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没多久,楚云言就来到了那个山洞。将灵药拔了出来,花了两天时间就完全炼制成功。 为了以后能快速来往大龙仙门,楚云言将方位旗插在了地下。 做完这些,就离开了山洞。 驾驭着飞行灵舟,很快就来到了大龙仙门边缘。 已经召回了不少大龙仙门弟子,所有人都在劳作,重新建立门派。 楚云言收起飞行灵舟,向前走了过去。 就在快要接近大龙仙门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我说过会回来报仇。 现在你身边没有结丹境,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楚云言面色一变,紧紧的盯着眼前之人。 正是前两天逃走的易常舟,这家伙居然躲在大龙仙门附近埋伏他。 看他实力,似乎比刚从棺材里面出来,又要强上了一些。 “你不是逃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到底是何人,那一具身体才是你的真身。” 易常舟笑着道:“你小子,实力不怎么样,问题倒不少。 我不屑告诉一个死人,你想问就是黄泉路上问吧!” 抬手挥动,灵气凝结,一只巨大的手印抓了下去。 楚云言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杀都杀不死,打下去就是浪费自己时间。 没必要和他纠缠。 催动游影步,转身就开始逃跑。 后面的易常舟收回灵气,一边道:“小小投降吧!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楚云言没有理会他,一路狂奔,大概过去两个时辰。 他就来到方位旗的范围,这个时候没有任何担心。 停了下来,转过身问道:“我反正也是个死人了,你就把实情告诉我,让我明明白白地死去吧!” 易常舟的脚步也慢了下来,此人不过筑基中期实力,最厉害的也就三昧真火。 只要小心一点,将其击杀问题不大。 “那些都是我的真身,我的灵识可以随意进入控制。 只是没想到,我那具结丹境后期修为真身,居然死在你这个筑基中期手中。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所以你今天必须死。” 此刻他借着说话的时间,已经来到楚云言的身边。 手臂上灵气飘荡,一掌按了下去。 “给我去死吧!” 就在千钧一发之刻,楚云言神识沟通方位旗,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易常舟一掌按了个空,看了看手掌,望了望地上。 “咦!人去哪里了,怎么突然消失不见。这小子本事不少呀!居然还能瞬间消失。” 收回灵气,望着前方。m.biqubao.com 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的东西就那么好拿吗?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最终都会死在我的手上。” 拂袖一挥,双手背在身后,向前一步一步走去。 楚云言回到山洞里面,那里也没去,等几天再回大龙仙门。 等不到他人,想必易常舟就会自己离开。 盘坐下来,开始提升修为。 说到底还是得修为高,存活的概率才会更大。 像他这种筑基中期修为,随便一个结丹境,就能轻易捏死。 刚坐下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而且是往山洞这个方向走来,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外面的人笑着道:“你以为躲起来,我就要不到你了吗? 我说过你必须死在我手中,所以你无论逃到哪里,都没有用。” 楚云言心头一惊,这家伙也太厉害了。 自己隐藏得这么好,都被发现,他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这个地方是没法待了。 看向一旁的角牛兽,道:“你去帮我拦住他,我将这里的灵土和灵草全部收起来。 我们就离开这里,另找藏身之所。” 角牛兽现在是筑基后期,就算打不过易常舟,拦住一些时间也不是问题。 它现在可听楚云言的话了。 要不是有着数不清的砂英草供给,它现在还只是一头炼气期的妖兽,根本到不了筑基后期。 哞哞! 发出两个叫声,冲出了山洞。 易常舟听到脚步声,微微一笑。 “怒气这么大,看来是被气得不轻。“ 当他看见一头和牛差不多的妖兽时,面色一变。 “嗯!怎么是头筑基后期妖兽,而且还是最低等的角牛兽。 这小子一天在捣鼓什么玩意,将一头角牛兽养到筑基后期,这脑袋不会有病吧!” 哞! 角牛兽利用头上尖尖的牛角,加快速度撞了上去。 易常舟现在实力也不过筑基后期,不敢硬碰牛角,施展步伐不断躲避。 随即运转灵气,一掌轰在角牛兽身上。 它皮糙肉厚,除了有一点生痛,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 又继续撞了上去。 易常舟阴沉着脸,“哟呵!你的皮还挺厚。” 说完,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又宽又重的大刀。 “今天就让你看看,是我的刀锋利,还是你的皮厚。” 身体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鲤鱼打挺,一刀斩在角牛兽背上。 锋利的刀刃,划出了一条伤痕,不过并不深。 饶是如此,也痛得角牛兽嗷嗷大叫。 它一直躲在洞中很少战斗,被这突如其来的伤口,吓得惊慌失措。 调转头,就向洞口里面跑去。 准备再次进攻的易常舟一愣,这么快就逃跑了,让他也感到意外。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胆小如鼠的妖兽,能突破到筑基后期也是个奇迹。” 他收起武器向山洞里面走去。 楚云言释放灵气,将所有灵药和中品灵土都装进了储物袋。 就剩下迷雾阵的阵盘还没去,刚要伸手去拿,角牛兽就逃了回来。 楚云言瞥了一眼,心中疑惑不解,这家伙明明完好无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顾不了那么多,连忙将阵盘拿起放进储物袋。 这时,易常舟又走了进来。 “你小子真是养了一头好妖兽,跑得比兔子还快,以后就别放出来丢人现眼了。” 楚云言转头看向角牛兽,只有背上有浅浅的一道伤口。 脸色一黑,这家伙也太不靠谱了,再多坚持几个呼吸他就出去了。 不过这是一头筑基后期妖兽,以后肯定还用得着。 一步跳到角牛兽背上,拍了拍牛头道:“别管他,我们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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