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一路红颜_第929章 既然她喜欢演戏,那我就陪她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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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姑爷的自恋行为,陆虎早就习以为常。
  他自动屏蔽了和“玉树临风”有关的信息,一下子找到了答案:“您的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值得她不惜用这种手段,来接近甚至想控制您。”
  呵呵。
  江文东冷漠的笑了下,拿出香烟后才意识到这是在医院,又把香烟装进了口袋。
  陆虎问:“姑爷,她知道自己露馅了吗?”
  江文东反问:“她知道,我们已经暗中控制了张元胜了吗?”
  “她当然不知道。”
  陆虎回答:“但您能看出她的脚丫子没受伤,难道她会想不到这个破绽吗?”
  江文东说:“她太自恋了。”
  嗯?
  陆虎不解。
  江文东轻声说:“我基本已经确定,她对我说她丈夫痴迷她的双足,却不碰她的人这句话,是真的。也正是她丈夫的独特癖好,让她产生了错误的强大自恋。就以为她的脚丫子,能迷到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男人。”
  陆虎恍然:“因此,她只需让您看到她的脚丫子,并有机会触摸,她就能肯定您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那只脚上,并产生某种不健康的思想,从而忽略了被碾压后的真实反应。”
  对。
  江文东点头。
  陆虎又说:“更为重要的是,她不知道您被摩托车压了脚。您能通过被压脚的切身体会,判断出她有没有被压脚。再加上她暗中驱使张元胜来跟踪您,不怀好意的来接近您。您能判断出她借助被压脚,向您展示她最美的地方来勾搭您,就一目了然了。”
  唉。
  江文东轻轻叹息。
  习惯性的自恋:“都怪你家姑爷我,太有男人魅力。”
  陆虎——
  代替姑爷尴尬了下,问:“那您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文东沉默了半晌,才说:“我还看不出,她对我有什么明显的敌意。既然她喜欢演戏,那我就陪她演。反正,主动权在我们的手里。”
  陆虎点头。
  又忍不住的问:“姑爷,您觉得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江文东想都没想,就说:“她会在这儿住一晚,观察‘伤势’,让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就当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那样。让我看到她最美的地方,产生遐想。然后再迅速疏远我,借此来巩固她给我留下的最美印象。这个女人,是个玩弄人性的高手。”
  陆虎的脑袋瓜子有些懵:“可您是太监的大名,早就路人皆知了。她的脚丫子再美,对您这种无能患者,能起到什么作用?”
  娘的。
  你会不会说话?
  一口一个您,却又一口一个太监。
  江文东又忍不住的踹了陆虎一脚,说:“她当然不敢肯定,我对她的脚丫子感兴趣。但我会让她看得出,我确实想把玩她的脚。比方。”
  他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那只小棉袜:“我会主动帮她穿袜子。”
  穿袜子对双手没受伤的人来说,没有任何的困难。
  江文东很清楚这点,却借助她脚受伤时,给她穿袜子的用心,那也就昭然若揭。
  陆虎恍然。
  江文东说:“但她会拒绝。甚至还会用被单,及时盖住那只脚丫子,不许我再看。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惦记。”
  “唉。姑爷,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出来的。眼皮子一眨,就是一个鬼点子。要是换做是我,我早就脑瓜子嗡嗡的了。”
  陆虎由衷的叹了口气,失去了和江文东继续说话的兴趣。
  越聊,他是越没有信心。
  甚至都有可能怀疑自己,真是个活着浪费空气的废物,从而患上抑郁症。
  其实。
  江文东更不想费脑子。
  尤其不想把有限的脑汁,费在此前从没有设防的申酿身上。
  “我以为你是一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还特光明磊落的知心大姐姐。”
  “可谁能想到,你却在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先是暗中驱使张元胜跟踪我,随后亲自上阵,对我使出了你的独特武器。”
  “你这样处心积虑,当然不是为了图我的人。”
  “也不是图我的钱。”
  “而是要借助我,像牛仔裤借助我那样,抬高你在慎家的地位吗?”
  “妈的,我怎么总是遇到这样的女人?”
  江文东有些烦恼的想到这儿时,检查室的门开了。
  医生出来喊道:“申东东的家属呢?”
  申东东——
  是申酿在挂号时用的假名,只为不想在医院留下任何的记录。
  反正这年头又没有电脑联网,紧急患者挂号时,也不一定非得用身份证。
  只要钱到位——
  医生就能昧着良心的告诉“申东东的家属”江文东,说她脚背有些轻微骨裂,最好是住院观察一晚。
  这样啊?biqubao.com
  行,没问题。
  江文东安排陆虎去办理住院手续,用他自己的身份证就好,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
  江文东则又体贴的样子,把申酿横抱在怀,来到了病房里。
  恰好病房里就她一个病号。
  “文东,今天麻烦你了。”
  申酿轻声说:“你先走吧,我打电话让同学来陪我就好。至于常山那边,他明天一早肯定会联系你的。”
  “行。”
  江文东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只小棉袜:“我帮你穿上。”
  申酿却迅速掀起被单,盖住了那只脚。
  垂首哼哼着说:“不,不用了,我自己穿就好。”
  “呵呵,也行。”
  江文东干笑了声,把小棉袜放在了她的手边,又把她的车钥匙拿出来放在柜子上,说:“那我走了。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文东。”
  就在江文东告辞走到门口时,申酿又说:“不要告诉任何人,说你碰过我的脚。”
  江文东回头看了眼,点头,这才快步走出了病房。
  听到江文东的脚步走远后,申酿这才掀起毯子,灵巧的下地走到了窗前。
  她悄悄掀起窗帘,往下看去。
  目送江文东的背影,消失在医院门口方向后,她才坐回到了病床上,用手随意揉捏着脚丫,嘴角浮上了意味深长的笑。
  正如申酿所说的那样。
  第二天一大早,制造厂的常山,就主动给江文东打来了电话。
  那说话的语气,绝对是“恭敬”的教科书。
  这也足够证明慎家三夫人,在江东地区的能量相当大。
  接下来的两天,王佛的感冒好了,江文东也办理好了定制螺旋桨的任务。
  为表达深切歉意的常山,更是送给了他一个惊喜。
  江文东所要的一些零配件,第一制造厂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同样能做。
  制造厂除了制造特殊钢材之外,还有一家特殊塑料制造厂。
  这可算是大大减轻了江文东的奔波之苦。
  天再次黑了下来。
  正在客房内和王佛闲聊着,明天一早就会赶赴江南的江文东,接到了一个电话。
  “江桑,您还记得我吗?”
  女人的声音里,鼓荡着说不出的幽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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