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牛兽见对方毫无回应,又受了重伤,想要拿捏她简直不要太简单。 “既然你不说话,那就只有我亲自动手了。” 一步一步逼近,眼看就要来到女子身前。 却见那个女子身上爆发出一股冰浪,瞬间淹没了角牛兽。 轰! 发出一声巨大爆炸,硕大的身体被炸飞出去。 一身散发着黑光的毛发,被冻成了一根根晶莹剔透的冰毛,痛得角牛兽嗷嗷直叫。 楚云言面色一沉,双手捏着拳头,小心提防着对方。 坐在石台上的女子脸色更加苍白。 “咳……。” 双目瞥了一眼楚云言的拳头,道:“你也要出手吗?我虽然身受重伤,但也不是你能对付。 信不信就算拼死一战,我也能将你俩一起带走。” 楚云言皱了皱眉头,“你是什么人,为何在这妖兽洞府里面。” 那个女子想了想,对方看来并不是一个莽撞之人。 要是暴露出身份,或许也能让他忌惮几分,毕竟他们又不是什么仇敌。 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在下冰玄宗冰炫,被仇人所伤,在此疗伤并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妖兽。” 楚云言惊诧的道:“你是冰玄门的人,为何会被伤成这样。” 冰炫吞了吞口水,显然是因为受伤的原因。 说话有些困难的道:“是一个死对头,不过他也不好受。 你知道冰玄宗,那咱们也算是朋友,我不要求你帮我,但求你现在离开。” 楚云言嘿嘿一笑,道:“我当然知道冰玄宗。 有个叫许寒的家伙,追杀得我差点就一命呜呼,怎么会不记得。” 冰炫面色一变,原本就苍白的脸上,现在更加难看。 自己想吓一下对方而已,没想到还遇到一个仇人,这下感觉要完蛋了。 “这位朋友,我不知道你和许师兄有什么仇。 但我们交给无仇无怨,你就算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而且若全力一击,你们两个未必能逃走。” 角牛兽从地上爬了起来,道:“好你个妖女,竟敢偷袭我天才牛,定要让你魂归天堂。” 然后它并没有动,刚刚才吃了亏,现在可不想再被崩一脸冰渣。 转头看向楚云言道:“楚兄弟你先上,我在后面给你掠阵。” 楚云言面色一沉,这家伙的牛皮还真是厚得可以。 自己挨了打,却鼓动自己去拼死拼活,太不要脸了。 “还是你自己来吧!我实力都没你强。” 角牛兽想了想道:“楚兄弟你不是有那些暗器吗?给她来个几千上万颗。 还不信,撼动不了一个受伤的结丹境后期。” 冰炫一听,面色顿时青一阵紫一阵,脸色极其难看。 要是对方使用暗器,她的确不好办。 想了想说道:“道友,我修炼的是冰属性功法。 以你的能耐,就算把暗器扔出来,我也能在第一时间将其全部冰封。” 顿了顿继续说道:“两位道友,真的没必要死磕到底。” 楚云言笑了笑道:“你身受重伤,我也不想乘人之危。 我和许寒的仇,更算不到你的头上。 不过我们是来寻找灵药,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说你没看见,很难让人相信。” 火炫听到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不少。 自己受伤太严重,万一对方真要和自己为敌,生死难料。 想了想道:“你们应该是找错了地方,我从来到这里,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你们往东一万里之外,有一处和这里差不多的山洞。 当时我本想进去疗伤,但里面散发着恐怖气息。 我没敢进去,后来就找到了这个地方。” 楚云言面色一沉,双目看向一旁的角牛兽。 “你是不是又找错地方了。” 角牛兽也有些纳闷,毕竟他也只是看了一眼。 当时被一头妖兽追击,没有时间停留,所以有些记不清楚位置。 “我也不太清楚,要不咱去那边看看。” “当然要去,不然你会想留在这里吗?” 楚云言抱着拳道:“多谢道友相告,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冰炫道:“道友用不着谢,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要是其他人,只怕我已经身首异处了。” 楚云言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枚生灵丹扔了过去。 “这几枚丹药你拿着,对你恢复伤体应该有一点。 就当这是给你的指路的报酬,他日再次相见,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冰炫一把接住丹药。 “嗯!道友一路好走。 洞府里面的妖兽气息不下于我,你们自己小心。” 楚云言皱了皱眉头,白了一眼角牛兽。 一边向着洞府外面走去,一边说道:“你不是说只有结丹境中期实力吗?现在怎么和结丹境后期相比了。” 角牛兽也一边走,一边道:“楚兄弟,你别信那女人的话。 我看得真真的,绝对只有结丹境中期实力,这回肯定错不了。” 楚云言感觉这家伙一点都不靠谱,让他相信角牛兽的话。 还不如相信冰炫的话。 这家伙就没有一次靠谱的时候。 他们一路无话,一路前行,距离目的地也就一千里左右。 楚云言站在一块巨大的石头,抬头望着前方。 和冰炫说的一模一样,两个地方要是不仔细看,还真是相差无几。 一旁的角牛兽也不得不信。 呢喃自语道:“我去,真的是我找错了地方。 要不是一直前行,我都以为回到了刚才那个地方。” 楚云言望着前方,平静的道:“你以后可长点心吧!再这样,是会害死人的。”biqubao.com “还是按照之前的办法,你先进去把妖兽引出来,我在外面埋伏。” 角牛兽心中苦笑一声,它是真不想去,现在也是没得办法。 谁让需要灵药的那个人是自己啦! 仰天长叹一声,道:“为了变得更强,就算有千般苦,万般难,我也要迎难而上。” 说完,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楚云言又拿出重狙,双眼紧紧的盯着前方。 只要敌人一出现,自己就干掉对方。 角牛兽小心翼翼的前进,很快就进入了山洞里面。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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