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口气落下,他的身体也倒了下去。 剩下的四人看见,心头也感到了一阵邪乎。 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又损失了一个同伴。 这家伙虽然都是偷袭,但那也是一种实力。在这修仙界,可没人和你正面对决。 都是以击杀目标,取得胜利为主。 人都死了,谁管你用的什么手段。 不过他们还有机会,对方的暗器不可能无限释放。 他们两个筑基中期巅峰,再加两个筑基中期,击杀此人应该绰绰有余。 灵气驱散了眼前烟尘,他们没有任何废话。 运转杀招,纷纷围杀过去。 楚云言收起左轮枪,心中同样叫苦不已。 他拼尽全力也才击杀一个筑基中期,剩下四人更难对付。 虽有万般无奈,但也只有凝神应对。 催动镇皇印其中一面,万千杀刃冲天而起。 冲过来的四人面色一变,身影向后倒退。 其中一个魔教筑基中期,速度慢了一步,被一道杀刃击中肩头。 “啊……。” 惨叫一声。 捂着肩头流出来的鲜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楚云言。 身体向后倒退,躲避镇皇印上的杀刃。 魔教的筑基中期巅峰,没想到那枚青白玉印如此厉害。 今天他势在必得。 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抬手一扬。 高声道:“诸位不要害怕,我来为你们挡道,一起杀上去。” 一股浩瀚灵气倾泻而出,天空上乌云汇聚。 “魔雨之剑。” 淅淅沥沥的细雨,从天空上飘落了下来。 那些并不是雨水,而是一柄柄利剑。 与镇皇印上的杀刃撞在一起,顿时一阵阵兵器交融的声音,响彻整个山巅。 一大部分的杀刃都被,那个筑基中期巅峰的魔雨之剑挡住。 剩下的杀刃不足以伤害其他人。 他们运转灵气又杀了上去。 楚云言继续催动镇皇印,希望凭借上面的杀刃能将众人压制住,再慢慢想脱身办法。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他的实力不及易常舟,而且对镇皇印也不是很熟悉。 所以释放杀刃的威力,也减少不小。 想要同时对抗四人,更是难上加难。 楚云言一边催动镇皇印,一边躲避那三人攻击。 将游影步提速到极致,在密不透风的攻击下游走。 还是慢了一步,被圣宇教筑基中期巅峰一掌打在后背上。 身体飞了出去。 噗呲! 一口鲜血喷出。 这一刻,让楚云言感觉到了绝命危险降临。 要是来的时候,将方位旗藏起来,今天也不会这么惨。 只是迟疑了片刻,又是四道身影杀来。 楚云言来不及其他反应,只好运转所有灵气,一掌挡了上去。 轰! 噗呲! 四道强大掌力同时落在楚云言身上,只觉浑身犹如撕裂般痛苦。 感觉自己随时都要被轰碎。 他连忙催动镇皇印,向着几人砸了过去。 几人看见,对那枚青白玉印都垂涎三尺,早就想收为囊中之物。 不退反进,纷纷抓向镇皇印。 楚云言皱了皱眉头,这些家伙还真是胆子不小,这都敢上来抢夺。 心中暗道:“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灵气往丹田之处一沉,一道蓝紫色火焰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顺着楚云言的身体,流向了镇皇印。 那四人也在同时抓住了镇皇印,几人心中一喜。 同时运转灵气,想要抢夺到自己手中。 而在这时,三昧真火一路推进,很快就覆盖了镇皇印。 将四人的手掌吞噬。 他们面色一变,紧拧着眉头看着越来越旺盛的火焰。 但就差一步,就能拿到青白玉印,不能再次放弃。 催动体内灵气,想要将那些蓝紫色火焰扑灭。 三昧真火没有一丝要熄灭的迹象。 四人心中非常诧异,如此庞大的灵气落下,就算是一团火焰就能浇灭。 这小小火焰居然还在燃烧。 而且痛感越来越强烈,心中有一股不祥的感觉。 楚云言忍着剧痛,将温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三昧真火,全部激发出来。biqubao.com 凄厉的笑道:“都给我去死吧!” 三昧真火猛扑而出,很快就将四人淹没。 他们不断催动灵气,想要扑灭火焰,但是一翻尝试下来都没有用。 三昧真火乃是强者凝炼的灵火,属于纯灵无垢之火。 想要轻易驱除,难度不小。 一声声惨叫不绝于耳。 楚云言不想夜长梦多,召唤出黑色飞剑。 在空中一分三,从几人胸口穿了过去。 他们都在一心应对三昧真火,却忘记还有危险靠近。 很快,他们就倒在了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个身影被烧成了灰烬。 可惜他们身上的储物袋,也被一起烧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圣宇教筑基中期巅峰,还在和杨小桃缠斗。 不过现在也是强弩之末,被灵气长剑压着打,失败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感觉自己坚持不下去了。 那几个家伙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这么多人一个筑基中期都还没拿下,也真是没谁了。 转过头,想要叫人前来帮忙。 当看到四个身影,被火焰覆盖,马上就要被烧得连渣都不剩。 心中一阵错愕,这都什么情况。 这么多人联手,还全部被干掉,怎么感觉有些不真实。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 身后危险降临,一柄长剑从上往下劈了下来。 等圣宇教那个筑基中期巅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做不出反应。 直接被一剑劈开,死得不能再死。 楚云言看到最后一人倒下,终于结束了。 噗呲! 一口鲜血喷出。 那几人每一招,都想置他于死地。 要不是自己灵根多,灵气浑厚,早就已经死了。 这一刻终于忍不住,体内伤势爆发。 身影缓缓倒了下去。 杨小桃收起武器,快速的冲了过去将楚云言从背后扶住。 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她神识凝重的说道:“铁石头,你没事吧!” 楚云言倒在杨小桃的怀中,感觉软软非常舒服。 趁着还没有昏迷过去,开口道:“我没事,就是受了些伤而已,还死不了。 这里不安全,我们得先离开。 山顶下有个石洞,暂时可以躲避一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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