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霸总复合后,我制霸娱乐圈_第二十九章 护妻狂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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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事有好就有坏。
  时雨没长脑子般的游戏表现招来了一众嫌弃,虽然塑造出了备受娇宠的千金大小姐形象,却也败坏了路人缘。
  明逸虽也行动笨拙,但人家至少是在努力参与。
  同样的,时欣在泥潭里小心翼翼的表现也被许多观众解读为“娇气”“矫情”和“放不开”——嫌弃泥浆脏可以理解,但愿赌服输,之前那么多艺人都玩过,怎么就单单一个时欣不行?
  夏云翰本就女友粉居多,看见自家爱豆和别的女人举止亲密,心里自然不舒服,逮着时欣一顿发泄。
  再加上时雨在背后煽风点火,骂声愈演愈烈。
  等时欣洗漱完,准备出发继续录制节目时,网络上的评论风向已经被她看得差不多了,骂得最狠的营销号多多少少带着“拿钱办事”的痕迹,而其他则大多是不明真相、被几张截图带偏了的网友。
  “前几天又是打脸对家又是放结婚证的,还以为是个多直爽的妹子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以前在乡下跟小伙伴们摘莲藕、捉泥鳅,比这泥巴脏多了,大家又曾说过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在城市长大,连麦子和谷子都分不清,更别提下田插秧啥的,简直娇惯得不知天高地厚!”
  “时雨是时家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娇气一点可以理解。时欣算老几啊?瞧着也没几个钱,姿态倒是放得高。没有公主命,还一身公主病,惺惺作态,我最讨厌这种女的了,惩罚环节全靠夏云翰一个人,心疼夏云翰。”
  诸如此类。
  好在时欣进入娱乐圈以来已经经受了不少打磨,否则铁定被气出病来。
  时雨录到一半跑路的事,预告花絮只字不提,她就那么唯一一个环节有些扛不住,就被扣上了矫情的帽子?
  指望节目组澄清洗白是不可能的了,时雨带资进组,肯定会想方设法阻止。
  还得靠自己!
  不过…这年头以生理期为由,为自身懒惰当借口的女艺人越来越多,她就算说了,可信度也不高,不仅不能说服一些顽固的粉丝,反而还可能被攻击为“撒谎”、“虚伪”。
  毕竟这玩意儿是真是假只有自己知道,无法向观众验证,而一部分观众向来不吝啬于用恶意揣测艺人。
  正想着怎么编辑澄清微博,周晓电话打了进来。
  “欣欣,昨晚我拉赞助陪客户喝酒去了,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没想到拍摄第一天就出了意外!抱抱你!不过贺屿宁也真是…一言难尽。”周晓提起贺屿宁时,字里行间分明带了几分激动欣赏,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他毕竟是闺蜜前任,大肆夸赞他实在不太合适,硬生生改了口。
  “贺屿宁?贺屿宁怎么了?”
  “你不知道?快去看h先生的账号!”
  “哈?”
  时欣带着满头雾水打开微博。
  两分钟前,“h先生”发布了账号注册以来的第二条图文。
  是一张治疗单。
  治疗时间是上个月的8号。
  也就是贺屿宁和时欣在医院重逢那一天。
  配文是一如既往的贺屿宁风格:不是矫情,我夫人生理期不能受寒,更不能不注意卫生护理。
  下面评论一水的羡慕时欣。
  有个帅气老公不说,老公还这么懂得护短,一有风吹草动立刻站出来帮老婆说话,换谁谁不羡慕?
  时欣盯着屏幕看了又看。
  他……真的是在护她。
  医院治疗单无法作假,是再有力不过的证据。
  时欣随手刷新了下,又一看,瞳孔再次放大。
  其中有一条新评论来自夏云翰粉丝,很是阴阳怪气:“谁管你老婆肚子疼不疼?疼就忍着,就别拍,干嘛赖着我们家云翰不放?好歹是结了婚的人,字典里有没有妇道两个字啊?离云翰哥哥远点!狐狸精!”
  时欣无语,她什么时候赖着人家了,她离得还不够远吗?
  这不是最令她震惊的地方。
  真正让时欣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的,是评论下方的回复。
  夏云翰:“你嘴巴放干净些。小欣没有赖着我,是我主动靠近小欣的,她很可爱,散发着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亲近的魅力,况且,她身体不舒服,身边也没人照顾,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我多护护她没什么不对。”
  以宠粉小奶狗著称的夏云翰…亲自来贺屿宁微博下面怼人了?
  还用的是自己官号!
  贺屿宁回复:“多谢夏先生好意,欣欣昨晚睡在我旁边时还在夸你是个难得一见的好人,有机会来我们家做客。”
  大概是因为太了解贺屿宁了,明明是几行平平无奇的文字,时欣却硬是读出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睡在我旁边”,“你是个好人”,“我们家”,怎么越听越像是宣誓主权呢?
  “欣欣,这件事我一会儿会处理的,你别放在心上,安心拍综艺。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有一家减肥茶公司的老总找说点名要你给他们家产品代言,报酬三十万,如果ok,他今晚想和你见面吃个饭。”
  若是换成平时,接到三十万的大单子,周晓早就兴奋得上蹿下跳了,可此时她却有些犹豫。
  “我觉得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所以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给周晓打电话的是投资方助理,全程一股高高在上的味儿,好像选中时欣是他们对时欣莫大的赏赐一般。
  周晓好几次都忍不住怼回去:谁求着你们给资源了?合作是平等的,这么瞧不上她们家时欣,那就找别人去!
  当然,她不可能真这么说。
  时欣听完周晓的交涉过程,笑了笑,并不在意——打工人就要有打工人的自觉,她是来赚钱的,管对方什么态度?只要不欺负得太过分,只要产品是真的优质,谁给的钱多谁是爸爸。
  “那我就给对方答复约时间了?欣欣,今晚我还得陪客户,估计不能及时看手机,你自己千万小心些。”
  周晓叮嘱,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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