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风手持折扇挡了上去。 铛! “你一个筑基后期也想杀我,真是不自量力,今天就连你一并击杀。” 不过他已经没有灵气,全靠自身力量在战斗。 用力一震,楚云言的身体倒飞出去。 但也在同时,火焰猛扑而下,点燃他的手臂。 随后又是一道寒气扫过,他的整只手臂被冰封起来。 楚云言拿出白骨手爪,运转灵气一震,那只手爪飞了出去。 抓住陆天风的手臂,借着缓冲之力又向前飞去。 冰火两仪剑斩落而下。 锋利的剑刃划过,陆天风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臂便跌落在地。 一声惨叫传来,惊动整个天地。 “啊……。” 楚云言挥动冰火两仪剑,准备将他一击灭杀。 寒光吐露,剑气就流动。 陆天风感受到了死亡威胁,心头一凛,不可能是结丹境后期修为。 怎么能栽到一个筑基后期手中,这样的死法也太憋屈。 就算死在古魔牛手头,他都还好受一些。 求生意志爆发,纳掌一吸,地上的降魔杵飞到手中。 挡在身前。 铛! 兵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两人各自震退数步。 楚云言实力与对方差距太大,比陆天风多退了几步才停下来。 而且还手臂发麻,全身颤动,气血不断翻涌,差点就受了伤。 催动灵气,稍微恢复了一下,感觉舒服多了。 心中不得不感叹,结丹境强者的厉害。 没有灵气,仅凭肉身力量就能打得他无力还击。 想要再次持剑杀上去。 却见陆天风念动咒语,降魔杵上佛光闪耀。 可怕之力狂泄而出,赫赫金光扫落,汇聚成一只金色大佛手印按下。 楚云言皱了皱眉头,看着那威不可犯的攻击,只觉浑身毛发倒竖。 不愧是结丹境后期强者,这家伙手都断了一只,居然还有反击的能力。 双眼扫视地上的手臂,那柄灵器折扇还在上面。 先带回去再说。 拂袖一挥,直接将冰冻的手臂和飞行灵舟装进储物袋 这时,那只金佛大手印已经杀了过来。 楚云言不再逗留,沟通方位旗就想要离开。 一旁的古魔牛道:“小子上次是我不对,不应该追杀你。 你带我们一起离开这里,等我伤好了,我来帮你报仇。 他身上的宝物,到时候全部归你。” 楚云言有些将信将疑,也不知道它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这家伙现在身受重伤,先将它带走再说。 要是它心生歹意,直接取它内丹去炼制五行兽王阵,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身影瞬息而动,再次出现已经来到古魔牛和大金龟身边。 陆天风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家伙,一个都别想逃。” 用力一催,金佛大手印方向一变,又向着楚云言他们而去。 怒斥一声道:“都给我去死吧!” 金黄色的大手印掀起阵阵沙尘,覆盖而下。 吓得古魔牛和大金龟脸色铁青,心中发凉。 口气也缓和不少,“小道友快离开这里,不然我们都得死。” 楚云言一把抓住它们,脑海中快速沟通方位旗,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天空上的金色大手印,也在此刻轰落而下。 轰! 磅礴之力,毁天灭地,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深坑。 陆天风拂袖一挥,等到烟消云散后,周边恢复了平静。 双目看向那个深坑,并没有发现楚云言他们的尸体。 嘴中呢喃自语道:“嗯!人不见了,看来那家伙又传送走了。 好小子,别让我逮住你,否则必将你抽筋剥皮。” 神识扫出,寻找刚刚被斩断的手臂。 他的储物戒还在手指上面,必须得找回来。 可是扫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 面色顿时阴沉下来,仔细回忆起刚刚的战斗经历。 琢磨了片刻之后,大叫一声道:“不好,我的那只断臂被那小子捡走了。” 他紧了紧手中的降魔杵。 半眯着双眼,恶狠狠的道:“可恶的家伙,我必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不得超生。” 发泄完后,整个人感觉轻松多了。 不过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还是先恢复实力为要。 储物戒上有神识标记,只要那家伙还在附近,就能轻松找到。 身影一动,也消失在了原地。 楚云言带着古魔牛和大金龟,来到方位旗的位置。 然后从里面爬了出来。 将方位旗收起,随后又向着洞府飞去。 没过片刻,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随手一扔,古魔牛和大金龟都落在了地上。 古魔牛浑身都是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道:“小道友你轻点,差点就把我脸摔碎了。” 楚云言无所谓的道:“我能救你就不错了,谁让你当初追杀我们。 还想让我轻一点,我没直接干掉你,你们就偷着乐吧!” 大金龟一听,脸色顿时暗沉下来。 还以为遇到什么大恩人了,结果是刚脱虎口,现在又落狼窝。 摇了摇头,找了个地方开始修炼起来。 古魔牛也知道之前是自己不对,现在自己又受了重伤。 还需要仰仗对方帮忙。 “小道友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追杀你们。 你放心,我古魔牛是个有恩必报之牛。 你救了我,以后我不会再追杀你。只要你有任何需要,你只管说我都会帮助你。” 楚云言有些不相信,这家伙只不过是受了伤才这样说。 要是等伤好了,说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 当初的姜衡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不会骗我吧!等你实力康复,万一反悔又想杀我怎么办。 我们打不过你,还不拿你没办法。” 古魔牛瞥了瞥楚云言,它就知道这家伙不好应付。 不然以筑基后期实力,怎么敢偷袭结丹境后期。 要知道两者实力,相差十万八千里。 就算结丹境后期受了伤,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筑基境没几个敢这么干。 想要让对方放心,就必须得拿出真诚实意。 缓缓的抬起牛蹄,在心口处用力一按,随即一滴心血流了出来。 正在疗伤的大金龟听见声音,睁开双眼。 神情惊诧,连忙上前阻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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