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一路红颜_第337章 谁才是坐山观虎斗,从中牟利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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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戴霞晚上蛊惑刘善斌,实名举报江文东和白鹭时,李秀就曾经强烈反对过。
  反对无效!
  甚至,刘善斌还因此动手打了李秀。
  他执意要背刺江文东的原因,很简单:“江系崩塌!我如果不及时另投明主,别说是当前的位置了,就算再退回天桥镇,也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也不想背刺江文东,更不想打老婆。可我是被逼无奈,为了自己的前程和这个家,我必须得这样做。”
  于是。
  刘善斌就毅然决然的走上了,背刺江文东的慷慨道路。
  于是——
  无法阻止丈夫的李秀,眼看自己和孩子都将随着刘善斌当初的错误选择,丢掉当前的一切,这才毅然决然的让弟弟李龙,冒险搞到了戴霞的照片。
  也是直接帮江文东提供了,收拾戴霞时的致命武器。
  李秀也因此,换来了江文东“你在县局的工作,不会受到任何牵连”的承诺。
  算是保住了自己和孩子,能继续过当前的稳定生活。
  不过。
  李秀很清楚,仅仅是帮江文东打掉戴霞,还不足够让她高枕无忧。
  她必须得主动的,暗中帮江文东做事,来增加自己的安全系数。
  李秀心存这个念头后,就格外关注丈夫的日常行为。
  希望能从中获取有价值的情报,来告诉江文东。
  通过出卖丈夫的方式,来保护自己和孩子的行为,李秀同样是不得已而为之。
  今天中午,她回家吃饭时,就没等到丈夫回来。
  自从江文东回来后,刘善斌在招商局的位置岌岌可危,一点威信都没有;他都没脸在单位吃午饭,每天都会失魂落魄的样子回家。
  李秀当然得打电话问问刘善斌,今天中午为什么没回家吃饭(招商局的局长,因随时都得联系投资商,还是有资格配备移动电话的)。
  刘善斌含糊其辞。
  李秀就知道有事了,可怎么追问刘善斌,他都不说在哪儿。
  李秀也不敢逼得太紧。
  下午为此早回家,再次打电话给丈夫。
  在酒店内苦等大半天的刘善斌,也怕李秀担心,就和她说出了他现在哪儿,要做什么了。
  李秀听完后,不动声色的嘱咐了几句,结束了通话。
  然后马上就给江文东,打来了电话。
  “好的,嫂子,我知道了。”
  江文东听完后,改变了对李秀的称呼。
  他称呼李秀为嫂子,当然不是要原谅刘善斌。
  而是单纯的表达,他会把李秀当作自己人的意思。
  通过一个称呼,给了李秀一个大大的定心丸后,江文东这才放下了电话。
  才发现叶星辰那张妩媚的脸蛋,就凑在自己耳边。
  她不但爱偷东西,还爱窃听电话。
  真不愧是个贼婆娘——
  抬手推开那张脸,江文东问:“辰辰,你怎么看?”
  呵呵。
  叶星辰晒笑了声,淡淡地说:“东东,看来你想付乃东全军覆没的梦想,要落空了。”
  别看付乃东,当前贵为白云县的纪委书记。
  其实他现在就是个纸老虎,一阵风吹来,就能把他从那张椅子上吹走。
  白云付家在官、商两道的中坚骨干,现在都被清中斌给抓了个干净。
  付家和倒塌没啥区别。
  付乃东随时都会被叶家等势力,给随手拨拉到一旁去。
  可就在付乃东彻底绝望时!
  一个风情无限的小仙女,却脚踩七彩祥云,来到了他的面前。
  明确无误的告诉他:“只要你肯戴上这个紧箍。不,是只要你肯跪在我的脚下,甘心供我驱使。我可保你,依旧能坐在那把椅子上。耐心的等待,打击报复江文东的机会。”
  付乃东压根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翻身拜倒,尊称小仙女为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正月底就会空降白云县的小仙女,不但及时对在苦海中挣扎的付乃东,丢下了小舢板;更是把被刘剑斐逼着病退的曹连征,以及终日惶惶不安的刘善斌,也一起拉上了她的大船!
  两个常委班子的成员,一个是白云县里重要的局座。
  这三个人对于在白云县没有任何的根基、急于在最短时间内,就站稳脚跟的商小仙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江南商家要力保这三个人,包括江文东、甚至李昭豫在内的任何人,都只能干看着。
  最为关键的是。
  这三个人不但都是江文东的对头,和商小仙有着共同的敌人;而且他们很清楚,除了江南商家之外,就再也没谁能力保他们平安了;因此,他们在投靠商小仙后,只会对她死心塌地!
  “商老鸨还没正式的走马上任,就已经拿下了白云县班子里的两个席位,和一个重要的局座。拥有了和你这个书记,在常委会上分庭抗礼的基本资格。如果她再拉拢别人,你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江文东分析到这儿后,笑了下:“仅从这一点来看,商老鸨在官场上的手段,就比你强了不止一倍。”
  他说的是事实。
  叶星辰就算不服气,最多也只能悻悻的狡辩:“辰姨我现在才十八岁。商老鸨呢?她可是五十多岁的老娘们了。她能抓住你创造出来的机会,趁机收拢人心,为其所用,这有什么稀奇的?”
  听这娘们自称十八岁,江文东也挺无语的。
  “你得帮我。”
  叶星辰握住江文东的左手,用手心在他手背上轻抚着:“起码,我得要政法委的那一票!而且,你现在必须得暂时抛弃,对叶家的仇恨,和我坚决的站在同一战线上,共抗商老鸨。毕竟等楼家拿到宣传口的那一票后,绝对会和柴家派来的常委副县长联手,坐视我和商老鸨的斗争,并时刻做好从中牟利的准备。”
  “我怎么帮你?我又不是县常委班子里的成员。”
  江文东缩回手,推开车门:“而且随着商老鸨的空降,我的压力也凭空增大。我能守好天桥镇这一亩三分地,就很不错了。”
  就在江文东即将下车时,叶星辰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她猛地明白了什么。
  抬手,就抓住了江文东后衣襟,骂道:“你的压力,大个屁!”
  啪的一声,江文东打开了她的手。
  “臭流氓。真以为辰姨没看出,你为什么不动付乃东他们呢?”
  顷刻间顿悟了什么的叶星辰,满脸恨恨的样子。
  抬手掐住江文东的腿,说:“其实你在得知商老鸨要来白云后,你就算到她会收拢这几个人,和我明争暗斗!于是你就故意不动他们,等着他们被商老鸨收编和我作对。你才是坐山观虎斗,要从中牟利的那个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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