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的道:“小子等把这道力量,咱们就扯平了。” 楚云言也知道,这种力量非常难清除。 要不是有元婴级帮忙,自己说不定永远要卡在这个境界。 那才是欲哭无泪。 麒麟果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是灵药,对于清除元婴级力量还是两说。 楚云言也不想占便宜,道:“这次多谢你了,只要将我体内的元婴级力量清除干净,我就将你的一滴精血还给你。” 古魔牛突然来精神,“你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好,就算拼尽牛命,我也要帮你清除干净。” 牛蹄一按,妖力席卷纷纷狂奔而上,与楚云言体内最后那股力量针锋相对。 虽然随着修为提升,那滴精血对自己的影响小了很多。 但终究是一个隐患,万一被有心人利用,自己就要倒大霉。 哪怕是累得精疲力尽,我不能轻易放弃。 “哞……。” “给我碎。” 体内远古妖血爆发,无双妖力硬悍同阶力量。 咔嚓! 那道蕴含在楚云言体内的元婴级力量,上面出现无数裂纹。 距离完全破碎,不过一步之遥。 轰! 又是一道血气澎湃的妖力撞来,那道力量再也撑不住。 当场烟消云散。 “呼……。” 古魔牛收回妖力,长长地吐了口气。 瘫软的坐在地上。 几天的消耗就算是元婴级也扛不住,无精打采。 虚弱的道:“我已经办到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楚云言站了起来,催动灵气试了一下。 感觉灵气比以前流畅多了,而且灵气也浑厚了许多。 这下突破结丹境,应该完全没有问题。 楚云言手指轻轻一弹,装着古魔牛精血的玉瓶出现在手中。 然后递了过去,“这就是你的精血,现在完好无缺的还给你。” 古魔牛一把接住,打开瓶盖,一口吞了下去。 这才放心下来,把命交给别人的掌控真不好受,以后就算是打死也不干这种蠢事了。 楚云言也同样心中大喜,这件事解除,自己也可以安心突破境界。 “咱们的事已经扯平,以后你可不许再追杀我了。” 古魔牛用力的抬起头,半睁着眼睛看向楚云言。 “放心,我古魔牛是个知恩图报的牛,你也是救过我好几次,我不会再与你为敌。” “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来找我,刀山火海我必定不会推辞。” 楚云言道:“那就多谢了,我也要开始炼丹突破境界,你也好好恢复一下吧!” “好的。” 楚云言手臂挥动,一尊冰火丹炉落在地上。 就在他准备拿出灵火的时候,天地突然一阵晃动起来。 原本蓝天白云的天气,突然变得乌云密布,遮天蔽日。 就连地面也在颤抖,一颗颗小石头不停跳跃。 轰隆!轰隆! 楚云言拂袖一挥,将冰火炼丹炉收进储物戒中。 抬头看向上空,神情凝重的道:“嗯!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突然就震动了起来,难道是有什么绝世妖兽出现。” 在剧烈的震动下,所有人和妖都醒了过来。 苦行僧站了起来,体内一道佛光向四周蔓延而去。 经过一番查看,并没有发现任何妖兽,就连一丝危险的气息都没有。 他沉思了片刻道:“这应该不是妖兽出现,而是秘境试炼快要结束。” 楚云言紧了紧眉头,道:“那前辈的意思是,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吗?” 苦行僧点了好头,“据我猜测,应该是这么个情况。” 就在他话音刚落,四周一道力量挤压而来。 咻咻咻! 一道道身影消失在原地,楚云言面色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也消失在原地。 眼前光芒震动,一片漆黑。 等他能再次看清楚的时候,已经来到一处万丈高空之下。 周边除了他一个人,也没看见苦行僧、古魔牛和那五大妖兽。 高空上就只有他一个人,身体急速向下坠落。 看来齐大龙留下的这个秘境,是随机传送,这样也避免了不少麻烦。 四下打探了一圈,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但在楚云言下方站着不少人,观看实力都不弱。 自己刚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都没了解清楚,还是先离开为妙。 催动灵气,在空中一翻。 拿出飞行灵舟,一步跳了上去,然后向远处飞去。 将速度催动到极致,没过一会,便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楚云言一路前行,他也不知道要前往何方。 只有向前飞行,准备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突破境界。 飞行灵舟翻过一座座山岳,跨过一条条河流。 大约飞行了半个月才停下来。 后面一个人都没跟来,看来已经安全。 望向延绵不绝的山脉,这里人烟稀少非常地僻静,用来突破境界非常不错。 楚云言控制飞行灵舟,向下方飞去,找到了一座并不显眼的小山。 里面还有一个宽敞的洞府,非常适合楚云言 收起飞行灵舟,然后走了进去。 楚云言催动灵气,将四周封了起来,这样的话就没人来打扰了。biqubao.com 楚云言并没有极致突破,必须得准备好万全之策。 万一突破的时候,引来曹家的元婴级强者,自己得有逃离的办法。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炼制八面方位旗。只要一有动静,可以在第一时间逃走。 四面方位旗距离太短,元婴级想要抓他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显然已经不够用,必须得炼制八面方位旗。 可以传送十几万里,就算是元婴级也难以抓住他。 楚云言将铸造炉拿了出来,将炼制八面方位旗的材料摆在一旁。 养魂木、冥空珠、黑炎蟒妖皮、千缎柳。 楚云言将灵火放在铸造炉下方,整个炉子温度升高。 催动灵气,将养魂木分成八个小枝。 然后扔进铸造炉里面锻炼。 火焰跳动,一根根养魂木变得漆黑如墨,圆润光滑。 然后将黑炎蟒的妖兽皮,也扔了进去。 在灵火的炙烤下,妖皮不断收缩,祛除没必要地杂质,没过多久就变得薄如蝉翼。 慢慢地将其分成八个三角小块,分别镶嵌在养魂木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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