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言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拿出飞行灵舟,便向着天上飞去。 半个月时间,眨眼间就过去。 楚云言没有停歇,驾驭着飞行灵舟,直奔云暮山。 大约用了半天时间,终于来到山脚下。 这里上空云雾缭绕,到处都是白云飘荡。 一束阳光照射在上面,染红了整个天地,有一种美人迟暮的感觉。 楚云言收起飞行灵舟,向着山上走去。 一路行来,并没有发现一个人,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让人感觉非常奇怪。 不知不觉间,楚云言就来到山顶。 发现两个人影,正在大门口对话。 楚云言不清楚情况,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距离不远不近,正好能听清他们之间的对话。 一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道:“我父亲好久都没有回来了,请问他去哪里了。” 另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衣,一身煞气。 不耐烦的道:“你父亲是谁,找人怎么找到这里来了。”biqubao.com 年轻男子道:“我父亲是风尺雨,我叫风玉轩。他以前就在云暮山任职。” 一身煞气的男子道:“风尺雨,这里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他也好久都没回来了。 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风玉轩焦急的道:“这里是专门收集消息的地方,你们一定知道父亲去哪里了对不对。 求求你,告诉我父亲的下落,他到底去哪里了。” 那个一身煞气的人转过身,将大门一关道:“不知道,你还是趁早离开吧!” 扑通! 风玉轩双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了,我妹妹快要不行了。 她真的很想再见父亲一面,求你们告诉一下父亲的下落好不好。” 无论他如何呼喊,里面的人始终没有答应。 时间久了,他也累了。 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向着山脚下走去。 楚云言感觉有些诡异,风尺雨居然也没在云暮山。 那他会去那里。 北峰楼也没看到他,一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 楚云言转头看向风玉轩,心中暗道:“或许跟着他,会找到答案。” 身影闪动,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风玉轩的实力也不高,就只有炼气十五阶的样子。 看身上的灵气,应该快要突破到筑基期了。 来到山脚下的风玉轩,有些迷茫,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必须找到父亲,妹妹的伤已经快撑不住,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救治。 抬头仰望着天空,“父亲呀!你到底去哪里了,快回来吧!” 可惜,无论他怎么呼喊,都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 天空上两道人影划过,降落在风玉轩的身前。 但并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两个筑基中期。 年纪看上去有点大了,头发都已花白。 两人笑意盈盈,其中一人道:“小娃娃,想你的父亲了吗?我知道他去哪里了。” 风玉轩眼前一亮,抹去眼角泪花。 从石头上跳了下来。 弯着腰恭敬的道:“真的吗?还请两位前辈告诉家父的下落。 在下必定感激不尽。” 两人面色一变,手中灵气升腾。 双眼中露出一丝狠毒之色。 “他已经去黄泉路了,我们这就送你去见他。” 磅礴攻击,似浩然雷霆轰落而下。 以风玉轩的实力,别说抵挡,估计刚一接触就会被打得飞飞湮灭。 抬头望着无匹之力。 不明白刚刚还笑面相迎的两人,怎会突然发动攻击。 随着那两掌的落下,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被撕裂。 距离死亡不过一步之遥。 躲在暗处的楚云言,算是听出来了,这两人就是来斩草除根的。 催动游影步,眨眼间就来到了风玉轩的身前。 抬手一扬,那到攻击便被轻易捏碎。 “你们两个筑基中期,偷袭一个炼气十五阶,这未免也太下作了吧!” 悬在空中的两个筑基中期,面色一变。 筑基后期,这可不是他们能挡得住的。 “前辈,这是我们的私事,还请你不要插手。 而且与整云暮山为敌,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他们两人知道筑基后期的厉害,只好把搬出云暮山来。 好让对方知难而退。 楚云言才不怕,他几乎得罪了整个北渊国,还杀了鹿行枫。 现在根本就不怕多一个云暮山。 要是把他惹急了,大不了自己不要灵火。 使用炮弹,直接把云暮山给夷为平地。然后逃进昆虚山,也没人能找得到他。 “云暮山又如何,就算你把老太皇拿出来,我也毫不畏惧。” 上空的两个筑基中期皱了皱眉,相互看了一眼。 这里是云暮山的地盘,里面还有好几位筑基后期。 此人也不过只有一人,又怎会是他们的对手。 “既然阁下要多管闲事,那就一同下地狱吧!” 两人体内灵气爆发,同时杀了上去。 楚云言只是微微一笑,随手一挥,袖口里面十几颗千年寒铁手雷滑落而出。 轰轰轰! 两人瞬间被火光淹没,感受到死亡降临,心中震惊不已。 “好可怕的暗器,快给其他人发信号。” 其中一人轰一掌,一道灵气在天空炸开。 云暮山顶上的众人,纷纷看去。 其中一个筑基后期道:“嗯!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杀一个炼气期,还要支援。” 另外一人神情凝重的道:“信号只发了一次就没了,看来他们是遇到强敌了。” “不会是皇主的人吧!” “不知道,去看看吧!” 两人身影一动,便向山脚下赶去。 楚云言抬头望了望天空,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在最后一刻还发出求救信号。 估计云暮山的其他人,很快就会赶来。 拿出飞行灵舟,一把将风玉轩抓了上来。 “我们快离开这里,马上就有人来追杀我们了。” 楚云言全力催动,两人很快消失在天际。 风玉轩感激的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道你为何救我这个炼气期。” “我来这里找你父亲,可惜没有找到他人。”楚云言驾驭着飞行灵舟道。 “哦!前辈也认识家父,那你知道他去哪里去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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