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过去。 在大魂魇梦诀的吞噬下,那道神识已经所剩无几。 而且自己的神识,感觉也增强了一些。 不过微乎其微。 可能是功法还没修炼到家,所以增加得少。 不过这已经很好了。 要知道,神识的提升非常困难。 除了跟着修为变强,就没有其他办法,而且这方面的功法也很少。 又是半个多小时。 楚云言的神识一口吞下,陆天风仅剩下的一道神识也被吞噬。 一切终于结束。 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呼!这下算是真的安心了。” 楚云言扫视了一眼,储物戒上的阵纹。 准备催动灵火,一起将其摧毁。 盒中灵火升起纷纷涌进储物戒里面,就在要落在阵纹上的时候。 楚云言又忽然停了下来。 心中暗道:“这道阵纹不能毁,我要去把自己的神识放在里面,岂不是一样可以催动自爆阵纹。 若是那天被别人捡去,他也休想使用我的储物戒。” 楚云言心中越想越觉得对。 拂袖一挥,那些灵火被收了起来。 然后分出自己的一道神识,镶嵌在阵纹上面。 楚云言收回神识,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将储物戒指戴在手指上。 以后用起来就方便多了,可以直接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物品。 看了看腰间的储物袋,一把抓起扔进储物戒指里面。 楚云言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不大不小,完美贴合,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 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现在所有人都清醒过来,也该是聊聊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转头看向苦行僧道:“前辈,你说的传送塔在什么地方。 我们这样一直飞,真的能到吗?” 苦行僧瞥了他一眼,“这……这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依稀记得,就在前方。 不过传送塔应该就在附近,找一找应该能找到。” 楚云言面色一沉,惊诧的盯着苦行僧。 心中暗道:“这不坑人吗?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让我一直往前面飞,那还不知道要飞到什么地方去。” 他看着楚云言怒气腾腾的眼神,也能猜出心中所想。 思索片刻道:“道友别急,我之所以让你一直飞,是怕被寒气追上。 大家又受了伤,万一也被冰封在里面,那就难逃一死了。” 随后又转头看了看周边冰封的世界,道:“我看那传送塔应该就在附近,大家在周边找找。” 楚云言心中的怒气这才消退,他也是为了大家好。 更何况苦行僧,离开这个世界无数年,记不清位置也很正常。 控制着飞行灵舟,向着下方冰面落去。 在极速的冲刺中,片刻间就停在了冰面上。 “都下来吧!我们到处找一找,总不能一直待着这鸟不拉屎的寒冰世界。” “嗯!也好。” 苦行僧补充了一句,道:“无论找没找到,四个时辰后,咱们都在这里集合。” 众人分开寻找。 楚云言收起飞行灵舟,也找了一个方向,开始寻找传送塔。 刚走了没多远。 艳香突然跑了过来,一边喊道:“楚道友等一下,等等我。” 楚云言回头看去,“艳香道友叫我,有什么事吗?” 艳香走到楚云言身前,有些不敢开口,一直愣愣地看着楚云言。 “艳香道友你有话快说,我还记着离开这寒冰世界。” 艳香也想早点离开,这里时时刻刻都在冒寒气,还要运转灵气抵挡才行。 之所以叫住楚云言,是因为她害怕此地隐藏危险。 她一个筑基中期随便遇到一只妖兽,就应付不过来。 这里只有楚云言和苦行僧是人类,其他都是妖兽,她可不敢跟上去。 而苦行僧她又不了解,只好求助楚云言。 每次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反反复复几次,才不好意思开口道:“楚道友,我想跟你一起走。” 楚云言皱了皱眉头,向周边环视了一圈。 周边静悄悄的,除了时而传来的寒风之声,便空无一物。 但越是看上去平静的地方,很可能越危险。 “那行吧!咱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艳香没想到对方如此爽快就答应,心中自然乐意至极。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 楚云言大概走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所谓的传送塔。 不过冰山倒是看见不少。 又继续往前走了一个时辰,依然没有找到。 望着辽阔的寒冰世界,“唉!看来这个方向,并没有什么传送塔,我们算是白走一趟了。” 艳香扫视着四周,只要没有遇到危险,她就心满意足了。 “是呀!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楚云言见传送塔无望,也只好转身离开。 “走吧!” 就在他转身之时,发现一座冰山悬崖上,长着一根像鹿角的冰柱。 左右各一根,冰晶透明,最中间有一条血一样的红线。 楚云言的步伐停了下来。 他记得那张结丹境丹方上,记载的鹿角霜,与现在所见之物非常相像。 体内一股热血突然涌了上来,楚云言心中激动不已。 紧紧的盯着冰山的半山腰。 嘴中低语道:“难道那就是鹿角霜,如果真是,那我的结丹丹方材料,岂不完全找齐。” 那若真是鹿角霜,自己就可以跨入结丹境,实力将会大大提升。 去了太玄界,生存概率也更大一些。 此刻的楚云言,怎么可能不激动不兴奋。 他还以为只有去太玄界,才能找到鹿角霜,现在就能遇见真是上天保佑。 不过是真是假,还是得采摘下来才知道。 旁边的艳香一脸茫然的看着楚云言,这家伙也不知怎么回事,盯着半山腰一直笑个不停。 “楚道友,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什么毒了。” 楚云言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哦……我没事,就是看到了一株对我有用的灵药。” 艳香顺着楚云言的目光看去,发现前方冰山的半山腰上,长着两根像鹿角的冰柱。 好奇的道:“楚道友,你说的就是那株吗?怎么看也不像灵药呀!就是普通的冰柱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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