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耐扛,差点就被震碎了。 收起狼牙棒,点了点头道:“紫蝶师妹说得对,这海灾还在持续。 我们又受了伤,万一被卷入海灾里面,那就麻烦了。” “嗯!那我们要去那里疗伤。” 楚云言走了过来道:“回石洞里面吧!现在里面应该安全了。” “也好,走吧!” 紫蝶捡起地上的长剑,跟着众人一起回到了石洞里面。 所有人都身受重伤,大家没有说话,找了一块地。 便盘坐下来,运转灵气开始疗养。 楚云言拿出一颗生灵丹服下,他本来想给其他人也分一些。 但自己的丹药一路用来,也所剩不多了。 而且紫蝶也说过,那个宝地里面同样存在着不少危险。 他必须得再多留一些丹药在身上,以防遇到意外。 其他人也有丹药,只不过比起他的生灵丹还是差了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十五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 众人的伤,也好得个七七八八。 楚云言有生灵丹,所以是最先完全康复的一人。 他见众人还在疗伤,便站了起来,向石洞外面走去。 天上的旋涡已经消失,这片岛上变得晴空万里,风和日丽。 楚云言伸了一个懒腰,感觉舒服多了。 看来海灾并没有持续多久,要是再不停止,他们此次之行难度不小。 没过一会,紫蝶也清醒了过来。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石洞外面,心中嘀咕道:“这家伙,居然比我恢复得还快。” 然后站起身,也向外面走了出去。 “楚云言你康复得挺快,这一次又多亏了你,不然我们都要全军覆没在这里了。” 楚云言回头看向她道:“这次我可没出多少力,倒是你那一剑,已经远超同阶。 要是你上次在天原秘境使用,只怕用不着我帮忙吧!” 楚云言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想试探一下她,看看这丫头的极限在哪里。 是否真有击杀结丹境的实力。 紫蝶抿着嘴,轻声笑道:“楚师兄说笑了,我也是刚刚才学会没多久。 上次天原秘境,还是得多亏你帮忙。 而且这一招本身也不是多厉害,必须得借助雷电才能释放。” 楚云言有些不相信,这丫头明显没有说实话。现在要借助雷电,多半是因为她实力还不够。 等到修为强大起来,就算天上没有雷电,依然可以驱动雷电。 也不知道这丫头在哪里学的招式,让他看了都心惊胆战。 不过在魏子风灵识离开的时候,楚云言曾听到他喊了一个名字。 叫凤什么。 但由于当时雷电的声音太大,他没完全听得清楚。 那一招引雷之法,很可能与此人有关。 既然她不愿意说,楚云言也没再多问。 这是别人的秘密,继续深究下去,很可能引起她的不悦。 只好岔开话题道:“对了,你那两个朋友到底什么来历。 能接住魏子风一招,我看他们的实力尤在我之上。” 紫蝶苦笑一声道:“我也不太清楚,没有仔细地问过他们。 只因为袁家兄妹救过我。 我又觉得两人不错,就邀请他们一起前往。 至于是什么来历,我还真不知道。 楚师兄为何这么问,是他们两个有问题吗?” 楚云言摇了摇头道:“没,就是问问。既然是你的好朋友,我也不打听了。” 这时,孙品从石洞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在聊什么,有说有笑的,给我也讲讲吧!” 楚云言白了他一眼,“没什么,你伤好了吗?” 孙品拍了拍胸脯,道:“当然好了,就我这身体杠杠的好。 稍微恢复一下,便是同阶中无人能敌的存在。” 紫蝶实在忍不住,噗呲一笑。 惹得孙品看了过去,“紫蝶师妹,你这是不相信吗?” “相信,相信,孙师兄的实力,紫蝶一万个放心。” 孙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走到紫蝶身边。 轻声细语的道:“紫蝶师妹,你之前用的那招好像很厉害,要不教教我。” 紫蝶没有出声,这种招式怎么可能外传。这家伙本事也不小,也没见他教个一招半式。 孙品看她久久没有说话,显然是有些不愿意。 低下头叹了口气道:“唉!孙师兄我,虽然天赋异禀。 但就是运气不好,没有一套趁手的武学。 只能靠龟壳保命,真是丢了同门的脸面。 还以为,紫蝶师妹想帮忙,没想到我孙品人缘这么差。” 楚云言看他一个劲地卖惨,这家伙就是装的。 以他的性格走,到哪里都不可能吃亏,好处比谁都捞得多。 还装出这副样子。 “你让紫蝶师妹教你,你总要给点学费吧! 你都说了这招非常厉害,要不你把你的龟壳给她,你们也算扯平了。” 孙品一听,这家伙居然打起他龟壳的主意。 那可是传家之宝,绝不可能外传。 捂着储物袋道:“那还是算了吧!这龟壳可是我太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宝物。 那就是我的命,我是不会换的。” 楚云言见他如此护着龟壳,打趣的道:“你不会真是乌龟一族化形的吧!不然怎么会有龟壳这么宝物。” 孙品脸上看上去虽然轻松,但心头还是有些紧张。 怕被其他人猜出来,一口否决道:“什么龟族,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人类修仙者。 你小子就是嫉妒我天赋异禀,所以才如此调侃我。” 楚云言只不过随口一说,也没心思去猜,只是想帮紫蝶解围而已。 “好了,我们现在都康复了,讨论这些也没什么用。 该是说正事的时候了。” 孙品显然也兴奋了起来。 搓着手道:“你是说要去宝地了吗?要不是魏子风来这么一出,早就应该到了的。 真是浪费我们时间,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楚云言望着前方茫茫的一片,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我们现在没有船。 那里都去不了,估计要被困在长月岛上了。” 孙品这才想起,他们的船被海鲨撞毁。 想要离开,只有连续不断地飞行几个月,才能回到天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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