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出现,已经来到天海外的一座海岛之上。 心中一喜,这里果然是离开的通道。 终于可以回盛天宗了,那个鬼地方他是待够了。 看到云岳道人没有事,其他人也冲了进去。 楚云言程依月和角牛兽道:“我们也要走吧!” “嗯!” 两人一兽直接跳了下去,眼前缓缓出现一座岛屿。 看来这里的确是出口没错了。 楚云言极速降落,眼看就要离开此地的时候。 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身体开始倒退。 神情一凛,“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危险。” 程依月也是面色难看的望着上方,催动灵气向上方飞去。 角牛兽也是同样如此,“楚兄弟呀!你在干什么,马上就要离开了,你怎么还不睡倒飞回去了。” 楚云言心中苦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呀!好像有一股强大吸力将我往上拉。” 就在他们快要拉住楚云言的时候,一道强大的压力碾压而来。 轰! 一人一兽瞬间被轰了下去,落在了岛屿上。 抬头看向天空,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哪还有什么通道。 角牛兽呢喃自语道:“完了,完了,楚兄弟这下是完蛋了。” 程依月不解的道:“为什如此说,难道是因为那个易常舟。” “嗯!他们两人有仇,我用牛蹄都能知道,肯定是那家伙把楚云言留了下来。”角牛兽道。 “应该不会吧!之前易常舟不还救过楚道友吗?” 角牛兽想了想,好像也是。 长叹一口气道:“唉!希望如此吧!” 在通道里面,楚云言忐忑的看着易常舟。 这家伙无缘无故的将他留下,怕是没什么好事。 自己结丹境中期,打肯定是打不过他。 想了想道:“前辈,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不会还记仇吧! 我也算帮你脱困,你不能过河拆桥呀!” 易常舟瞥了他眼道:“你可我坑惨了,害得我在北渊国白转了好几圈,怎么可能放你轻易离开。” “前辈呀!我也是无奈,只有出此下策,这你可不能怪我。”楚云言道。 “放心我现在没打算杀你,带去你去见一个老朋友。” 易常舟话音一落,一把抓着楚云言向着黑色洞口方向而去。 没过一会,两人就落在地面。 这里同样漆黑如墨,什么也看不清楚。 易常舟神识扫视了一下,道:“走,我们往这边离开。” 两人一路前行,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 越往前走,灯光就越来越亮。 这里不像是一个山洞,更像是一间密室,里面什么都有。 周边全是珍贵的夜明珠,摆放在墙壁上。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就是绝世珍宝。 但在修仙者眼中,就是废品,不过用来装饰房间也还是很不错。 易常舟大声喊道:“齐大龙给我出来,要是让我亲自动手,你只有死路一条。” 正在密室里面闭关修炼的齐大龙,面色一沉,居然有人找到了这个地方。 “不过口气如此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他身影一动,便来到易常舟面前。 看到来人,脸色铁青的道:“是你,你找我干什么。” 易常舟拂袖一挥,浩荡的灵气横扫而出。 强大的气势逼得来人步步后退,森寒的道:“你把我骗到人界来,你我要干什么,当然是报仇。” “那是本尊骗的你,与我无关,我不过是一具分身。 就算你杀了我,也爱么能助,再说你现在实力大跌,未必就能赢过我。” 齐大龙话音一落,体内同样爆发出一股灵气,将杀来的攻击轻易挡下来。 楚云言也看清楚来人,正是大龙仙门的齐大龙。 与他在大龙仙门看到的画像一模一样,只不过背上没有背剑。 “晚辈大龙仙门楚云言,见过老祖。” 齐大龙双目看了过来,道:“嗯!你是大龙仙门之人,为何会不远万里来到太玄界。” 楚云言抬头看了看易常舟,不知道该不该说。 毕竟大龙仙门可是被这家伙干没了,要是自己说出来,只怕会自惹麻烦。 易常舟瞥了一眼道:“你看我干啥,要说就说呗,难道你以为我会怕一具分身不成。” 楚云言见他这样说,才慢悠悠地说道:“回禀老祖,大龙仙门已经被他灭了。 我也被一路追杀,通过传送阵才逃到太玄。 只是没想到冤家路窄,在这里也能遇到。” 齐大龙双目冰冷的道:“大龙仙门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做。” 易常舟淡淡的道:“谁让你骗我,说只有天洲的祭坛才能回去,我试了好几次,都被雷劫难住,还导致修为下降,你说我该不该灭掉大龙仙门。” 齐大龙怒气腾腾的道:“你……,是你自己没本事,这怪不了我。” “我是没本事,但干掉你还是绰绰有余。” 抬手一扬,无上灵气喷涌而出。 肆虐的罡风刮得嗡嗡作响。 齐大龙也同样运转灵气。 两人顿时剑拔弩张,似乎随时都要动手。 过了好一阵,易常舟也没有出手。 想了想道:“再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可以回去的地方,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齐大龙一边催动灵气,一边说道:“当年本尊就是用那个祭坛离开的,其他的路早就已经断了。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修为突破极限引来天劫。” “这里早就无法沟通天劫,修为到达极限也不可能引来天劫。 而且这里灵气有限,根本就修炼不到那个境界。”易常舟道。 “这我就没办法了,又不是我让太玄界一分为二。”齐大龙道。 易常舟收回灵气,道:“难道真的别无出路,我只能被困在这里。” 齐大龙也知道对方的心情,被人从仙界骗到人界,任谁都不好过。 仔细琢磨了一会道:“我记得当年,本尊炼制妖蚩的时候,在太玄界北洲极寒之地引来了一次雷劫。 或许那里就是太玄界与古源界最近的地方,你可以去试一试。” “哦!你此话当真。” “我也不太确定,这是本尊留下的记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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