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金龟点了点头,也表示同意。 它现在宁愿面对寒冰一样的洞口,也不愿意面对后面的陆天风。 那老家伙太可怕了,想要报仇,只有等跨入结丹境后期再说。 楚云言扫视了一圈,基本上都同意。 就连刚开始害怕的艳香,听到冰层响动,也开始同意。 她宁愿被冻成冰雕,也不愿被那白发老者抓住。 “走吧!这里面虽然寒气逼人,但并不一定有危险。” “嗯!” 楚云言从角牛兽身上跳了下来,然后一步一步地向里面走去。 一阵阵寒冷刺骨的寒气刮来,她和艳香只觉面部刺痛。biqubao.com 一脚踩在地面,寒冰凝聚而来,整只脚瞬间被冻住。 体内灵气轻轻一震,那些寒冰瞬间碎裂,继续往前走去。 艳香还好,她骑在角牛兽背上只是脸被刮得生痛,没什么大碍。 楚云言每走一步,双脚就会被冻住,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太浪费时间。 想了想,拿出一盒灵火。 火焰在黑暗中燃烧,将周边照得通亮。 这些寒气虽然厉害,但是在灵火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灵火可是炼制灵器的火焰。 这些寒冰虽然在地下无数年,形成了可怕的寒气。 但一碰到灵火,就消散不见。 楚云言和艳香这才好受了很多。 脚下的寒冰,在火焰的照射下也瞬间融化。 就是有点浪费灵火,不过楚云言在北渊国足足装了十年的量。 够他消耗的了。 这个冰洞就算再长,也不可能走十年,还走不出去。 众人一路前行。 后面的陆天风看着深不见底的冰洞,当初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现在是真不想回去。 但那些个家伙,却使劲地往里面跑,他也非常地无奈。 只好继续深入。 寒气呼啸,楚云言他们在冰洞里面走了一天,依然没有看见出路。 艳香双手环抱,打着哆嗦道:“我们是不是来到了一个无底洞,这根本就没有尽头呀!” 楚云言也犯起嘀咕,要是他们实力强大,再加上灵火的火焰,早就变成了一座冰雕。 而且越往里面走,寒气也越来越重。 “我也不知道,咱们还是继续走走看。” 冰洞就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山脉,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周边除了一些冰块,什么都没有。 就在他们继续前进的时候。 身后一道身影飞了过来,“别再往里面走了,你们会死在里面的。” 楚云言回头看去,来人正是陆天风。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跟了上来,不愧是结丹境后期实力。 “你少吓唬我们,往前走还有一条出路。 现在对上你,那我们死得更快。” 陆天风笑了笑道:“你说对了,我现在就先干掉你们,就不用再跟上去了。” 运转体内灵气,降魔杵上佛光闪耀,化作数道金色佛链飞射而出。 古魔牛看见面色微凝,身影一闪便挡在众人身前。 “小心。” 抬起牛蹄挡了上去。 轰! 强大的力量震动,冰洞周边的寒冰开始龟裂。 沉浸了无数年的冰块,从上空一块一块掉落下来。 古魔牛的伤还没完全康复,终究不是陆天风的对手,被震退数步才停下来。 那些金色佛链继续推进,落下来的寒冰被直接撞碎。 楚云言神情一凛,抬手催动寒玄功,将那些碎裂的冰块融合在一起。 形成一道道冰墙挡了上去。 轰轰轰! 在这冰洞里面,楚云言的寒玄功虽然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但对付手持极品灵器的结丹境后期,还是相差甚远。 依然还是挡不住对方攻击。 快速拿出玄灵伞,催动灵气,上面覆盖了一层厚重的寒冰挡了上去。 轰! 一击之下,楚云言被撞飞出数十米远才停下来。 浑身发麻,手臂酸胀。 好强悍的力量,经过多次削弱,还是如此厉害。 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不过好在那些金色佛链也一起消散。 楚云言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恢复了一下。 “我们快走,那家伙太厉害了。” “嗯!” 角牛兽它们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楚云言挥动玄灵伞,寒气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形成一道几十米厚的冰墙。 然后一转身,催动游影步,极速往前方奔去。 陆天风只是笑了笑,跨步往前走去,很快便来到冰墙前。 嘴中呢喃细语道:“哼!就凭这区区冰墙,也想阻挡我的脚步,真是异想天开。” 抬起手臂,一道灵气在上面流淌,化作一柄罡刃旋转而出。 只是眨眼间,几十米后的冰墙就出现一个大窟窿。 就在他高兴之际。 轰轰轰! 冰墙瞬间炸裂,一股火焰和寒冰掀起滔天寒气。 熊熊火焰瞬间淹没他的身体。 随后一股庞大的寒气侵袭,直接将他冻成了冰雕。 里面的陆天风被气吹胡子瞪眼,自己又要上那家伙的当。 里面肯定又有能发出冰火的暗器。 早知道就不站这么近了。 体内灵气倾泻,用力一震,那些寒冰瞬间碎裂,火焰也被扑灭。 一头银色的白发,现在变成了卷发,脸上被烧得漆黑。 他用手摸了摸,“好小子,本事倒是不少。” 拂袖一挥,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继续向前追杀。 楚云言在凝聚冰墙的时候,故意放了几颗冰火手雷,阻止敌人的脚步。 效果已经达到,但是支撑的时间却差了许多。 现在也没办法,只有全力往前奔逃。 这一逃,又是五天时间。 他们一边逃跑,一边利用周边的寒冰制造陷阱,来阻挡陆天风的脚步。 虽然有一点效果,但是不大,也就能阻挡个片刻的样子。 后面的陆天风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要是还逃不出去,就真的要死在这里。 骑在角牛兽背上的艳香,此刻被冻得浑身发紫。 连绵不断的消耗灵气,她早就已经扛不住了。 似乎随时都要从上面掉下去。 她心知不能这样倒下。 一旦落在地上,自己就算不被那家伙杀死,也会被这里的寒冰冻死。 此刻都在逃命,没有人会在意她的生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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