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让你看看,元婴境强者的真实实力。” “呜……。” 雪寒鼠体内涌出一股妖力,震得天地动荡,四处颤抖。 一爪按了过去。 怒目金刚没有任何畏惧,怒目一睁,一股无上杀威同样扑射而出。 “妖邪,伏诛来。” 一剑斩下,两道无上攻击撞在一起。 可怕的威能毁天灭地,天空都被捅出了一个大窟窿。 阵阵威能扩散,道道攻击相撞。 轰轰轰! 怒目金刚没有灵气支撑,气势开始减弱,身上出现一道裂纹。 随即第二道裂纹,第三道……。 轰! 再也挡不住,身体瞬间散开。 化作万千经文,铺天盖地而出,撞在雪寒鼠身上。 轰轰轰! 这些经文虽然厉害,但却破不了雪寒鼠的防御。 接连不断地攻击,让它感觉到了一阵厌烦。 怒喝一声,“呜……。” 体内爆发出一股力量,与那些经文碰撞在一起。 只是眨眼间,那些经文就消失不见。 双目怒气腾腾的看着,快要到冰塔入口的楚云言等人。 “敢杀我雪寒鼠一族,一个都别想跑。” 抬起一条腿,又是一爪按了下去。 一股妖力撕裂天地。 楚云言只觉身后,传来不可抗拒之力。 定在原地无法动弹,整个身体都要炸开了一样难受。 不只是他,包括古魔牛它们一样,都有相同的感觉。 “前辈,快想想办法,我快支撑不住了。” 苦行僧摇了摇头,道:“我也没办法了呀!这可是元婴级灵兽。 比那只伪元婴境冰识虫,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众人心头一沉,就差临脚一门,他们居然毫无办法。 楚云言心有不甘,可是在这种级别的妖兽面前,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就算使用灵器,只怕也会瞬间被毁灭。 就在楚云言绝望的时候,双目瞥向冰塔上雷电交织的电网。 心中一动,看来只有借这电网一试了。 嘴中低语道:“齐大龙老祖,我可是你的弟子,一定要保佑离开这里。” 运转大魂噬梦诀,全力释放一点灵识,将那只白骨手爪召唤了出来。 按下机关,一只雪白的骨爪飞了出去。 一把抓住电网。 可怕的雷电之力极速而来,楚云言心头一凛。 必须赶快扔出去,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在雪寒鼠的影响下,神识使用得非常艰难。 楚云言深吸了一口气,全力催动神识,将白骨手爪扔了出去。 就在雷电即将到达之前,白骨手爪终于飞了出去。 撞在了雪寒鼠的妖力之上。 雷电之力也顺着白骨手爪,落在了上面。 轰! 冰塔之上,一大片雷电之力流了过来。 那股可怕的妖力被拦腰截断。 在这一刻,白骨手爪在两股力量夹击下。 也瞬间被摧毁,化作一阵烟尘消散不见。 吸住楚云言他们的那股妖力消散,所有人全部落在了地上。 回头看去心疼不已,好好的一件灵器就这么没有了。 现在不是惋惜的时候,得尽快离开才行。 每走一步,都得被电一下。 “滋……。” 电流在身上流淌,久久没有消散。 又是一股电流窜了上来。 “滋……。” 楚云言浑身颤抖,汗珠淋漓。 传过来的电流,电得浑身刺痛。 却不敢有一丝停留,咬紧牙关,继续向着冰塔奔去。 虽然受了伤,但好歹有一丝活着的希望。 要是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只有大金龟状态最好,在强大的电流下,没受多大影响。 古魔牛和苦行僧都受了伤,再加上雷电之力攻击,现在是伤上加伤。 众人向着入口走去。 看似近在咫尺,但由于体内有电流的影响,每一步都走得非常艰难。 冰塔上的雷电之网,快速奔涌而下。 顺着雪寒鼠的妖力,直接来到它的身上。 强大电流在它身上流淌,如同一只白色电鼠般散发猛烈电光。 神识惊诧的看向雷电之网。 还有数不尽的电流汇聚而来。 这要是全部落在自己身上,以它元婴级实力都难以抗不住。 必须得将其斩断才行。 张嘴用力一吸,四周力量汇聚而来。 在雪寒鼠的上空,形成一柄巨大的弯刀。 风云动九天,苍穹现锋芒。 厚重而锋利的弯刀,悬挂在天上,一斩而下。 轰! 强大的电流从中间断开。 冰塔上的雷电之力,全部涌入那妖力汇聚的弯刀上。 咔咔咔! 砰! 弯刀再也支撑不住,被电得四分五裂,消散不见。 从电流里面退出来的雪寒鼠,跳到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 “总算逃出来了。” 它撇头看了看被电焦的地方,怒气十足的道:“居然被几个结丹境所伤,真是该死。” 雪寒鼠,双目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几人。 “想进去,门都没有。” 张嘴又是一吸,一颗能量光球凝聚而成。 没过一会,上面的威力足以轻易杀死结丹境强者,停止力量汇聚。 猛的一下喷了出去。 咻! 一颗能量光球划破长空,眨眼间就来到众人身后。 一步一步前进的楚云言,看着只剩下两步,自己就能进入冰塔。 心中欢喜不已。 不过受电流影响,和刚才一样,每走一步全身上下就得颤抖一下。 所以看似两步距离,却如千里之隔。 一只脚跨进了门槛,就在要把另一只脚,也抬进去的时候。 只觉背后凉飕飕的,汗毛倒竖。 忍不住的回头看去,只见一颗恐怖的妖力球,疾驰而来。 上面散发出阵阵无上力量。 就算是普通的结丹境,都可能被撕成碎片。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苦行僧大叫一声,道:“不好,大家快进去。” 体内佛力爆发,一掌将众人推了进去,他则使用降魔杵挡了上去。 轰!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 噗呲! 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苦行僧便喷出一口鲜血。 那股力量将他牢牢锁住,现在想撤退都不行。 口中鲜血不停流淌,体内骨骼啪啪地响。 一直炸裂个不停。 体内佛光快速流失,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被推进去的楚云言大声喊道:“前辈,快退撤退。” 苦行僧也想,可是以他一己之力远远不够,看来真要死在这冰塔门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32/688321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