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用阎王贴炼制的韧带,上面并没有任何问题。 也没发现什么不同除了坚韧之外,毫无特别之处。 研究半天也想不出,阎王殿为何会如此重视一块令牌。 还派结丹境后期来杀自己,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楚云言想不明白,只好把机甲手臂收了起来。 双目看向程依月闭关的地方,这么多年过去,依然没有一丝异样。 看来还没有到关键时刻,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现在该做的事,基本上都已经完成。 自己也该是好好修炼的时候了。 楚云言盘膝而坐,缓缓的闭上双眼,催动力量吸纳外界灵气。 一个周天一个周天的循环往复,然后归入自己身体各个部位。 春去秋来,时间如流水般消逝。 转眼便是十年过去,楚云言的修为来到结丹境中期巅峰。 想要跨入结丹境后期,估计还要修炼很长一段时间。 几天后的清晨。 楚云言依旧闭着双目修炼,刚吸了一口灵气。 发现周边的灵气非常稀薄,几乎没有。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接天山发生异变,导致灵气减少。” 如今没什么灵气,对修为更是毫无用处。 楚云言停止修炼,睁开双眼。 扫视了一圈周边,并不是接天山发生了变化。 而是程依月修炼的地方,正在发生巨变。 那里灵气汇聚成一个巨大旋涡,不停的吸收着外界灵气。 楚云言站了起来,平静的盯着上方道:“嗯!原来是程道友修炼到了关键的时刻,难怪周边没有一丝灵气。” 随即又为她担心起来,要是突破失败,他们不知道又要落在这里多久。 要是实在不行,自己就研究机甲,再去寻找一些韧性好的灵材。 若是把机甲组装好,再加上程依月和角牛兽,应该能勉强和元婴级强者战斗。 一旁的角牛兽也被惊醒,看着周边磅礴灵气。 心中震撼道:“好可怕的力量,程姑娘这是要突破元婴级了吗? 我天才牛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得好好观摩观摩,对我以后突破肯定有大用处。” 楚云言没有说话,神情凝重的看着程依月修炼的地方。 当初见过古魔牛突破,但妖兽和人终归还是有所区别。 毕竟妖兽不用凝聚元婴。 而人类却要化丹为婴,才算是真正跨入那个境界。 这又让他想到了自身问题,自己体内没有金丹,以后又怎么修炼元婴。 这让他心中一阵无奈。 至今也没完全弄明白,只能大概猜测和自己没有灵根有关。 就在他沉思之际,一道道灵气冲天而起。 轰轰轰! 恐怖的灵气扶摇直上,直接将山洞掀翻。 整座山都化作粉尘,消散在空中。 程依月的身影也显露出来,她看上去更加地惊艳夺目。 身上散发着一阵阵灵气,好似一位绝世仙子。 在不停地吸纳灵气,凝聚元婴。 周边也有一些结丹妖兽,当他们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之时,不敢靠近分毫。 纷纷向远处飞去。 那股灵气太过强大,击杀它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周边灵气依然在汇聚。 程依月双目紧闭,将体内金丹散去,开始凝聚元婴。 一个拳头大小,与她一模一样的婴儿开始成型。 随着灵气不断的灌入,那个婴儿也逐渐凝实。 楚云言他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远处慢慢等待。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大约半个月时间过去。 上空的灵气开始减弱,一切都在慢慢恢复平静。 而程依月身上所散发的气势,也变得越来越强。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很快又是两天过去,她的境界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 上空的灵气也完全消散。 程依月睁开双眼,扫视了一下自身。 发现体内灵气比以前强大数倍,而且神识也能扫视更远。 这一刻她心中激动不已,没想到真的成功。 还得多亏那些万年灵药,不然自己再过一百年可能都到不了这个境界。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用惧怕程家和曹家。 她也可以决定自己的前路,不用再受限于人。 拂袖一挥,散去周边灵气。 一步站了起来,看向远处的楚云言, 微笑着道:“楚道友我成功了,我终于跨出元婴级了。” 楚云言则替她高兴,抱着拳道:“恭喜恭喜,恭喜程道友。” 程依月几步走了过来。 一把握住他的手道:“多谢楚道友,要不是你带我来接天山,还送我万年灵药。 我这一辈子,只怕也入不了元婴级,可能就成为曹家的工具。 程依月万分感谢。” 说着说着,她就要跪下。 她是发自真心的感谢,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帮过她。 在程家所受的辛酸,除了她更是无人知晓。 从这一刻开始,终于不用再惧怕程家和曹家的元婴级。 就算自己打不过,逃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楚云言一把将她扶了起来,“程道友无需客气,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帮助你就是帮助我自己。 再说修行之路还很漫长,我们还得继续努力。” 程依月站了起来,这话倒是没错,元婴级之上还有化神和传说中的大乘、渡劫。 看似只有几个境界,但是差距却有着十万八千里。 每一个境界都能让人望而止步,因为所要的资源非常庞大。 一个家族可能都凑不出来。 她这次突破虽然有万年灵药,但自身也存了不少资源。 丹药,灵液,灵石几乎全部都用上,才有一丝机会。 “嗯!现在不用在怕那个元婴级强者了,我们回去吧!” 楚云言道:“你才刚刚突破没多久,需不需要再稳固一下修为。” 程依月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这两个月时间,我一边稳固修为,一边突破。 所以现在修为已经确定下来,不用再稳固了。 而且我们去上一层,也得花费一两个月,这些时间够了。” 楚云言想想也对,拿出飞行灵舟,一步跳上去。 “我们走吧!” 角牛兽心中兴奋不已,他都好久没吃过千年灵药,心中早已饥渴难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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