶奶?”
  一走进病房,时欣的心就像是被揪了起来。
  小时候,奶奶健康慈祥,脸上总是带着亲切的笑,可现在却被病魔折磨得骨瘦如柴,仿佛轻轻一阵风就能刮倒。
  贺屿宁打量着时老夫人的面容,以及监测仪器屏幕上的数字,眼中不由得浮起一抹深意。
  这症状……
  好像和普通的冠心病不大一样?
  听到时欣的声音,老人手指动了动,艰难而缓慢的睁开眼睛,从唇间挤出两个字:“欣欣?”
  不过是唤了声孙女儿的乳名,时老夫人却好似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我在!”时欣立刻扑到床边,一面泪眼朦胧地看着时老夫人,一面硬是挤出笑容,“我就说奶奶吉人自有天相嘛,你看,这不是已经好起来了吗?奶奶,再坚持坚持,很快就会痊愈了!”
  见时老夫人转醒,时父等人也赶紧凑上去对着老夫人嘘寒问暖,见老夫人意识清醒、脱离了生命危险,悬在嗓子里的心才放回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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