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距离结束也没得多少时间,宁府上下依然还是很冷清。 楚云言陷入沉思当中,按理说这么丰厚的报酬。 再怎么也不会如此冷清,只有区区十几个人过来。 连一个围观的人也没有。 这让楚云言打起退堂鼓。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宁家的人已经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府。 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等一下,等一下,我想要一个名额。” 那个收东西的宁家之人一看,还有人报名,手中动作停了下来。 他还以为今天一个人都没有了,没想到在最后一刻,还捡到资格筑基中期。 那人抬着头看向他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好给你登一个登记。” 楚云言想了想,这里也没人认识他。 也不知道他真实名字,为了安全起见,那就将所有信息都改掉。 “我叫白锦五,从其他地方过来的。” 那个宁家之人,也没多问,管他从什么地方来的,只要完成任务就行。 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再来。 他这才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你稍等我一会,把这里弄完,我带你去房间。” “好的。”楚云言点了点头道。 仰着头看了看巨大的宁家,实在想不通,为何来的人这么少。 “你们宁家也算大家族,怎么没几个人来报名。” 宁家的手下说道:“树大招风呗,宁家几乎是北渊国最大的几个家族之一。 其名下产业遍布全国各地。 明处暗处的仇家,更是数不胜数。 他们不是宁家弟子,怕接完任务后遭到报复,所以才不敢来。” 这时宁家之人,已经完全整理干净。 “走吧!我带你去寻找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宁府里面走去。 楚云言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趁着这个机会,他得再了解清楚一些。 “既然怕报复,为何你们老太爷还要坚持重游故地。” 宁家下人说道:“因为橙黄山,是老太爷发家的地方。 他不仅从小什么在那里,而且老太爷的所有亲人都葬那里。 后来发家了,才搬离的橙黄山。 此次前去,其实老太爷就没想过再回来,所以才需要更多的人保护。”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多谢道友告知。”楚云言平静的道。 宁家下人,指着前面的屋子。 “好了!你的房间到了。 对了还有件事忘记告诉你。 最近仇家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老太爷的情况了。 派来好几波杀手,想要保护老太爷,你自己也得注意安全。 晚上尽量不要出来。” “好的!” 等宁家小人离开后,楚云言独自走进房间。 这里布满灰尘,想必已经很久没住人。 宁家这么大个家族,居然也不派人打扫一下。 拂袖一挥,灵气飘散而出。 没过一会,房间就变得一尘不染。 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出发,闲来无事,只好坐下来修炼。 刚坐下来没多久,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楚云言睁开双眼,心中疑惑不解,这个地方有没有认识的人,怎会有人来敲门。 难道是刚刚宁家下人,又折返回来了。 他摇了摇头,感觉有些不可能。 只好站起身,将房间门打开。 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站在眼前。 此人楚云言认识,正是他在昆虚山救的那三人之一。 门口的男子也望着眼前之人,道:“道友幸会幸会,不知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处。” 既然对方来了,也不好让他一直站在外面。 邀请的道:“道友,快进来坐。” “多谢道友。”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大步流星地往里面走去。 楚云言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我叫白锦五,是一介散修四海为家,不知道友你找我何事。” 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我叫蓝明子,来自云暮山,那道友你对这宁家可有了解。” 楚云言摇了摇头,道:“我不太清楚,听说宁家背靠大宗门。 实力非常雄厚。 我想着也能赚点灵石,就前来碰碰运气。” 蓝明子神情诧异地看着他道:“道友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敢进这宁府,真是胆子够大的。” “哦!这是怎么回事,这宁府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蓝明子道:“这宁府以前也还比较守规矩,只是后来背靠鬼邪宗之后,就没干过什么好事。” 楚云言皱了皱眉,“鬼邪宗,这是怎样一个门派。” 蓝明子愣愣地望着眼前之人,这家伙还是北渊之人吗? 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鬼邪宗这么大的名头,他却一无所知。 楚云言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解释道:“我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修炼,最近比较缺灵石才出来走动。” “原来如此,这鬼邪宗非常可恶。 他们为了快速提升修为,专门吸食他人灵气。 弄得整个北渊怨声载道。 后来在北渊国陛下的领导下,聚集了大部分修仙者攻入鬼邪宗,才将这件事平息下去。 不过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没想到现在鬼邪宗又死灰复燃。” 楚云言心中一惊,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不过发生的事情太久,一般人肯定不知道此事。 难怪打听了那么久,这些事没一个人知道。 “蓝道友既然都知道,为何还要进入宁府,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蓝明子停顿了一下,此人他尚不熟悉。 是敌是友也还不知道,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 “我进入宁府,也是为了灵石。 都说富贵险中求,不拼一把又怎能修炼到更高境界。 之所以把一切都告诉白道友,其实是想与你合作。 咱们此次行动也好相互照顾,遇到危险存活的概率也会高一些。 不知道友愿不愿意。” 楚云言一口答应了下来,“愿意,当然愿意。 这鬼邪宗太可怕了,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安全。” “嗯!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在下就先告辞。” “好的。” 楚云言送走蓝明子,回到椅子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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