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短炮,鸡鸣狗盗。 是两个成语,代表着四个人,也是他们四个人的江湖名号。 长枪姓常、短炮姓段;鸡鸣姓吉,狗盗姓苟。 这四个人,也是邱爷手下的“四大金刚”。 他们不但是邱爷的绝对心腹,而且个个都是那种手持一把西瓜刀,能从南天门杀到蓬莱东路的好汉。 四大金刚的手上,都有三条以上的人命! 更是数年之前,让某个在龙山投资的女老板,惨遭践踏后又被干掉的罪魁祸首。 四大金刚从没有被苗世杰召见过。biqubao.com 甚至他们都不知道,老大邱爷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奉苗世杰的命令。 但这并不代表着,在苗世杰察觉出某种危机,终于让田红敏策划做掉邱爷后,就能放过他们的理由。 苗世杰不但让田红敏做掉邱爷,还要让她再出手,做掉长枪短炮四个人。 彻底的斩草除根! 苗世杰为什么让田红敏亲自出手干掉邱爷,再让她来负责斩草除根的计划呢? 因为—— 自从他安排田红敏分别勾搭清中斌和叶星云之后,就敏锐察觉出这个女人,和自己心生间隙! 尤其是田龙鹏去天桥镇做工程,连老婆孩子都带过去后,苗世杰越发觉得田红敏,可能是为她自己策划退路。 想跑? 呵呵,门都没有的! 苗世杰并没有找田红敏谈话,或者威胁她“你敢背叛我,我就让你死的苦不堪言”啥的。 而是把本该让苗世康去做的事,让她去做。 只要田红敏手上沾满了鲜血,她就不敢背叛苗世杰! 以后,她只能死心塌地的追随他。 苗世杰的意思,田红敏心中当然清楚,心中苦涩。 却干脆的点头:“好的。三天之内,他们四个就不会是威胁了。” “嗯。” 苗世杰点了点头,忽然说:“敏敏,今晚的月亮好圆。现在漫野,四周无人。我,特想看看你的屁股。” “请您欣赏,并享用。” 田红敏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反手就把风衣扒下,铺在了地上。 一分钟后。 她跪在了风衣上,在夜色中的秋风里缓缓摇了起来,和天上的满月遥相呼应。 咕噔。 苗世杰吞了口口水,弯腰伸手。 一道光—— 忽然从远处打了过来。 那是一辆向这边疾驰而来的汽车。 开车的是个年轻人,姓苗,叫苗新。 苗新现年28岁,四年前从澳洲留学归来,现在龙山县的石牙乡派出所,担任副所长的职务。 他,也是苗世杰唯一的儿子! 戴着眼镜的苗新,浑身散发着书卷气息,业务能力很强,性格却很温和。 关键是,苗新有着一颗真心为民服务的心! 最最关键的是,苗新对父亲和二叔所做的那些事,一概不知! 真实的苗世杰,在龙山那绝对就是连亲弟弟,都害怕的残忍大魔王。 他却不希望唯一的儿子,能成为他这样的人。 他不但把自己做过的所有坏事,都瞒着儿子;更是竭尽全力的,要把儿子培养成一个正值的官员。 苗世杰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 他早在走上犯罪道路的那一刻起,就预感到自己有一天,可能会覆灭。 他死,不要紧。 毕竟他该享受的,都享受了,就算死一万次,他都甘之如饴。 可他却不能绝后! 苗世杰在经过深思熟虑后,确定唯有让儿子当一个正值的,真心为民服务的好官,才是保护他的最佳方式。 不得不说,苗世杰的这个办法是很有效的。 这也是苗世杰,在苗新学成回国后,就把他安排到龙山最贫困的乡镇石牙乡,让他远离县城的原因。 滴滴。 苗新打了个下喇叭后,把车子贴边停下。 他在停车时,也看清楚了,和父亲站在一起的人是谁了。 他的眼睛顿时一亮。 苗新回国参加工作后,第一次看到田红敏后,就感觉心跳的厉害。 田红敏的美貌,和她的一颦一笑,当晚就走进了他的梦里。 尤其他后来得知,和他同龄的田红敏,并没有男朋友后,爱慕之心更盛。 只是因为石牙乡地处偏僻,这些年来他也按照父亲的殷切嘱咐,把一颗心都放在工作上,趁着年轻先干出一番成绩来;因此,苗新并没有多少机会接近田红敏。 今晚。 苗新真没想到,田红敏会陪着父亲在漫野中。 他可没有那些桃色心思。 毕竟父亲的官声很好,而且快六十岁了,怎么可能和年轻的田副局,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关系? 苗新只以为,田红敏今晚在父亲身边,肯定是为了龙山邱爷被撞死的事。 他推门下车。 快步走到了苗世杰俩人的面前,先对田红敏啪的一个敬礼,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激动:“田副局,您好。” 穿着黑色风衣的田红敏,神色恬静,抬手还礼:“苗杰同志,你好。” “小新,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等俩人见礼后,苗世杰皱眉,语气严肃的说:“今天可不是周末,你的工作做完了吗?” “爸,是奶奶给我打电话,说她想我了。” 苗新连忙解释:“我在下班后才回来陪着奶奶,吃了个晚饭。您迟迟的不回家,也不带电话。奶奶说,您可能来这边看望爷爷了,我这才开车过来看看。” 从三个人站着的地方往南看去,是一个公墓。 那就是苗世杰的父亲,永远安息的地方。 苗世杰经常独自来这边,和他爸说说心里话。 今天又喝了多少鲜奶,做了多少坏事啥的。 听儿子这样说后,苗世杰的眉头缓缓的松开。 田红敏说话了:“苗书记,我先走了。苗新,再见。” 她和苗新父子含笑告别,转身快步走向了,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田红敏的车子驶出很远了,苗新还呆呆的看着那边。 苗世杰的嘴角,忽然用力勾了下,淡淡的问:“小新,你对田副局有那种意思?” 啊? 啊! 苗新打了个激灵,清醒。 他刚要矢口否认,却又落落大方的点头:“爸。四年前,我第一次看到那时候还不是副局的田副局时,就对她有感觉了。只是这些年来,我没有机会对她表达。” “怪不得这几年来,家里给你介绍那么多的对象,你都不同意。” 苗世杰再次皱眉,很随意的语气说:“小新,不要挂念田副局了。因为,她已经有了心上人。” “啊?” 苗新愣了下,满脸的失望,眼光也迅速黯淡了下来,却强笑道:“不知道是哪位青年才俊,能配得上田副局的青睐?” “呵呵。” 苗世杰呵呵一笑,说:“应该说是田副局,当前想获得那个人的青睐。” 嗯? 苗新满脸的不解:“田副局这么出色,还用主动追人?爸,那个人是谁啊?” 苗世杰反问:“小新,你虽然在偏僻的地方工作,但你也应该听说过白云江文东的名字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14/688253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