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言三人这才释放灵气,同时落在石像上面。 在众人的合力下,那尊石像终于移动得稍微快一些了。 小孩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石像终于完全被推开。 下方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黑乎乎的。 楚云言却能一眼看清,里面就是一条通道,估计有十来米深。 小孩没有任何犹豫,一步跳了下去。 “都下来吧!” 楚云言三人这才放心的跳了下去,向着前方走去。 里面没有任何危险,走了有一个多时辰。 小孩终于停了下来。 抬头望着上空,似乎在思考什么,并没有说话。 楚云言看着他道:“皇主怎么了,是已经到了吗?” 小孩点了点头,“嗯!已经到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快上去吧!”楚云言说道。 “别急,让我再想一想。” 小孩缓缓闭上了双眼,一股神识探查而出。 发现外面站着不少的人,而且都是老太皇的人。 看来那个老家伙,已经在吸纳火神树了。 楚云言抬头向上看了一眼,也跟着释放神识,观察外面的情况。 可是无论如何催动,神识就是无法穿越出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 他心中疑惑不解,为何皇主的就能传过去,而他就是不能。 这时,那个小孩的神识收了回来。 瞥了一眼楚云言道:“别看了,收回来吧! 这里有神识屏蔽阵法,除了我无法探查到外界情况。” 楚云言收回神识,“原来如此,我就说为啥什么都看不到嘛! 既然这里是出路,不知皇主为何要在这里设置阵法。” 小孩转过身,向着通道的一条岔道走去。 一边说道:“要是谁都能轻易查看,我们岂不是早就被发现了。 当初建造这条通道的时候,我可是专门找阵法大师刻制的。” 楚云言不得不佩佩服皇主的先见之明,想得够透彻。 “那我们现在去那里。” “去下一个出口,人少的地方。这个出口的人太多,容易被发现。”小孩边走,边说道。 三人又走了大概半刻钟时间,小孩再次停了下来。 神识释放,继续查看外界情况。 这里也就十几个筑基初期看守,对他们威胁不大。 就是这个地方了。 收回灵识,转头看向三人嘱咐道:“外面也就十几个筑基初期,以我们的能力应该能轻松应对。 左侧有五个,中间有六个,右边有五个。 最中间的几个敌人交给我,剩下的你们来对付。” 话音一落,小孩不等他们商量。 抬手挥动,一道灵气极速往上空飞去。 轰! 一掌落在顶部上方。 咔嚓! 那里顿时破出一个大洞,身影一闪便跳了出去。 拂袖一挥,浩瀚如海的灵气喷薄而下。 那六个筑基初期,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就被困在里面,无法动弹。 就连他们喊出的声音,都无法传递。 楚云言面阴沉,这家伙动作也太快了。 都不给他们三人准备的机会,一点配合默契都没有。 只好一跺脚,身体一跃而起,大声说道:“右边的都交给我,左边的你们两个了。” 在一眨眼间,楚云言就来到右边五个筑基初期上方。 神识召唤出九柄飞剑,同时飞了下去。 咻咻咻! 那群筑基初期正拿着武器,要去击杀冲出来的小孩。 才举起武器,就被九柄飞剑架再脖子上。 只要再动一步,就会被飞剑割破脖子而亡。 所有人站在原地都不敢动。 楚云言身影闪烁,在无人身边绕了一圈,眨眼间他们倒在地上。 被击晕过去。 皇主这边更直接,一掌将困住的几人轰晕,一步落在地上。 拍了拍手道:“哼!在我手上还想反抗,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 这毕竟都是他的手下,没有痛下杀手。 左边的五个筑基初期,情况也差不多,三两下就被邵一斤和魅道友搞定。 楚云言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树矗立在眼前。 树枝上长满了火红的花瓣,散发着阵阵火焰。 看上去,与花寒宫的花寒树有些相似。 只不过一棵树上散发的是寒气,一棵树上散发的是火焰。 要不是两种极端的感觉,楚云言都以为这是一棵相同的树。 “皇主,这棵树怎么和天洲的花寒宫那棵树一样。” 小孩瞥了楚云言一眼,有些惊诧的道:“你还去过天洲,这两个地方的距离相隔可非常远。 没有相当的实力,可是无法穿越昆虚山。” 楚云言道:“实不相瞒,我就是从天洲过来的。 不过在下运气好,没碰见什么厉害的妖兽。” 小孩听到是从天洲而来,不免多看了两眼。 一个筑基境想要穿越昆虚山,不得不说运气的确好。 就是一些结丹境,穿越昆虚山都可能陨落。 只是惊诧了片刻,随即又恢复正常,看着眼前的火神树。 “其实我也算半个天洲之人。” 楚云言神情震骇的道:“什么,你也是天洲的人。” 小孩点了点头道:“老太皇也是天洲的人,他原本是星月王朝的结丹境。 只是不甘愿一辈子无法突破境界,便顺着昆虚山来到了北渊国。” ”那个时候的北渊国,还只是一片蛮荒之地,修为最厉害的也不过筑基初期。 在老太皇的带领下,北渊国才有今天的盛世。 可惜成也是他,败也是他。 为了提升修为,不惜残害自己子民,已经不配再为皇了。” 魅道友也是第一次听说,原来还有这些故事。 “那这神树又是怎么回事。” 小孩见神树火焰还没有完全喷出来。 继续说道:“这神树也是天洲之物,是老太皇与花寒宫的一位强者,在一处秘境里面说的。 当时有两棵树,一棵是火神树,另一棵就是花寒树。” 楚云言这才明白两棵树为何长得如此相像,原来出自同一个地方。 就在他们对话之际,火神树上的花瓣突然喷出庞大的火焰。 遮天蔽日,让下面的楚云言等人,都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痛。 看着满天的灵火,楚云言心中激动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32/688319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