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茫茫天地,自己就算是筑基后期巅峰,但依然渺小得可怕。 这昆虚山时刻都在上演着妖兽大战。 飞行了一段距离,一个山头就突然炸开。 好多妖兽尸体飞得满天都是。 一股恐怖的气息传来。 就算是在半空上的楚云言,都感觉到可怕。 可见那头妖兽之强。 不是他和角牛兽能对付的。 连忙驾驭着飞行灵舟,向远处飞去。 楚云言也不知道要飞多久,只好闭上双目,开始修炼起来。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灵气倒是吸纳了不少,可修为就是无法突破。 始终感应不到结丹境的契机。 缓缓睁开双目。 “看来想要突破结丹境,不是闭目修炼才能成功。 还是得去寻找炼制结丹的材料,可这茫茫昆虚山,我又该往哪里去寻找鹿角霜。” 楚云言也没一个准确方向,只好驾驭着飞行灵舟往前飞行。 天色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三年时间过去。 楚云言现在已经远离北渊国,已经来到昆虚山深处。 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因为他自己都找不到方向。 也不知道一直往前飞,要何年何月,才能走出这里。 楚云言将界珠拿了出来,放在飞行灵舟上。 身影一晃,便飞了进去。 里面有中品灵土温养,那些灵药都生长得非常旺盛。 包括混元果树,也长得非常的好。 整棵树比以前大了一圈,但是要等待开花结果,最少也得需要几十年。 只有慢慢等待。 可惜这些灵土无法用来修炼,不然楚云言有用不完的灵气。 不过他还有一块灵源石,可以自动生产灵石,目前来说还是够用。 楚云言扒了一些生长好的灵石,然后又退了出去。 将界珠收了起来。 拿出一堆灵草丢在角牛兽面前,道:“这些都是你的,快吃吧!” 角牛兽看着眼前的灵石,双眼一亮。 它可是好久没吃到灵药了,一点都不客气。 刁起一株灵药,咀嚼了几下,就快速的吞了下去。 楚云言则继续驾驭飞行灵舟前行。 大概飞了五天。 楚云言发现一座山头上,升起袅袅炊烟。 心中疑惑,呢喃自语道:“嗯!这里怎会有烟火,难道下面还有人居住不成。” 楚云言往下方飞了下去。 很快便落在那座山头不远处,收起飞行灵舟,向着前方走了过去。 如此贸然上去,万一遇到危险可不好办。 “懒牛你就在这里接应,我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哞哞……。” 角牛兽叫了两声,爽快地答应下来,只要不冒险,它做什么都乐意。 楚云言白了它一眼,这家伙向来贪生怕死,看来得找个机会锻炼一下它的胆子了。 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很快就来到升起炊烟的地方,前面是一间较大的茅草屋。 看样子,应该是有人在煮饭。 楚云言心中不解,这里可是昆虚山,到处都是妖兽。 没点本事,谁敢在这里生存。 将冰火两仪剑握在手中,慢慢靠近茅草屋。 来到房间门口,一掌推开大门。 双目扫视了一眼客厅,里面并没有人。 楚云言皱了皱眉,“嗯!没有人,那怎么会有炊烟。” 迈着步子走了进去,发现左右两边,有两个房间。 其中一个房间里面,有火光跳动,看来炊烟就是从那个房间发出来的。 楚云言一步步走了过去。 里面依然也没有人。 但里面什么都有,灶台、锅碗瓢盆,一样都不少。 火光是从灶台里面发出来的,显然是有人在这里煮东西。 一阵阵肉香传来。 楚云言走过去,揭开盖子一看,是一些普通野兽的肉。 这让他有些不解,能在昆虚山生活的,至少也是筑基后期或者结丹境。 为何却只吃普通野兽。 看来一个地方,还充满着不少秘密。 楚云言将盖子盖上,他可不敢吃这些东西。 万一是专门给设的局,那就麻烦了。 虽然自己现在百毒不侵,但还是小心为好。 一些妖兽的毒液非常强悍,连一些结丹境都毒杀。 再说他现在是筑基后期,辟谷十年都没有问题。 所以这些美食,对他完全没有诱惑。 “如今就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我就不信,这些锅碗瓢盆是凭空生出来的。” 拖着冰火两仪剑,没几步就来到最后一个房间里面。 楚云言扫视了一圈,神情顿时一惊。 心中暗骂道:“我去,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连忙将头撇了过去。 房间其实没什么东西,就是只有一张破烂不堪的木床。 床上还有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她身材高挑,神情有些紧张。 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面。 不断往里面靠。 双目时不时的看向楚云言。 心中非常害怕,却又没地方躲,只有可怜巴巴地缩在床角。 楚云言神识扫过,发现那个女子实力并不高,只有炼气十五阶的样子。 这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对方要是起什么歹心,他一巴掌就能要了对方的命。 收起冰火两仪剑。 站在门口问道:“姑娘,你为何一个人在这里。 而且你一个炼气十五阶,是怎么进入这昆虚山的。” 蜷缩在角落的女孩没有说话。 显然是还在害怕。 楚云言想了想,从储物袋拿出一套衣服。 扔在了床上,道:“这是我新买的一套衣服,你穿上吧!” 说完,便向着客厅走去。 找了张木头镶嵌的椅子,坐了下来。 没过一会,房间里面的女子走出来。 显得有些唯唯诺诺。 心中既害怕,又有一丝窃喜。 因为她在这里待了许多年,一个说话的人都没。 都快闷死了。 就是不知道眼前之人,人品如何。 其实到现在她什么都想通了。 只要不杀她,叫她干任何事情都可以。 虽然衣服有些宽松大套,但还是遮掩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楚云言听到脚步声,道:“现在可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你为何会在昆虚山深处,又为何会在这里搭建茅草屋。” 那个女子,也能感受到对方实力强大,绝不是她能对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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