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穿过雷海,面对无上雷电的侵蚀,巨剑立在原地岿然不动。 剑光膨胀,巨剑颤动。 站在远处的苏家元婴老祖,脸上微微一笑。 “哈!曹家的玄天五雷咒,也不过如此。” “剑爆。” 轰! 只见那柄巨大的灵气之剑,在空中轰然一暴。 天地动荡,雷海翻涌,无上力量冲击着天穹。 震得四周风起云涌,大地龟裂。 楚云言面色一沉,心中暗道:“好可怕的力量,这就是元婴级真正的实力。 这一招,只怕足以毁灭整个云霄宗。” 倾泻而下的力量中,携带着无上雷霆,扑向了云霄宗和所有妖兽。 大家都不敢留在原地,催动灵气纷纷向后倒退。 就算是这样,一些实力弱的弟子,还是被那股力量所伤。 就连楚云言都未能幸免,因为先前受了伤,所以现在有些扛不住。 噗呲!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都感觉虚脱。 上空的两人经过刚刚的试探,已经大致了解对方实力。 曹家元婴级老祖心中有些后怕,这老家伙实力果然不简单。 刚刚那一剑,足有元婴后期实力。 而且现在是将死之人,要是真拼起命来,自己还真可能不是对手。 因为他这个元婴级后期也有些水分,当初为了急于求成。 拼命地吃丹药,提升实力,导致自己虽然是元婴后期。 但也就比元婴中期巅峰上一点。 距离真正的元婴后期,始终要差一步,无论如何修炼,都没多大改变。 心知这是遇见了瓶颈,想要突破,只有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 所以拿下云霄宗后,也准备离开曹家,去寻找机缘。 抬起头,双目看向苏家的元婴老祖,道:这一招足以证明你的实力,人虽然老了,但实力却精进不少。” 低头沉思了好一会,继续说道:“云霄宗我可以在让出一成利息,你四我六,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要是还不愿意,那我们就只有真的一战。” “我曹某人陪你分个生死,不过没有你坐镇。 只怕苏家从此群龙无首,就是下一个云霄宗,苏道友你可要考虑清楚。” 苏家的元婴老祖也低头沉思起来。 对方愿意多让出一成,让他有些意外。 还以为今天这一战非打不可。 要是整个云霄宗的四成,他还勉强能接受。 毕竟曹家有两个元婴级强者,而他苏家就自己一人。 就算拼死了眼前之人,倒霉的只会是他苏家。 思索了半天后,“既然曹道友已经做出退步,那我也退一步。 整个云霄宗的四成,我苏家同了。 接下来就是灭掉云霄宗的弟子,和那些个妖兽了。 是曹道友来,还是我来。” “既然我们都有份,当然是一起出手。”曹家的元婴老祖道。 “嗯!这样也行。” 两人手臂,微微一挥。 周边灵气汇聚而来,由一条条小溪,汇聚成一片汪洋大海。 浩荡无匹之力,让众人心惊胆寒。 无论是结丹境后期,还是结丹境初期都是一样。 楚云言面色一沉,两个元婴级强者同时出手。 估计不消片刻,他们就会被轰成碎渣。 这下麻烦了。 旁边的冰炫站了出来,看向上空的两位元婴级强者。 抱拳道:“苏家、曹家的两位前辈好,在下冰玄宗弟子冰炫。 云霄宗资源你们可以拿去,还请你们放过这里的其他人。 大家都不容易,又何必赶尽杀绝。” 曹家的元婴老祖和苏家的元婴老祖,同时皱了皱眉头。 冰玄宗可是个了不起的门派,其底蕴之深厚。 比他们五大家族都要上不少。 毕竟是当年的巨无霸之一,虽然一分为二,但还是能稳在一线势力。 宗内可是有好几位元婴。 曹家元婴老祖不想与冰炫宗为敌。 笑了笑道:“原来是冰玄宗的冰侄女,你可以离开。 其他人一个都不能走。 这是灭宗大战,不是小孩过家家。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所以云霄宗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一旁的苏家元婴老祖道:“是呀!冰侄女你快离开,免得误伤了你。” 冰炫心中明白,她一个结丹境后期,怎么可能劝得动元婴级强者。 回头看了一眼楚云言,此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今天要是离开,这份恩情只怕将是一个笑话。 她冰炫不愿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一步又退到楚云言身边,道:“多谢两位前辈好意,云霄宗救过我的命。 我冰炫实力虽然不怎么样,但也愿意与云霄宗共进退。” 曹家元婴级老祖道:“冰侄女你用不着如此,只要我将所有人都杀光。 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你的秘密将永远石沉大海。” 冰炫道:“就算没人知道,我的良心也过不去,这样护体影响我的心境。 所以两位前辈还是动手吧!我们若是能挡得下,你们的招式。biqubao.com 那就一起活,要是挡不住我就陪整个云霄宗葬在此地。” 楚云言目不转睛的看着冰炫,她说话的时候语气非常肯定。 没有一丝犹豫。 显然她是真决定与云霄宗共进退,楚云言好久没看到如此讲义气的人了。 转头看向她道:“冰炫道友你还是离开吧!那个承诺就当咱们从来没有过。 你不必为此耿耿于怀,保得小命要紧。” 冰炫非常坚定的道:“楚道友不必再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上空的曹家元婴老祖,心中有了一丝多虑。 自己这一掌落下去,估计就得杀掉那个叫冰炫的丫头。 他不想得罪冰玄宗,所以迟迟未动手。 苏家也是同样。 沉思了好一会,道:“曹道友我们各自施展一道灵气,将冰玄宗的那个丫头困住。 免得误伤了她,引来杀身之祸。” “嗯!这样也好。” 一位结丹境后期强者,无论对哪个门派来说都是非常重要。 如果此人是哪个元婴级老祖的弟子,他们将其击杀。 到时候发动宗门大战,他们曹家同样扛不住。 就算要杀。也要在暗中行事。 两道灵气从高空落下,形成一个护罩,将冰炫笼罩在里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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