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言察觉大事不妙,将千年寒铁大刀扔了出去。 刀似疾风,挨着孙品的脖子飞过。 只要再偏一点,千年寒铁大刀就刺穿了他的脖子。 妖蚩一口咬在大刀上,直接崩碎几颗牙齿。 它没有过多的考虑,吐掉大刀,又继续咬了下去。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楚云言拿出左轮枪,对准妖蚩的后脑勺,就是六连发。 砰砰砰! 这是千年寒铁子弹,一些筑基中期的防御都能破解,更何况是一只筑基初期的妖蚩。 不过这家伙的骨头是真硬,到了第四颗子弹,才完全击碎破它的脑袋。 两颗子弹进入它的脑袋里面,控制妖蚩的大脑,才完全停止下来。 一切终于结束。 咬下的嘴巴,也在最后一刻终止。 只剩一层皮包裹着的脑袋,倒在了孙品的肩膀上,永远沉睡了下去。 孙品挥动灵气,驱散眼前的白色雾气。 回头看去,看见了面目凶恶的妖蚩,吓得浑身一哆嗦。 “我去,这玩意怎么跑到我身上来了,真是晦气。” 体内灵气一震,那只妖蚩的尸体,跌落在地上。 然后捡起地上的千年寒铁大刀,就往自己储物袋里面放。 一边转身看向楚云言,道:“楚师弟,你这可不厚道呀! 我去击杀妖蚩,你却在后面偷袭我,这师兄弟没法做了。” 楚云言走过去,一把抢过千年寒铁大刀。 “我刚刚是在救你,要不是你,你早成妖蚩的口粮了。 还有有主的东西,不要乱捡,否则会被揍成真正的王八。” 孙品早就盯上了那把千年寒铁大刀,可惜一直苦于没机会。 好不容易捡起来,没想到又被抢了回去。 他有些不甘心的道:“我才不相信,你有这么好心。 别以为我背对着你不知道,我可是亲身感受到,那柄刀是冲我来的。 我也不怪你,只要你把这柄大刀给我,一切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如何。” 就是估摸着这家伙是看上了,他的千年寒铁材料,所以才编出这么个谎话来骗他。 而且这非常离谱,明明是自己救了他的命。 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就算了,最后却成了他的错。 楚云言双目森冷的看着他,双手举着千年寒铁大刀。 语气阴沉的道:“你确定,想要的话就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来拿。” 孙品被他的语气吓到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楚云言如此严肃。 举着双手,笑着道:“嘿嘿!我是看众人都比较压抑,开个玩笑而已,楚师弟别当真。 刚刚那一招,也确实是你救了我。 多谢,多谢。” 他可是见识过这家伙的厉害,特别是那些怪异武器,扔出来吓死个人。 万一给他来几颗,那可吃不消。 楚云言见他认错,将千年寒铁大刀收了起来。 “下次别开这种玩笑,我的刀可不长眼睛。” 其实也不是他小气,就算让送出去,也不是也不可以。 千年寒铁可以无限制造,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孙品这种做派让他很反感。 用威胁的方式,逼迫他交出来,楚云言可不怕。 孙品的确有过人之处。 特别是他的那龟壳,经常听到他念叨。 一会是爷爷传下来的,一会又是祖宗十八代传的。 没有一句实话。 但龟壳很硬,却是真事。 这也是楚云言看不透他的原因。 自己的千年寒铁手雷可不是吃素的。 大不了将所有的手雷引爆,所有人一起死在这里就是。 紫蝶见众人默不作声,打破沉寂的画面道:“我们还是快打开石门,看看有没有宝物。 要是有,就拿了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让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嗯!好的。” 楚云言他们将剩下的那两个石架推动,只有一个石架是机关。 另一个石架没有用,就是装饰所用。 轰隆一声响,石门缓缓打开。 最后一扇门打开,再也没有机关,里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 众人提着武器,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经历过妖蚩事件,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穿过那条通道,前面又是一个更大的圆形深渊。 而且这次的高度,还要再高一些。 大概估计有五六千米,不过这次没有白雾阻挡,能清楚地看到最下面。 在穹顶上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十字,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有些昏暗,看得不是很清楚。 楚云言想用神识察看,可惜距离太远,根本就够不着。 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在上面刻画一个十字符文。 楚云言摇了摇头,继续向下看去,在最下面左上方,有一个石台。 上面好像还坐着一个人,但是只有一条手臂。 在他的身前,还摆放着不少好东西。 有功法、有武器、还有一口钟和一个鼎,剩余的就是一些灵药、灵材。 其他人看见双目放光,没有一丝犹豫,一步跳了下去。 很快就只剩下楚云言和紫蝶。 他们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危险。 紫蝶望向楚云言道:“楚师兄你还不下去,我就先下去了。” 楚云言瞥了他一眼道:“你先下去吧!我也在观察观察。” “哦!哪行。”说完,紫蝶一步跳了下去。 等所有人都下去后,楚云言不慌不忙的将方位旗拿了出来。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其插入地下。 楚云言确实被那只妖蚩整出阴影了,这下面看似平静,谁知道藏着什么危险。 做完之后,才一步跳了下去。 其他人虽然先下来,但并没有动。 也不是他们好心,主要是怕有危险,落入陷阱当中。 众人都静静地看着石台,双眼露出贪婪的目光。 纵使有万般诱惑,可是与死亡比起来,还是忍住了步伐。 袁家兄妹看中两件武器,还有哪一些功法。他们不会炼丹和制符,灵药和灵材就不用考虑。 紫蝶则看向,一把缠着铁链的方形大锁。 此次前来,她就是为了这件武器而来。 孙品则全都想要,只是他知道想要全部拿走,以他的能力估计是不可能。 所以他的目标就是抢,能多少是多少。 其他人也差不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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