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雅拿出来的日记本内,里面记载的信息量太大了。 她爸在追随叶星壁的那些年内,记下了叶家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这个日记本,何止是叶星壁的催命符啊? 真能把整个叶家,给轰个支离破碎! 这还是江文东草草看过的感觉,如果从头看起,还不知道叶家在那个年代,都做过什么破事。 林家姐妹俩的父亲,叫林庆森,是已故叶老提拔起来的秘书。 因为某个事情,本来颇有前途的林庆森,却被叶老派在了叶星壁的身边。 简单地来说呢,就是林庆森知道叶家爷们几个,在那个年代做出来的很多破事。 并详细的记录了下来,成为了能轰塌整个叶家的定时炸弹! 这可能是因为—— 知道叶家爷们几个做的那些破事后,林庆森也意识到自己,未来可能会被灭口啥的,才特意把这些事都记下来,就为一旦被灭口后,再拉着整个叶家陪葬吧? 事太多。 太大! 别说是林家姐妹不敢随意泄露了,就连江文东都不敢随便插手。 他必须得带着这个日记本,和林晓雅连夜赶赴京城。 先和爷爷以及陆老等人碰头,先挑出日记里的某件事来验证一下,确定真实性后,再协商该怎么把日记本交上去,交给谁最好等等。 “好。” 陆虎虽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却能从江文东慎重的眼神中看出什么,答应了声转身快步出门。 “苗书记,我有紧急事务外出几天,先给您请个假。” 车子启动后,坐在副驾上的江文东,给苗世杰打了个电话。 按照他和苗世杰的约定,等他从古都回到龙山后,就会展开榨干苗世康的行动。 现在他有重要事情外出,必须得先给老苗打个电话说一句。 以免老苗这边开始行动后,却找不到他。 “行。” 苗世杰肯定不会问江文东要去哪儿,只说:“江局你尽管去忙,家里有我。呵呵,你不在家时,我去新区那边多走走,顺便刷一下好名声。” 苗世杰安排好了所有的后事后,心态从没有过的好。 整个人这几天来,也是满面红光,也注重穿着了,好像年轻了十多岁那样。 这让江文东徒增强大的错觉—— 好像苗世杰,才是最值得他信任的同志! “苗世杰,其实是个极其出色的人物。尤其为了苗新,他坚守某个底线不动摇的毅力。可惜,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才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可惜,真的太可惜了。” 江文东暗中惋惜着,又给王佛打了个电话后,干脆关机。 从工具箱内拿出手电,递给坐在后座的林晓雅,让她帮忙照着后,再次打开了那个日记本。 林晓雅专心照明。 陆虎专心开车。 江文东专心看日记。 车轮滚滚—— 一路向北! 江文东越看,心越惊。 暂且不提叶家爷们几个做的其他事,单说钟家女孩子被害这件事。 江文东本以为,这个叫钟惠的女孩子,是被叶星壁给强杀的。 林晓雅也是这样告诉他的。 可没有这么简单—— 林庆森只是叶星壁的秘书,预测自己可能会因为不能去顶罪,会被叶星壁灭口。 其实在钟惠惨死之前,林庆森几次提到了叶家的老二。 其中一段话是这样说的:“二少今天告诉我,让我老婆陪着那个女孩子去医院看医生。如果她的肚子有动静的话,就赶紧把孩子打掉。我很纳闷,女孩子不是和大少来往的吗?怎么二少却如此担心她怀孕呢?毕竟我亲眼看到过几次,女孩子暗中来找大少时,从不给二少好脸色。” 江文东对这段话,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因为林庆森对此也不明白,只是把他所见到的,全都如实记录在了日记本内。 江文东不住地翻阅日记本,专门搜索和女孩子有关的字眼。 一直翻越到日记的最后,再次看到了那篇叶星壁逼着林庆森,去顶罪的那天。 从第一次的叶家兄弟俩和钟惠“三人同框”,到日记的结束,江文东总共看到了四段这样的话。 确定了一个结果—— 钟惠被掐死之前,就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 “钟惠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叶星壁的才对,可林庆森为什么总是提起叶老二呢?” “难道叶老二,和钟惠肚子里的孩子有关?” “或者干脆说,钟惠喜欢的人就是叶老二,孩子也是叶老二的,却因某些原因不能光明正大,只能和叶星壁来往?” 江文东越想,脑袋开始疼。 就连林庆森这个叶家的心腹,都不知道当年那些事了,那就更别说江文东了。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那就是已经有身孕的钟惠,惨死在了叶家人手中。 她被叶家兄弟中的一个掐死后,又被制造成了溺水而亡的假象。 但林庆森见过钟惠的尸体,脖子上的掐痕很明显。 至于警方和钟家的人看到尸体后,又是个什么反应,林庆森没有记录。m.biqubao.com 不过。 林庆森怕被叶家灭口,为了拽着叶家给他陪葬,不但在日记本里记录了钟惠,就是被掐死的;而且林庆森还在背着钟惠的尸体,制造溺死的假象时,特意摘下了她脖子上佩戴的一块玉佩。 还有她的一只鞋子。 钟惠遇害时穿得鞋子,是进口的红色真皮小马靴,在那个年代很少见。 钟惠佩戴着的玉佩,是叶家的“祖传”物品,肯定是叶家兄弟中的某个,暗中送给她的定情物。 林庆森就把这个玉佩,放在了钟惠的那只鞋子里。 他在把尸体丢到河里后,就把那只装着玉佩的鞋子,挖坑埋在了抛尸点附近,一个刚埋的高压电线杆下。 并且,林庆森记下了那根电线杆的编号。 钟惠已经死了那么多年,那根电线杆子还在不在? 江文东不敢肯定—— 因此,当车子终于在午夜悄悄来到京城后,江文东吩咐陆虎直奔钟惠当年的被抛尸点。 一个小时后—— 就在那条河边! 江文东拿着手电,围着那根电线杆转了几圈,确定连编号都没改,这么多年过去了,电线杆都没被动过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眼林庆森当年埋下东西的地方,快步回到了车里。 回家! 宁若兰还在白云县照顾初初,江东海早就去了天广省那边。 眉儿现在上了寄宿制学校,柔儿以江柔科级为家。 家里只有江老,文城和文绣以及前院的光叔一家人。 大孙子神色凝重的半夜回家,还带着个包裹很严实的女人,江老立即意识到出了大事。 安顿好林晓雅后,祖孙俩就钻进了书房内。 天亮了。 江文东和陆卿订婚后,都没来过江家的陆老,悄悄来到了江家。 不知不觉的,天近黄昏! 江文东满脸疲惫的走出了书房,吩咐光嫂做点饭时,电话响了。 来电的赫然是叶星云—— “呵呵,文东,是我啊。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叶星云语气里带着亲热。 关键是得意:“如果有的话,一周后来京参加我家老五的婚礼吧。唉,我叶家虽说自从老头子去世后,迅速没落。但钟主任的一个亲堂侄女,偏偏喜欢上了我家老五。呵呵,这事,咋说呢?” —————— 现在每天早起之后,晚睡之前都得吃药,关键是在电脑前,视力就会模糊的极为厉害。 难道以前偷看美女洗澡时,遭到了邪恶的诅咒? 反正医生要求多休息,尤其不能在电脑面前,手机都尽量少玩,尽可能的亲近大自然。 更新肯定无法跟得上了,还请大家见谅。 但绝不后烂尾啊,虽然更新速度慢。 但养好后,肯定会提上速度。 必须得有始有终! 最后,必须得多谢各位始终支持文东的兄弟姐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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