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在里面的那人,也没想到邪枯骨会那么的强。 深吸了一口,北渊国王爷身上的灵气全部进入他的体内。 露出一丝笑容道:“哈哈哈!我不就是你留下的那枚棋子吗?现在也是你的催命符。” 他一掌按出,那些邪枯骨的神识瞬间溃散。 然后一掌,将血色骷髅的身体轰开。 一道人影从里面跳了出来。 皇主一手持镇皇印,一手握重渊巨剑。 看向那人道:“宁道友,你终于出来了。 我皇叔去那里了,快把他交出来。” 宁家老太爷双眼看去,没有立刻回答。 心中开始琢磨起来,现在正是对付邪枯骨的时候。 要是说出来,北渊国王爷被自己吸了个干净,那不得找他拼命。 叹了口气道:“唉!陈皇主呀!真是对不起你。 我在离开血魂骷髅的时候。 本想将他一起带出来,可惜时间太短没能成功,只怕要永远地留在里面了。” 皇主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这家伙就没有一句老实话,还是先对付邪枯骨要紧。 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宁家老太爷道:“邪枯骨怎么样,我这颗棋子够让你惊诧了吧!” 邪枯骨也万万没想到,当年留下的一个鬼邪宗弟子。 让他给自己炼制血魂旗,居然会借着血魂旗修炼到结丹境后期。 确实让人意外。 邪枯骨将血魂骷髅吸进身体里面。 低声道:“你足够让我惊叹,能修炼到这种地步,堪称一大奇才。” 然后转头看向皇主道:“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你他怎么搅和在一起了。” 宁家老太爷道:“其实当年在得到血魂旗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不会这么容易死。 而仅凭我一个筑基初期,又怎能杀得了你。 所以后来我就联合了皇主,在龙溪山上演了一场戏。 故意引你出手,好让我化明为暗。” 邪枯骨冷笑一声道:“倒是有几分心机,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吗?真是痴心妄想。” 抬手一动,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骷髅虚影。 一拳砸了下去。 轰! 重重的拳头落下,犹如星石陨落般可怕。 震得灰尘四溅,天地颤抖。 皇主一剑挡了上去。 铛! 无匹巨力使得他手臂发麻,身体往后滑行了数丈才停下来。 宁家老太爷身影一闪,一边说道:“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击杀那个老家伙。” 他话音一落,刚刚不见。 又是一拳砸了下来。 皇主面色阴沉,如此强横的力量,他一个人顶得住个屁。 “你给我回来,要偷袭也是……。” 话还没说完,那一拳就落了下来。 不敢再与其硬碰,脚尖轻轻点地,向上方凌空飞去。 砰! 地面瞬间出现一个巨坑,掀起万丈烟尘。 远处的楚云言才刚刚恢复了一些,又被那一拳震得血气翻涌。 要不是他极力压制,早就当场爆体而亡了。 心中不由骂道:“我去,这还是结丹境吗?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威力。” 连忙起身往后又退了几百米。 继续服用生灵丹,盘坐在地上开始恢复。 皇主与巨大的骷髅缠斗。 镇皇印和重渊巨剑同时用上,才能勉强与其打个平手。 偷袭而去的宁家老太爷,掌中灵气凝聚,向着邪枯骨的身体按去。 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邪枯骨察觉到了危险。 身体一震,竟从巨大的骷髅虚影上分离了出来。 抬起手臂,一爪抓了上去。 “邪皇手。” 一个比人还大几倍的灵气手印,瞬间将宁家老太爷抓在掌心里面。 在不停挤压,想将里面的人捏得粉碎。 邪枯骨冷笑一声,“你会的本事,全是从鬼邪宗学去的。 你觉得用我教给你的本事,来对付我有用吗?” 说完,掌中灵气继续提升。 咔咔咔! 宁家老太爷全骨骼在响,要是再不拖一会,他迟早会被捏碎。 不愧是邪枯骨,以一敌二,都能不落下风。 但是,他这些年也不是毫无长进。 “既然鬼邪宗的功法对付不了你,那就让你看看我新学的功法。” “玄梦幻影。” 宁家老太爷身上,分离出一个和他没有区别的人影出来,不过是透明的。 那道透明人影一步踏出,竟然轻易地从手掌里面穿了出去。 眨眼间就来到邪枯骨身后,一句话也没说,就是一掌按了上去。 轰! “啊……。” 随之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手中的力道也变弱了几分。 被抓在掌心的宁家老太爷,似乎找到了机会,体内一股灵气爆发。 砰! 那个巨大的掌印瞬间破碎,宁家老太爷从里面飞了出来。 不敢再靠近,身体向后倒退。 他也不好受,刚刚挤压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让他承受不住。 内脏出血,骨骼断裂。 虽然击中对方一掌,但想要杀邪枯骨,还是非常困难。 说不定还会把自己陷进去。 另一边的皇主,也被巨大的骷髅打得口吞鲜血。 主要是血骷髅身体强度太硬,他一剑斩下去。 除了迸出一阵火花,便没有掀起任何波浪。 皇主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拖得越久,危险就越大。 体内灵气转动,同时催动镇皇印和重渊巨剑。 镇皇印上金光刺目,化作无穷无尽的杀刃,杀了上去。 轰! 天地一声巨响,将虚影骷髅的拳头挡了下来。 另一只手中的重渊巨剑,剑气似沧海横流,源源不绝。 强大的金色光芒刺破九霄,剑气刚猛霸道。 “星皇斩天落。” 一剑斩在虚影骷髅的肩头上。 铛! 巨大的火花溅起,好似天空都被点燃了一样。 “给我断。” 继续催动灵气,斩落而下。 咔嚓! 噗呲! 在皇主全力一击下,虚影骷髅的手臂终于断开。 而他体内的灵气,也在这一刻所剩无几。 强大的反噬之力侵袭而来,使得皇主喷出一口鲜血。 身体倒退数不才停下来。 身上的黄龙袍都被震碎,强壮的肌肉裸露出来。 邪枯骨也被这一剑伤了元气,又刚刚被宁家老太爷偷袭一掌。 双目怨恨的盯着两人。 此刻三人都受了伤,相互僵持在原地,没有动手。 天空上,一道人影漫步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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