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湖在哪儿? 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 关键是,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充满了浓浓的浪漫气息? 黑丝小婉满眼的求知欲,看着江文东。 却被江文东抬手在后脑勺抽了下:“上车!男人的事,女人少打听。” 你敢抽我的脑袋? 你可知道我是散打六级,柔道七级,跆拳道八级,葵花宝典九级,更是九阴白骨爪的唯一传人? 灭你个死太监,那就是分分秒秒的事! 只是现场人太多—— 黑丝小婉暗中骂骂咧咧的,却也只能乖乖的上了一辆面包车。 韩壮和陆虎,把老苗和江文东的摩托车,抬到了轻卡上。 老苗和韩壮会留在现场,等待陆豹和胡莹回来后,再按照江文东说的去小浪湖。 陆虎则开着周世明的面包,载着他跟在江文东的车后面,向龙山方向疾驰而去。 凌晨三点整。 西斜的月光,更加的皎洁。 打在水面粼粼的小浪湖的水面上。 让群山更静,景色更美,甚至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神秘。 “哇!这地方真的好美啊。我是真没想到,荒山野岭间还藏着一个小湖泊!水质真好,可惜太冷。不然我说什么,也得下去游几圈。小浪湖!这名字,简直是太有意境了。可惜没拿相机过来,不能拍照留念,简直是人生遗憾。” 韦婉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嘴里不住的叽叽喳喳着,最后坐在了那块石头上。 傻孩子。 那块石头上有水! 不怕粘住你的衣服吗? 江文东看着韦婉,暗中嘟囔着摇了摇头。 “什么味啊?这么古怪?” 嗅觉很灵敏的韦婉,皱着小鼻子嗅了几下,蹲下来凑到石头前:“怎么嗅着,有股子说不出的腥味?死太监,你也过来闻闻。” 闻你妹! 狗鼻子,确实灵敏。 真不该带她来这边。 不过有一说一,这地方可是杀人灭口的绝佳场所。 江文东想到这儿后,看向了周世明。 被打昏过去的周世明,正在被陆虎用绳子绑在树上。 绑结实后,陆虎冲江文东点了点头,然后拿着周世明的外套跑到了湖边。 陆虎拿着泡了水的外套,回到周世明的跟前后,用手一拧。 冰凉的水洒在周世明的脖子里后,他猛地打了个冷颤,从昏迷中醒来。 看着江文东—— 周世明怒骂:“傻逼!知道我是谁吗?有没有听说过万乐县的明哥?你全家还想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唉。 江文东叹了口气,对韦婉说:“婉儿,去车上。” 韦婉摇头—— 江文东皱眉看着她,语气温柔的重复:“婉儿,去车上。” 韦婉犹豫了下,转身快步走出了果林。 周世明还在不住的破口大骂。 江文东没有理他,只是倒背着双手,静静看着韦婉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后,才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把小攮子,丢给了陆虎:“一根手指,大拇指。” 陆虎抬手接住了那把小攮子,拇指试了下锋刃,笑道:“这刀子真快。” 江文东却转身看向了小浪湖,目光落在那块半米高的石头上时,一幅相当淫靡的画面,跃然于脑海中。 耳边传来了一个幻听:“求求你,不要停!”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碎了江文东的幻听。 也把静谧的夜色,给彻底的打破。 空气中,迅速弥漫起了新鲜的血腥气息。 周世明再也不骂了。 他也终于意识到,遇到了很可能会要他命的狠人。 持刀的陆虎,压根没觉得削下他的左手拇指,是多么了不起的事。 反而“憨厚”的笑着,再次挥刀! 江文东说削下周世明的拇指,陆虎却买一送一。 周世明再次发出的惨叫声中,已经全是绝望的恐惧。 有那么一种人,看上去很凶。 尤其他们面对普通百姓时,那就是绝对的王者! 可等他们遇到真正的凶人之后,他们很快就会变成懦夫。 周世明就是这样的人。 惨叫过后,就开始爸爸叔叔的大喊饶命,能不能有话好好说。 这是江文东今晚,第二次听到有人喊他爸爸,或者叔叔。 不过这次这样喊他的人,声音一点都不好听。 缺少了一股子骚味—— “闭嘴!” 陆虎厉声呵斥。 两根大拇指都没了的周世明,立即闭嘴。 陆虎用外套,帮他暂时止血后,才说:“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当然,你也可以不说。” 周世明立即大喊:“我说,我说!” 江文东这才转身,走到了他面前。 语气木然:“其实,我的身份不允许我,用这种非法的手段,来和你打交道。但我为了更多人的安全,我必须得这样做。你明白我的苦衷吗?” 周世明明白吗? 他明白个毛线! 但他还是用力点头:“我明白,我明白。” 江文东拿出香烟,递给陆虎一根后,自己点上了两根。 他放在了周世明的嘴上一根。 周世明立即狠狠吸了一口,情绪明显安定了很多。 江文东问:“你和龙山县县局的副局长王佛,是什么关系?她是怎么让你,绑走胡莹的?” “王佛?我不认识王佛!我也从没有见过这个人。” 周世明用力摇头,带着哭腔的说:“我绑走胡莹,只是按照我们老总的吩咐做事。” “你说,你不认识王佛?” 江文东看了眼陆虎。 陆虎挥刀—— 周世明惨叫:“啊!我的妈啊!爸爸,爸爸,我真不认识什么王佛啊。” 他竟然真不认识王佛。 难道这件事,和王佛没有关系? 从昨晚到现在,被人喊过至少八十个爸爸的江文东,相信周世明确实不认识王佛了。 “闭嘴。” 江文东语气和善:“你们公司老总是谁?” “我们公司老总,叫林雅阁,是个女的。传说林雅阁,是古都市某位大人物的情妇,具体是哪位大人物,我们都不知道。” 周世明生怕陆虎再动手,慌忙说:“林雅阁每次让我过来时,都只说让我去四喜酒店的202包厢,和人喝杯。其实,就是让我在酒店验货后,再交钱。” “验货?” 江文东明白了:“就是让你在四喜酒店的202包厢内,看看你要带走的人。” 周世明用力点头,说:“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看照片的。而且我每次带走的人,都是女人。” “都是女人?” 江文东皱眉:“你从这边,带走了多少女人?” 周世明实话实说:“这,这两年有四十个了吧?就这,还是这小半年来,因为龙山来了个厉害的县局局长,暂停了业务。一个月之前,林雅阁才说业务很快就会恢复正常,准备带走两条大鱼。” 这两年内,被周世明带走的女人,就多达四十个!biqubao.com 就这,还是清中斌调来龙山后,起到了极大的威慑作用。 江文东的眼里,浮上了无法控制的愤怒。 他深吸了一口气。 随口问周世明:“那两条大鱼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宁若初。” 周世明战战兢兢的:“一个,叫白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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