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一路红颜_第969章 这样的男人,我能控制得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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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她怎么这么能记仇啊?
  江文东暗中叹了口气,苦笑着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我昨天那样说你,不是觉得你只是个弱女子,担心你的安全吗?”
  哼哼。
  申酿娇哼了几声:“你直接说怕姐姐成为你的累赘,会连累你不就得了?”
  “姐姐,你也是有大智慧的人,没必要把话说的这样直白吧?”
  江文东讪笑:“有道是看破别说破。可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对你说一声最真挚的谢谢。要不是你及时扑下来砸倒悍匪,并拼死抱住他一根腿,我和那几个孩子,肯定都变成了悍匪的枪下游魂。”
  他确实是真心道谢。
  尤其是想到自己被白文举提到,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的那个瞬间,更是心中后怕,猛地打了个冷颤。
  “别怕,都过去了。悍匪已死,你是英雄。”
  申酿语气温柔,看似特随意的样子,握住了江文东的手,稍稍用力给予他安慰。
  “哈,我可不是啥英雄。其实我这个人吧,特贪生怕死。当时去救人,纯粹是脑子发热。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说不定就没胆子那样做了。”
  江文东哈的一声笑,目光落在了那只雪足上:“你的脚,没事了吧?”
  她昨天崴的那一下,本来情况不严重。
  可她在居高临下的扑击白文举时,右脚脚踝遭受了第二次伤害。
  “昨天就拍片了,有些轻微骨裂。”
  申酿如实回答:“昨晚肿起来老高,今早才渐渐地消肿。医生建议我不要活动,可我在病房内憋得难受。反正也不是太疼,只要小心点,走的慢点还是没问题的。”
  嗯。
  江文东点头,忍不住地说:“你的脚丫子,还真好看。”
  申酿眉梢一抖。
  似笑非笑:“要不要,把玩下?”
  江文东——
  赶紧从她手里,把手缩回来摸了把鼻子。
  大清早的在医院内,俩人都是伤员,有必要对人家使这些小手段吗?
  申酿也是适可而止,岔开了话题。
  故做酸溜溜的说:“咱们一起住院,可看望你的人,我粗粗的数了下,至少也得有四五十号人。我还听说,省里的中原书记和陈省、王副省他们今天上午,会联袂前来慰问你这个大英雄。可姐姐呢?唉,没人理睬哦。”
  她说的一半实话,一半谎话。
  确实有很多人来看过江文东,省里的几个领导,也会在今天上午联袂赶来慰问。
  她撒谎是没人理睬。
  因为江东慎家的人,已经动身向这边赶来。
  “这是因为你家距离这边远。”
  江文东说:“如果,这件事是发生在江东。看望你的人,估计能把门槛踏破。”
  呵呵。
  申酿笑了下,说:“但无论怎么说,姐姐死皮赖脸跟着你冒险一次后,所得到的收获,将会是让我难以置信的。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才对。”
  她说的也是实话。
  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俩人又聊了下,今天可能会有大批的记者,前来采访的等等事。
  “哦,我得回去了。”
  抬头看了眼东边,江文东要站起来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姐姐,你现在身上带有一块钱吗?”
  一块钱?
  申酿愣了下,反手拿过了放在背后的小包。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走到哪儿都会习惯性的带着包。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一块钱的纸币,递给了江文东,疑惑的问:“弟弟,你要一块钱做什么?”
  “这一块钱,是姐姐你占股无人机2%的入股资金。等我回到龙山后,就会派人把股权书给你送来。到时候,你只需签字按手印就好。”
  江文东左手接过那一块钱,说完这番话后,不等申酿说什么,起身快步离去。
  当初。
  在江东帮了他大忙的申酿,就曾经清晰表达出,她想入股无人机公司的意思,却被江文东以“那是我送给未婚妻的结婚礼物”的理由,给委婉的拒绝了。
  现在。
  他却只收了申酿一块钱,就给她配股2%!
  尤其在无人机公司,已经爆发出让人恐惧的铜臭之气后。
  就算申酿用她的脚丫子也能想出,看似很少的2%股份,以后每年的分红,都将会是一个让她害怕的数字。biqubao.com
  江文东这样做,就是为了报答她昨天的救命之恩。
  申酿暗中对他搞事情,是一回事;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则又是另外一回事!
  江文东做事,向来就讲究恩怨分明。
  报恩,和时刻提防这个女人,并不冲突。
  申酿微微歪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江文东离开的方向。
  很久之后,她才轻声说:“我想,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是个无能之辈,却依旧受那么多的女人喜欢。更是为什么,会被老人家视为未来的栋梁了。这样的男人,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吗?”
  她闭上了眼。
  再次呢喃:“可无论怎么样,我都得试试。毕竟我们昨天同生共死后,所起到的效果,大大推进了我的计划速度。唉,江文东,你如果是个正常男人,也许我的计划进度更快。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姐姐这双脚。不晓得它们的功夫,有多么的厉害。”
  啾啾——
  那只站在枝头上的鸟儿,忽然清脆的鸣叫了几声,展翅飞走。
  特护病房内。
  陆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后,终于睁开了眼。
  要不是腿麻了,她可能还得继续睡。
  毕竟担惊受怕后的轻松,再加上凌晨四点多时她才睡着,确实疲倦的要命。
  “咦,江文东呢?”
  睡眼朦胧的陆小九,呆呆看着空荡荡的病床,半张着小嘴傻楞片刻,彻底的清醒。
  连忙抬手拍打腿上的婉儿,和被她倚靠着的江星辰。
  急促的说:“快,快醒醒!江文东不见了!”
  扑棱一声。
  婉儿诈尸般的坐起,头顶却恰好撞在了江星辰的下巴上。
  齐声惊呼——
  却没谁顾得上疼,全都满脸惊惶的跳起来。
  “我们三个人陪护,竟然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我的鞋子呢?”
  “我的腿,压着我的腿了。”
  “我的手呢?谁在抱着我的手?”
  “裙子,我的裙子被扯下来了!”
  三个妞儿乱成一团时,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江文东,看着三个纠缠在一起的女孩子,满头雾水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她们在看到江文东后——
  暗中松了口气时,随即假装“我们刚才可没手忙脚乱”的淡淡然,提上裙子缩回手。
  江星辰和婉儿特识趣的样子,昂首把江文东视若无物,快步出门。
  陆卿慢慢地坐在了沙发上。
  冲江文东勾了勾手指:“江文东,你过来,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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