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悬立在高空,仔细地回忆起刚刚战斗。 每一个过程都没放过,直到想起刚刚楚云言,有一股灵气爆发。 其中一股灵气直贯地下。 “嗯!应该是那个时候做的手脚。我当时还笑了一声,筑基后期实力无用。 现在看来,那家伙是早就打算。” 白发老者脸上没有一丝愤怒,反而露出一抹笑容。 “这小子身上宝物不少,不过用不了多久,这些都是我的了。” 身影一动,准备追上去的时候。 一大群幽冥蛾扑了上去。 悬立在空中的白发老者,听到声音抬头看去。 “嗯!忘了还有这些家伙。” 抬手一扬,一道灵气汇聚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手掌。 从空中一拍而下。 轰! 幽冥蛾也不傻,感受到一股可怕威能碾压而来。 拍打着翅膀纷纷向四周散开。 大部分都躲了过去,中间的少数几只,被当场拍死。 蓝色的血液,染得天空到处都是。 躲过去的那些幽冥蛾,没有一丝停留,继续杀了上去。 白发老者阴沉着脸,大骂一声道:“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烦人呀!” 一掌一掌的轰出。 满天灵气在空中飞舞,每落下一颗,就有一只幽冥蛾死亡。 打了半天,虽然死了不少,不过把白发老者也累得够呛。 长长地吸了口气,道:“你们还真以为能杀我不成,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拂袖一动,一柄折扇从指尖的戒指飞了出来。 他就停了那么一片刻,一只幽冥蛾绕到了白发老者背后。 没有一丝犹豫,一口咬了下去,享受着吸食血液。 痛得白发老者一阵惨叫。 “哎哟!” 整个张脸都扭曲,怒斥一声道:“该死的家伙,竟然敢伤本尊,今天你们都得死。” 运转灵气,一掌拍了下去。 “啪!” 那只幽冥蛾瞬间惨死。 白发老者,怒气腾腾地看着前方的幽冥蛾。 手中折扇打开,轻轻一扇。 一阵飓风呼啸而出。 “呼呼呼……。” 没过一会,就形成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卷得天地一片惨淡。 那些幽冥蛾也被吸了进去。 白发老者笑了一声,道:“哼!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都给我去死吧。” 手中折扇轻轻一挥,只见旋转的龙卷风停了下来。 化作一根根锋利的尖刺,矗立在周边。 上千只幽冥蛾挂在上面,形成一道别样的风景。 白发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这一招还挺好用。” 虽然杀死了一大部分幽冥蛾,但还有一部分幸存了下来。 继续向它杀去。 “到了现在,你们都还不怕死,那就一只不留吧!” 折扇轻轻一扇,那些像风一样的尖刺,再次形成龙卷风。 庞大的旋涡卷动,将周边的一切都吸了进去。 幽冥蛾在里面不停地拍打翅膀,想要挣脱出来。 但那股风力非常恐怖。 试了无数次,都没成功。 白发老者再次扇动折扇。 如此反复两次,幽冥蛾基本上已经死绝。 还剩余几只,白发老者拂袖一挥,一道灵气吞噬而下。 砰!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几只幽冥蛾,随着那道灵气一起消散在空中。 白发老者望向空荡荡的四周。 除了蓝色液体飘荡,再无一物。 神识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幽冥蛾。 “这下终于清净了,接下来就是那个家伙。” 双目看向下方,并没有楚云言的身影。 挥手一动,庞大的灵气汇聚在手臂,引得四周颤抖鸣响。 随即一掌按向地面。 轰! 浩然一击,掀起万丈涛澜,方圆百里之地瞬间沉了下去。 可怕之力,惊得周边妖兽争先恐后的逃离。 一阵响动过后,忽然安静下来。 大地翻复,只剩下一片荒凉。 白发老者神识扫荡四周,过了片刻,并没有楚云言的身影。 “嗯!实力不咋样,跑得倒还挺快。 不过老夫在这里生活了百年之久,你一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灵器是我的,瞬移之法也是我的。” 话音一落,便消失不见。 地下的两人一兽,正在极速而奔。 楚云言趴在角牛兽背上,鲜血流个不停,染得牛背通红。 遭受重创,现在已经昏迷不醒。 一旁的艳香紧紧地抓着他,免得掉下去。 还撕开一截衣袖,给他止血。 眼中泪花流转,哽咽着道:“楚道友你可不要有事呀!没有你我如何能离开这昆虚山。 所以你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能有事。” 就这样,角牛兽一路奔逃了两天两夜才停下来。 要不是它看楚云言受伤,以自己的风格,没个一两个月是不会停的。 角牛兽在附近找了一个山洞,然后一步跳了进去。 “哞哞……。” 艳香不用听,也明白角牛兽的意思。 她一步跳了下来,将楚云言平放在地上。 然后站了起来,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出去打点水,给他清洗一下。” 角牛兽瞥了她一眼,这昆虚山到处都是妖兽。 一个炼气期到处乱跑,估计十有八九回不来。 身体一动,将她拦了下来,发出叫声。 “哞哞……。” 艳香一脸茫然地看着它,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 挠着头,苦笑着道:“你有话对我说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角牛兽白了她一眼,这家伙一默契都没有。 如此纯正的牛语,居然听不懂,真是浪费时间。 这下没法正常交流了。 想了想,还是用行动比较方便。 一头扎进地下,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留下艳香一个人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 想了半天才明白。 “那头牛不会再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找水吧!” 虽然语言上虽有些出入,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去了,那我就留下来照看楚道友吧!” 艳香走到楚云言身边,看着他嘴角还在渗血,用那只衣袖给他止血。 她之所以如此勤奋,除了让对方带他出去外。 心中还有一些崇拜。 一个筑基后期,能从结丹境后期手中逃脱。 在这以前,她可不敢想象。 就算是面对结丹境初期,能逃脱就是万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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