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了一下眉头,双掌挥动。 体内的血魂骷髅召唤了出来,挡在前面。 万千杀刃撞在上面,一时间竟然破不开他的防御。 邪枯骨心中一喜,看来这些杀刃也没多厉害,他就能轻松挡住。 就在他兴奋之际,只见那些飞出去的杀刃。瞬间一掉头,又杀了回来。 邪枯骨面色瞬间阴沉起来,“这都什么玩意,居然还能倒行。” 双手一动,一道道灵气释放而出。 无形透明的护盾将他包裹在里面。 “天邪功。” 轰! 杀刃瞬间将那道灵气护盾摧毁,就在要击杀邪枯骨的时候。 又是一道灵气护盾撑起。 轰! 眨眼间,再次碎裂。 邪枯骨依然催动功法,一道护盾消失,他又继续有护盾升起。 如此往复循环了十次左右。 邪枯骨也感受到了有些吃力,他虽然能撑起护盾。 但现在速度慢了不少。 前面的血魂骷髅,也因为承受了太多的杀刃,有些扛不住。 身上开始出现裂纹。 这是他炼制元婴所用,不能就这么毁了,将血魂骷髅收回体内。 但他的本体,却承担了更多的杀刃。 一时间灵气有些跟不上,就这么一刹那间,就数十道杀刃,从他身上穿过。 留下数不清的血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邪枯骨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满身鲜血,染红了地面。 但他依然坚挺地矗立在原地。 楚云言看着玄灵伞的杀刃,快要消耗殆尽。 心中长叹一声,“唉!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看来今天难逃一劫了。” 他话音一落,玄灵伞的杀刃也完全停了下来。 “咳……。” 轻咳了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他现在身上,没有半点灵气,只有用玄灵伞撑着,才能勉强不倒。 邪枯骨虽然浑身是伤,但体内灵气充足。 稍微稳住了一下伤口,道:“好小子,你一个筑基后期能将我伤成这样。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今天说什么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抬手一催,灵气似天上的皓月般缓缓升起。 就在他准备要释放出去的时候。 旁边的皇主,手持镇皇印和重渊巨剑杀来,两件武器同时砸在邪枯骨身上。 “啊……。” 他身上本来就有数不清的伤痕,被这么一砸,痛得面部扭曲。 反手就是一掌轰了上去。 庞大的灵气落在皇主胸口上。 噗呲! 皇主当场一口鲜血,喷在镇皇印和重渊巨剑上,然后身体倒飞出去。 摔落在地上。 想要站起身体,却发现根本用不上力,又倒了回去。 邪枯骨看着两个已经灵气尽失的人,仰天大笑一声。 “哈哈哈!最终还是我赢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去死吧!” 双手缓缓举起,两道灵气在手掌中慢慢成形。 邪枯骨准备释放两道攻击,杀楚云言和皇主的时候。 地上的镇皇印,突然散发出一道青色光芒。 一道魂影从里面飞了出来,然后一步跨进邪枯骨的识海当中。 来人释放出强大神识,想要控制身体。 邪枯骨自然不愿意,同样释放出神识将其抵挡。 两道魂识,在识海中抢夺躯体。 没有时间,去释放手中的灵气。 没过一会便消失不见。 邪枯骨看到来人,面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怎么会还有魂识存在,当初我抹干净了你的一切,你不可能还存在。” 那道魂识就是真正的老太皇。 他一边抢回身体主导权,一边说道:“哈!你知道的还多着得很。 我早感觉自己无法突破元婴境。 在很早之前,我就将一道魂识放到镇皇印里面。 没想到来被易常舟偷去,那家伙居然用来对抗雷劫。 害得我差点就神形惧灭,还好我命大才活下来。 但也因此被封印在镇皇印里面,幸亏我儿的鲜血喷在上面,我才得以冲破封印。” 邪枯骨面色苍白的道:“所以你是想借我鬼邪宗奇特的功法,等我在突破元婴境的时候,在进行夺舍。” 老太皇的魂识笑了笑道:“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哈!你现在也不过一道残识,你以为你能夺舍得了我,真是痴人说梦。”邪枯骨森寒的道。 老太皇拂袖一挥,地上的镇皇印也飞进了识海里面。 “你以为我完全没有准备,就敢来夺舍,这也太不符合我的风格。” 邪枯骨神情惊诧的道:“这枚印,怎么也能进入识海,难道是魂器宝物。” “现在你马上就要彻底死了,告诉你也无妨。 这枚印,是星月王朝圣星魂石所打造,在地海赤炎下,经过无尽岁月的锤炼。 坚不可摧。 被星月王朝的老陛下所得,成镇朝之宝,一共就只有两颗。 其中一颗,被我打造成了镇皇印。 除了坚硬之外,对魂识也有伤害。” 老太皇一掌激活镇皇印,一道道可怕的魂力向四周扩散。 压得邪枯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释放魂力不断抵挡。 外面的楚云言站在原地,看着不动的邪枯骨,心中疑惑不解。 “嗯!这家伙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就不动。 而且地上的镇皇印也不见了,难道他的识海出现了什么问题。”biqubao.com 楚云言不敢大意,一边服用生灵丹恢复灵气,一边紧紧地盯着邪枯骨。 此地突然安静了下来,就连吹过的风声都能听见。 楚云言和皇主现在身受重伤,根本无法动弹。 邪枯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身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也没有去管。 远处一道人影,恢复了一些伤势后,又悄悄地看向战场。 嘴中呢喃自语道:“看来,你们都倒了气空力尽的时候了。 接下来该轮到我宁阳生出场了,今天所有的宝物都是我的,你们的命也是我的。” 说完,拂袖一挥,大步向着战场走去。 宁家老太爷率先来到邪枯骨身边,这家伙的实力最强。 也是让他最忌惮的人,必须先解决才行。 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翻,道:“我的宗主,你真是太厉害了。 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能活着,真是让人心生敬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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