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一路红颜_第621章 舅子,姐夫爱死你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星光点点,这是龙山。
  “死太监,就是去商店里买盒烟而已,怎么还没回来?”
  在邮政局的对面,等了七八分钟的韦婉,轻跺着小皮鞋的抬头,往百十米外的商店处看去。
  她想过去看看江文东,究竟去了哪儿。
  却又担心他买完烟后,又去路边摊上给她买棉衣,她擅自离开这边后,反而会走散了。
  不过有电话。
  韦婉拿出电话,呼叫江文东。
  嘟,嘟嘟。
  电话在响,却没人接听。
  韦婉皱眉,看着摊位前扎堆的人们,更加确定江文东是哪个摊位前买东西,因人声鼎沸才没有听到电话铃声了。
  心中有些甜滋滋:“哼,还算你有良心,去给我买棉衣。不过你的棉衣,其实最暖和。”
  可渐渐的。
  当穿着风衣戴着鸭舌帽的苗世强,都找到韦婉后,江文东还没出现。
  韦婉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赶紧再次拨打着电话,快步走向了那个商店。
  这次江文东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韦婉忽然从没有过的怕!
  她冲进商店里后,急促的问老板:“请问,一刻钟之前,有没有个身材这么高、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人,来你家买过香烟?”
  她说着,抬手比划了下江文东的身高,和衣服的款式。
  “来过,和一个女人来过的。”
  商店老板马上回答:“那个女人自称姓田,好像在县局工作。要带着那个小伙子一起走,去执行什么任务。为了保密起见,她还不许小伙子打电话。姓田的女人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我说,如果有人来找小伙子时,让那个人别担心。她和那个小伙子一个多小时后,就会回来。”
  在县局,姓田的女人?
  韦婉和苗世强一听,立即对号入座,想到了龙山县局的田红敏。
  俩人都很惊讶,田红敏是怎么知道江文东,趁着夜色来到了龙山。
  但无论怎么说。
  只要知道江文东和谁在一起,就不用太担心他的安全了。
  田红敏肯定是凑巧来到了这边,无意中看到了江文东,就约他去了某个地方谈事情。
  “该死的死太监,和田红敏去某处鬼混,也不告诉我一声。”
  韦婉暗骂了句,看了眼苗世强,俩人走出了商店。
  既然江文东一个多小时后就会回来,韦婉决定就在原地等他;反正距离十点半,还早着呢。
  “韦主任,您还没吃晚饭吧?”
  苗世强讨好的对韦婉说:“那边有个小吃摊,咱们去吃点,垫垫肚子?”
  “行。”
  韦婉抬手按了下小肚子,当前迈步走向了路边的小吃摊。
  今晚的月色很好。
  圆圆的。
  很多时候,很多不好的事,其实都发生在月圆之夜。
  即便重回九十年代的江文东,也没能逃脱这个魔咒!
  他终于从黑暗中,幽幽的醒来。
  “脑袋好疼啊。”
  “我嘴里是啥玩意?”
  “我的双手,双脚好像都被绳子绑住了。”
  “我当前正在行驶的车上。”
  “那个被我救了两次的车灯,打了我的闷棍。”
  “她为什么要打我的闷棍?”
  “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江文东的脑思维,缓缓运转起来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哼声。
  被前面开车的陈应台听到了。
  她慌忙回头。
  确定江文东虽说是醒来了,但依旧被四蹄子反绑,嘴里堵着36e的罩罩;动也动不了,喊又喊不出来后,这才放心。
  “我知道,你肯定纳闷,我为什么要打你的闷棍,又要带你去哪儿。”
  陈应台回头看着前面的路,语气无比的冷漠:“看在你马上就要变成个死人的份上,我就对你实话实说了吧。我今晚,要杀了你!”
  江文东奋力的抬起脑袋,看着陈应台,用愤怒的目光质问:“我救过你两次,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陈应台不用回头看他,也知道他在想说什么。
  冷笑了下——
  “我知道,你最想知道我是谁,又是做什么的。”
  “但就算你今晚必死无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只能告诉你,我的身份无比的尊贵!”
  “远远不是你这种混子玩意,有资格知道的。”
  “但我却能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杀了你。”
  “你两次看到了我的身体,看到了我被人差点玷污的狼狈样子!”
  “当然,这还不是我必须得杀你的理由。”
  “我必须杀你,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的两次相救之恩。”
  “如果我是普通人家的女人,和你分开后,你再次遇到我的机率微乎其微。”
  “但我真不是普通的女人。”
  “你注定以后会在电视,或者报纸上看到我。”
  “你救了我两次,我却没有报答你;你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可能就会用这件事来要挟我。”
  “如果我报答你,势必得让家里或者别人知道。”
  “可我家里或者别人知道后,也就知道了我曾经两次在大王镇,差点被玷污的那件事。”
  “那件事一旦曝光,我的清白名声就会尽丧!”
  “我的清白名声,比我的命还要重要!”
  “陆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大恩无以为报,唯有送你去死。”
  “对不起——”
  陈应台说到这儿后,脸上浮上了歉意。
  但随即一闪即逝!
  语气再次冷漠了起来:“请原谅我杀了之后,不但不能给你找个好的葬身之所。而且还得用刀子,把你的脸割花。然后在你脸上的伤口上,倒上最好的油墨,让油墨渗入你的皮肤内后。就算再厉害的法医,也无法看清你的脸。”
  江文东震惊了。
  是真的震惊了!
  就算砍掉他的脑袋,他也不敢相信,当初他在大王镇两次救下的女人,会用这种方式来报答他。
  不但要杀他。
  而且还要在他死后,再用刀子花了他的脸,倒上油墨彻底的毁容后,让法医都束手无策。
  “刀子——”
  这个词汇,忽然闪电般那样,从江文东的脑海中一闪即逝。
  他来龙山之前,便宜舅子好像就给了他一把防身利器!
  那把锋利的小攮子,在他翻车时,还曾经刺伤了他的腿。
  现在那把小攮子,还在不在他的腰间?
  江文东的心情,从没有过紧张。
  他那双被绑在一起的手,悄悄伸向了后腰。
  下一刻。
  “舅子,姐夫爱死你了!”
  江文东的手指,碰到那把别在后腰的小攮子后,心中狂吼了一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814/6882558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