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言心知要一鼓作气,要是稍有迟缓,这次很可能失败。 没有一丝保留,全部将灵气调动了出来。 轰! 帝火红莲的火焰全部被压回去,双臂一把抓住根茎。 楚云言则不好受,就算有三昧真火依附在表面,还是被可怕的火焰烧伤。 整个手掌通红,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融化。 他没有放弃,继续催动灵气,用力地把帝火红莲拔了出来。 “啊……。” 怒吼一声,力量疯狂的涌出。 咔嚓! 帝火红莲终于被拔了出来,滚烫的火焰刺激着神经。 连忙拿出界珠,一步跨了进去。 找一块空地,将其种在里面。 有中品灵土温养,应该不会很快枯竭。 做完这一切,才长叹了一口气。 “呼!终于成功了。” 楚云言看着全身上下,都被烧伤,正准备坐下来恢复一下。 却见帝火红莲的火焰不断扩散,只是眨眼间,之前种的灵药就被焚烧了一部分。 他脸色瞬间大惊失色,吞下几枚千灵丹,快速催动灵气,将那股火焰挡了下来。 还好将帝火红莲拔出来后,火焰就没有那么厉害。 自己用灵气就能挡下。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不可能一直这样守着。 刺耳怪声一但过来,在双重压力下,自己可扛不住。 楚云言扫视了一圈周边,发现了那株被他用千年寒铁围起来的鹿角霜。 若是将周边也围上千年寒铁,不知道能不能挡住帝火红莲的火焰。 “唉!先不管了,试一试再说。” 楚云言手指轻轻一抖,一块一块的千年寒铁飞了出来。 形成一道墙壁挡在前面。 看着火焰被挡住,也算松了一口气。 再次吞下几枚千灵丹,感觉舒服多了。 楚云言看向千年寒铁墙壁,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一部分被融化掉。 看来一堵墙,还挡不住帝火红莲的火焰。 拿出小铁炉子,继续制造千年寒铁。 楚云言一共弄了十道千年寒铁墙壁,才将火焰挡下来。 也没打算一直养着帝火红莲,等伤体好了之后,直接将其服用掉。 这些千年寒铁墙壁,应该足够撑到服用那天。 一步走出界珠,正要收入储物戒指的时候。 刺耳怪声再次响起,只是眨眼间就覆盖了这片区域。 楚云言有小铁炉子在,所以这股声音对他毫无作用。 找了一个地方盘坐下来,吞下几枚千灵丹,开始恢复灵气。 大约一天时间过去,身上的伤口便已经完全恢复。 现在也该是探查刺耳怪声的来历了。 缓缓的睁开双目,一步站了起来。 向着那座黑山走去,很快便映入眼帘。 如今已经万事俱备,没有任何犹豫,催动灵气飞了上去。 越往上飞,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飞得也更加吃力。 而且还伴随着一股血腥之味,刺鼻难闻。 楚云言感觉这座山越来越不简单,山巅之上必然隐藏着可怕秘密。 这座黑山虽然不高,但所释放的重力,却让人举步维艰。 足足用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山巅。 楚云言一步落在地面,发现这座山中间是空心,只有边缘有一圈地方可以落脚。 低头向下方看去,这一幕让他终生难忘。 在下方几百米深处,有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在跳动。 四周还有三条符文铁链将其困住,形成一个巨大的光阵将整个洞口封住。 而在心脏下方,则是数不尽地妖蚩,它们拼命的挣扎想要逃出来。 可惜那个光阵太过强大,使得他们根本无法动弹。 楚云言看得头皮发麻,也不知道是谁如此残忍。 竟然将人的心脏挖出来当阵眼。 而且离开了身体还能跳动,这种级别怕是要化神级以上。 那股刺耳的怪声,楚云言则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是那颗心的跳动,再加上无数妖蚩挣扎的嘶吼声所形成。 两股力量相互融合在一起,便形成了刺耳怪声。 能轻易碾杀元婴强者,楚云言感觉那颗心脏远不止化神级。 很可能是大乘级别,才有如此可怕威力。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天空上响起嗡嗡作响声音。 楚云言抬头看去,面色顿时一阵惨白。 上空飞舞着无数魔蝶,而且浑身是血。 这要是扑过来,自己绝无活命的机会。 连忙沟通方位旗,来到山脚之下。 楚云言从地下爬了出来,发现魔蝶并没有跟来,而是纷纷飞进山巅里面。 摸着下巴,道:“嗯!这些魔蝶,难道是那颗心脏释放出来,专门收集血液的。” 为了印证自己猜想,一步跃起,又来到了山巅之上。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浑身带血的魔蝶全部涌心脏里面。 等它们再次出来的时候,身上的鲜血已经消失不见。 那颗跳动的心脏,却变得更加的鲜红。 魔蝶飞出山巅,继续去寻找血液,很快就消失不见。 楚云言面色阴沉的盯着下方,以自己的实力,就算找到了问题,只怕也破不开那个心脏。 更别说下面的无数妖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几天过去,那颗心脏停止了跳动,下面的妖蚩也停止了挣扎。 一切好像都恢复了平静。 楚云言低头看去,下方的那些妖蚩在下沉。 一道人影缓缓浮现了出来。 定睛一看,那人正是易常舟,这家伙怎会在这里。 而且还和那些妖蚩待在一起,看他双目紧闭,那颗心脏就是这家伙的。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而且来历神秘,还是先离开再说。 楚云言催动灵气,正要飞身离开。 下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道:“楚道友来了,为何要急着离开,咱们这么久没见,不如留下来叙叙旧。” 他可不想和这家伙有什么瓜葛,还是先走为妙。 在空中飞了一会,仔细一想,既然来了不弄清楚怎么回事,又怎么离开这里。 难道真要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楚云言思考了片刻,又飞了回去。 看向下面的易常舟道:“前辈,你为何会在这里,那颗心脏又是谁的。” 易常舟睁开双眼,道:“我来这里找人,没想到着了道,一时间无法脱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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